啥意思??
現在的情況讓高覺著實摸不清頭腦。
雖然感覺有些癢癢,但由於依舊被剩下沒有任何舉動的鳥類盯著,高覺還是覺得自己這樣站著不動比較好。
但就是高覺這樣默認般的態度,讓其它已經按捺不住的鳥們,開始蠢蠢欲動。
陸陸續續的開始撲閃著翅膀,向高覺飛了過去,按照之前同類的做法,漸漸的靠近高覺。
不到一會,高覺身上可以停留的地方,都被大大小小的鳥類擠滿。
甚至於他的頭頂,以及半抬的手臂上都站滿了鳥,沒有搶到位置的都落在了高覺腳邊,或是他面前的講台上,其中還包括幾隻入了階的異獸,有些個頭比較小的,還掛在了他薄薄的校服半袖上,場面極其震撼。
從遠看如果忽略他露在外面的臉,高覺簡直就像一個人形的停鳥樁。
這樣子,看上去好不可憐。
雖然,台下的同學們依舊驚魂未定,但是現在這一詭異的場景著實讓人忍俊不禁,不由自主的想笑,就連裡高覺最近的陳導師,都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剛開始陳導師還警惕著,見它們沒有傷人的意思,也就沒有多加阻攔。
不光是三班的同學,剛才外面的奇景早就驚動了旁邊班的學生,此時門外密密麻麻的擠滿了人,與剛才百鳥齊聚的場景幾乎相同。要不是礙於異獸的威壓,他們剛才就想出來看熱鬧了,哪還會等到這個時候。
高覺看著自己滿身的鳥,試著抬了抬胳膊,晃了晃頭。
任由他萬般動作,這些家夥依舊黏黏乎乎的,賴著不走,高覺都能聽見底下同學們“撲哧——”的暗笑聲。
看著大家都只是在那看熱鬧,沒有一個人過來幫忙。
高覺無奈的苦著臉說,“好歹來人幫我一下啊,我胳膊都要堅持不住了。”
“你先穩住。”陳導師連忙把笑意憋回去,正經的寬慰道,“我已經聯系了教育局支援,十分鍾以內絕對到。”
“好吧。”
沒辦法,高覺只能苦哈哈的繼續當他的人形‘停鳥樁’。
覺醒流程雖然被打斷了,不過面對這麽一項奇景,大家還挺興致勃勃的,就算心底對異獸還是恐懼的,也都扭著脖子繼續觀察。
就連慕邱雪都站在角落,好奇的看著三班講台上的高覺。
最後連年級主任和校長都驚動了。
“都讓讓!都讓讓!”
“同學們先讓校長進去看一下情況!!”
艱難繞過擁擠的人群,年級主任摸了把頭頂,確定假發沒掉,這才將注意力轉移到教室裡面。
結果先看到的,是校長面帶震驚的側臉。
其實被喊來的時候他是不在意的,畢竟他在職的這麽多年,就沒見過有啥大事,想來這次也是誇大其詞。
但這次與以往不同。
看著講台上的高覺,年過半百的學校領導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岌岌可危。
什麽情況?這個學生是變異了嗎?!!
作為‘經驗豐富’的教育工作者,他們表示:這麽多年還真沒見過這種情況。
難不成這個學生的天賦是禦鳥?
頭髮花白的校長率先回過神來,開始仔細打量高覺,企圖找到事情的原因,以通過自己的經驗,尋求解決的辦法。
自覺沒見過世面的年級主任,老老實實的站在校長身旁乾點雜活。
門外的學生們,早就被自家班主任帶回去了,
走廊再一次恢復靜悄悄的模樣。 而這邊高覺接受著所有人目光的洗禮,尷尬癌都要犯了。
班主任喊來校領導們是為了解決問題的,現在倒好,問題沒解決倒是在旁邊看起熱鬧來了。
偏偏身上的這些小家夥們也不怕人,一個個的和喝嗨了一樣,黏在他身上就是不下來,換了好幾個姿勢都沒一個從他身上掉下去的,總不能都把他當媽媽了吧?
那幾個沒幾根毛的倒是有可能,但旁邊這實力都有一階了,長得凶神惡煞的,怎麽著都不可能沒成年吧?
不過人家也沒幹啥壞事,也就光跟高覺表達親近之意,其他人都不帶搭理的,真要說起來也不好硬趕人家走。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之際,教育局的救援人員趕到了。
等教育局的支援小組趕到,看清教室裡的場景後,頓時哭笑不得:“就這?”
還真不怪人家這種態度。
為首的是江州市教育局的二把手於正,今年也就三十出頭,能在這個年紀達到這樣的地位,並且上升的空間極大,還是因為於正畢業於武者大學, 而且是排名前十的那種。
畢竟,現在的社會對於人才的態度,是予以重用的。
看著眾人一臉困惑,於正暗歎一聲,到底還是知識面不廣的原因,連這麽點小事都沒人能處理,但還是出言解釋道。
“這位同學只是覺醒了特殊系天賦而已,就我觀察來看,應該是親和力方面的天賦。”而後又對高覺安慰說,“你現在剛覺醒,還不能控制自己的天賦能力,等再過幾個小時就應該差不多失效了。”
高覺只能乖乖點頭,希望這覺醒的‘副作用’快點消失掉。
“這樣吧,讓高同學去會議室,你們繼續覺完成醒。”校長敲定了主意,大家也就照做了,畢竟不能因為高覺一個人就耽誤其它同學的時間。
只是他的同學們可不是這麽想的。
畢竟覺醒早點晚點都可以,熱鬧過一會可就看不到了。
可惜,這不是他們能左右的。
高覺嘗試著抬起腳,步伐艱難,模樣又有幾分滑稽的往外走,生怕踩腳底下的那些,不過這些飛禽又不傻,怎麽可能讓他這個,自己一翅膀就能拍飛的小家夥傷到。
同學們在他走出教室後,終於忍不住開始放聲大笑,連班主任都跟著樂呵呵的。
陳導師,也就是陳鵬,拜托剛來的隊伍裡,一個和他相熟的朋友幫忙頂替一下,自己跟在了一行人後面。
於是乎,高覺經歷了千難萬險,以身上掛著一群身後又跟著一堆的姿態,在校領導們的帶領下,路過了大半個校園,最終抵達了學校的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