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李滄江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幻雷宗山下。
見到了熟悉的山頭和風景。
現在的幻雷宗,早已不複存在,留下的只有片片寂寥。
開宗立派,廣招弟子的情景好似就在昨日。
幸好,幻雷宗位於燕國城南,陽堰坡附近,並沒有被其他修士奪去,位置不算得天獨厚,但也算是跟靈兒棲身奮鬥的地方。
當日一戰,就在幻雷宗。
為了幫弟子出頭,得罪了大勢力,被人陷害,中了善惡門埋伏,入了煉獄。
李滄江本不是嗜殺之人,為人低調,很少出現在世人眼前,直到,一位與之交好的弟子被其他修士滅了滿門,那位弟子獨自一人去報仇也是身消道隕。
後來才知,那些修士一共四人,均是開脈修士,並非燕國之人,身後有其他大勢力,滅人滿門一事做的極為隱秘,現場根本無跡可循。
若不是這位弟子報仇之前跟自己拜別過,連他也不知。
李滄江最終還是於心不忍,將要離開燕國的那群修士攔於城牆外,殺死其中兩人,重傷兩人。
只是這事做的明目張膽的,再加上那群人就要離開燕國,情急之下,李滄江顧不得那麽多。
最終,被人舉報善惡門。
善惡門的人調查清楚後,直接在幻雷宗埋伏李滄江。
這善惡門,出手也是闊綽,抓捕一個一品金身的修士,竟然直接派出十幾名金身境界的修士。
這一戰,毫無懸念。
李滄江跟靈兒拚死抵抗,也無濟於事。
李滄江直接被抓,靈兒受了輕傷。
至於幻雷宗直接被善惡門毀滅,以當做對李滄江的懲罰。
弟子們分分而逃,就是心存留念,對幻雷宗有情的人也只能變躬遷席。
…………
“自己被抓之後,靈兒過得很苦吧?”
“沒了宗門,獨自一人,肯定不好過。”
李滄江站在山下仰望著,心裡還是不甘道。
記得剛認識那年,靈兒一直是獵殺小隊中的墊底之人,李滄江於心不忍,幫她渡過了所有的困難時期。
自己實力不夠?那就沒日沒夜拚命的修煉。
靈兒修為遲遲停留在原地?那就為她護法煉藥。
當初自己練炁歸一,為了不讓靈兒落下,遲遲等了一年才開始開脈。
這一年,他沒有修煉,而是去學習了煉器,附魔,煉藥等其他職業,為了他們倆的將來也算是打下了基礎。
打心底他是希望自己誤會了靈兒,可今日所見實在難以自我安慰。
逃避,終究不是辦法。
來到山上,舉頭眺望,幻雷宗大大小小的院落早已不在,沒有了往日的安詳與寧靜,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的瘡痍和毫無生氣的的廢墟,令人心酸!
李滄江四處環視,一木屋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幢小木屋精巧別致,乍一看,宛如我們精雕細琢的感情。
可是,這小木屋實在難以讓李滄江睹物思人,小木屋周圍都圍上了一圈竹籬笆,種著一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
光滑明亮的木材,嶄新的礫岩瓦片,以及剛剛采摘來的花草,連泥土翻新過得痕跡都清晰可見。
“三年。”
“我離開了三年,回來卻是這般情景。”
“難道你三年都在這木屋中苟且而活嗎?”
李滄江自嘲的苦笑了一下。
“看這情況,靈兒不知從哪裡獲得了消息。
” “連我提前離開了嗜殺煉獄都知道,竟然早有準備。”
門,自己開了。
露出靈兒,美麗的臉。
這一刻,血液,再次衝上李滄江的頭。
靈兒和陰陽宗彭長老親密的情景,又在李滄江面前浮現。
腦袋”嗡”的一聲,怒火在心中燃燒。
李滄江深吸一口氣,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他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拍過去。
“還愣著幹嘛,進來啊!”
裴清靈不耐煩道。
“你……”
李滄江張了張嘴,很想問問她,剛才和誰在一起。
不過,強大的的理智,終究還是壓製住了衝動。
“我怎麽了?”
裴清靈微微皺眉,“你的臉,怎麽那麽紅?”
“不是還沒滿三年嗎,怎麽回來了?”
裴清靈似乎察覺到了什麽,裝作滿是驚訝的樣子急忙問到。
現在的裴清靈,穿著一套青色印花梅竹菊紋樣的紗裙,與先前在陰陽宗見到的模樣,一般無二。
裴清靈的聲音帶有一絲嬌弱,清脆。
李滄江又忍不住的胡思亂想起來,在某些曖昧的時刻,靈兒獨特的聲音跟面容總會帶來一些緊張跟衝動。
好在,每次都克制了下來。
為了靈兒的修煉,這點事又算得了什麽呢。
這個女人,一直是完全屬於他的,時時刻刻。
而就在不久前……
想到這裡,李滄江再次喪失了理智。
心中怒火,徹底爆發!
理智,一絲不剩。
李滄江走進家門,一腳把門踹上。
雙手直接把裴清靈抱起,朝臥室走去。
“李滄江,你怎麽了,瘋了嗎,快放開我,你要幹什麽?”裴清靈尖叫著,拚命掙扎。
李滄江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腮幫子鼓起,喘著粗氣道:
“我三年沒碰女人了,這麽多年我們一直未盡道侶之歡,你說我幹什麽?”
把裴清靈重重的丟在床榻上,撕開衣服撲了上去。
裴清靈嚇壞了, 就想運炁反抗,卻被一品金身的李滄江死死壓住。
此時此刻。
李滄江就像一頭喪失理智暴走的野獸。
毫無風度的撕開了她的紗裙,不顧她的掙扎和拒絕。
第一次,居然用強迫的方式,佔有了她。
一開始,裴清靈拚命反抗,嘴裡一直怒罵著。
李滄江被她的反應徹底激發,憐香惜玉這一刻在他面前見鬼去吧!
直接蠻橫粗暴的對待裴清靈。
從前,他哪裡舍得勉強她做任何事。
從前,他哪裡敢動她一根發絲。
從前,因為她的反對,連做道侶都不能公開。
別說是魚水之歡,就是疼愛都來不及。
可是,疼愛,換的回忠誠嗎?
愛惜,得不到回報啊!
曾幾何時,他把她當親生妹妹一樣對待。
曾幾何時,她對他表達了愛意。
曾幾何時,他帶她渡過千險萬阻。
曾幾何時……
人人羨慕的道侶,為何會到如此下場?
在這一刻,所有所有的不甘通通爆發。
練炁三年隻為遇見你,不忍丟下你我甘願斷修一年。
開脈五年隻為認識你,所有的經歷我多想感謝你。
鑄就金身隻為擁有你啊!!!
我多麽自私,你知道嗎?
自己萬分珍惜的女人,居然如此行事!
嫉妒,怒吼折磨著李滄江。
他咬著牙,不去聽嶽琪的哀告。
早已把身下的裴清靈當成了一個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