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
隨著陳導師的點名,一個文靜的女生站起身來,忐忑不安的向講台走去。
陳導師語氣略微放緩,耐心的說道:“把手放在覺醒石上,閉上眼放空心神,用心去感受。”
那位叫徐靜的同學聽話的按照陳導師的話,將手放在覺醒石上閉上眼睛,只見片刻,徐靜手下的覺醒石就開始緩緩綻放出淡紅色的光芒,等到差不多有一個燈泡的亮度時,又開始漸漸淡去。
按專家的話來說,覺醒石的亮度越高,天賦等級就越高。
“中級火系天賦。”陳導師不太熟悉的擠出一抹微笑,扭頭對班主任說,“第一個學生就有如此天賦,是個好兆頭。”
班主任更是眼角含笑,自己班出一個中級天賦的學生,學校可是會獎勵不少獎金。
被喊醒的徐靜呆愣的聽著覺醒結果,內心激動萬分,走下講台後才反應過來,眼含淚花哽咽出聲。
大家都投以善意的微笑,畢竟這也算是喜極而泣。
“陳曉陽,無覺醒。”
“周萍,低級木系天賦。”
“黃征,無覺醒。”
“蔡曉儀,無覺醒。”
“陳學,無覺醒。”
“張志,低級土系天賦。”
......
高覺有些忐忑,他們一個班五六十人,將近一半的同學都上去了,而其中只有十來個覺醒,這個概率可以說很低。
自第一個沒有覺醒的同學出現,教室裡就彌漫著一股低沉的氣息。
為了照顧沒有覺醒同學的情緒,就算覺醒了的人再高興,也都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生怕戳到身邊同學的傷疤。
現在站在講台上正在覺醒的,正是高覺的死黨張宇。
半響的功夫,張宇額頭上都冒出冷汗來,可那覺醒石就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在陳導師將要喚醒他的時候。
覺醒石動了,一道微弱的褐色光芒透露出來。
“張宇,低級土系天賦。”
張宇睜開眼,不自覺的長舒口氣,還好他覺醒了,就算只是低級天賦,但有總比沒有強,要不然還真不知道回去要怎麽和爸媽交代。
雖然天賦這個東西不能強求。
只見他壓抑著喜悅,快步從講台上走下來,回到座位上坐下,還不忘回頭和高覺擠眼示意一下。
自己朋友可以覺醒,高覺其實是替對方高興的,但這會他確實是有點笑不出來。
他的名字排的有些靠後,還有十幾個人才能輪到他,此時的高覺除了緊張,再沒有其它心思。
萬一因為自己是穿越過來的,而導致無法覺醒,那自己豈不是完犢子了?
就在高覺的忐忑不安中,名單上的名字也在逐漸減少,連他的同桌都測試過了,馬上就要輪到他。
“高覺。”
終於陳導師叫到了他,強忍著劇烈的心跳,高覺深吸一口氣,邁著沉重的步伐踏上講台。
在抬手觸碰覺醒石之前,他下意識的看向死黨,接觸到張宇暗含鼓勵的眼神後,高覺咬牙把手放了上去同時閉上眼睛。
命運的審判,馬上來臨。
起初除了黑暗,高覺感受不到任何東西,可能真的是眼不見心不煩,他緊張的心情開始慢慢回復平靜,在這片無盡的黑暗中放松下來。
他感覺時間過去好久,久到他都快要睡著了。
就在高覺即將沉淪之際,一道奇異的能量,由他握著覺醒石的手心向他的意識中襲來,
無邊無際的黑暗中,也出現了一個光點。 隨著亮點的出現,讓高覺遊散在黑暗中的意識,都被聚集到一起,向那唯一的一點光亮緩緩湊近。
在他不斷的靠近中,亮點開始逐漸擴大,直到將他的意識完全籠罩,帶著他進入一片溫暖的光海。
只是,被完全籠罩之前。
一道銀色的電弧,從無邊的黑暗中一閃而過,卻沒有被他察覺。
與此同時,外面的教室裡,班主任他們都在等待著高覺的測試結果,畢竟大家都知道他前一陣剛出院,與高覺關系不錯的,都在幫他祈禱,生怕之前的傷勢影響到這次的覺醒。
而就在高覺閉上眼睛的一分鍾後,隨著意識中亮點的覆蓋,一道溫和昏暗的白光從覺醒石上綻放,光芒逐漸緩慢的提亮,直到變得有些刺眼還未停下。
陳導師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毫無疑問,覺醒的又是一個高級天賦!
不過令他奇怪的是,他竟分辨不出高覺天賦的屬性,雖然這白光看上去與光明系有些相似,但以他高級武者的眼力來看,其中還參雜著不少其它的色彩,陳導師在教育局這些年,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
難不成,是特殊系天賦?
“天呐——”
底下有同學不禁驚呼出聲,陳導師怕打擾到高覺正想製止,可一扭頭連自己都有些傻眼。
只見教室窗外的窗沿上,此時站著密密麻麻的鳥類,其中還有幾隻常見的異獸獸寵,它們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裡,但那一雙雙小眼睛,正好奇的盯著講台上的高覺。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陳導師壓抑住自己的震驚,連忙抬起手腕上的通訊器向教育局發出求援信號。
同時退步到高覺身邊,準備隨時救人。
覺醒石上的光芒停止了它的上升,在保持了幾秒後,就開始如潮水般褪去。
高覺茫然的睜開眼睛,還沒等到自己的結果,入眼的卻是同學們驚恐的目光。
嗯??什麽情況?
他疑惑的朝目光凝聚的地方望去,一扭頭,就與那窗戶邊密密麻麻的眼睛對上了,頓時也傻了眼。
我去!哪來的這麽多鳥?!
頂著窗邊近乎上百隻飛禽炙熱的目光,高覺有些頭皮發麻的僵在原地,不過余光掃射到陳導師後,他還是放松了一些。
畢竟身為教育局的專家,大小也算是個高手,保護他一個小高中生,應該還是綽綽有余。
而那邊看著高覺看了過來,一部分鳥類更是顯得有些激動。
略帶猶豫的瞅了瞅他旁邊那個,給它們帶來了極大壓力的男人,三兩隻及其弱小的幼鳥,還是像沒有經得起誘惑一般,晃晃悠悠的向著高覺這個,給它們帶來極大吸引力的人類飛了過去。
小心翼翼的繞著高覺轉了幾圈,看著那個危險的人,沒有做出威脅它們的舉動後,便大膽的停在了高覺的肩膀上,開始用自己毛茸茸的小身子在高覺的臉側蹭來蹭去,簡直乖巧極了,讓旁邊的陳導師差點都以為它們是家養的。
看著已經‘得手’的同類,剩下的鳥類顯得更加渴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