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在亙古之初。
百族爭霸,這片疆土,萬物其享。
獸族橫行,力大無窮,以身破法。
妖族形態各異,長期吸收日月天地的精華,直到自己能轉化為人形。“它們”雖然擁有本體,卻可以幻化為各種形態,被稱之為“妖”。
神秘的巫族,上天的寵兒,血脈之力衍生新生體。
更有瘋癲的魔族,掌管無上的神秘黑暗力量。
但是,無論是強大的龍族也好,無敵的神族也好,邪惡的冥族也罷。
總之,經過無數的歲月變遷,這片土地最終屬於了人族。
人,雖然沒有魔獸強壯的身軀,沒有妖的萬般變化,沒有魔族神秘的力量。
卻是萬般精神體。
人的厲害之處,不在於無懈可擊,而是知己知彼,才有可能做到百戰百勝。
從某一天開始。
前有古人,後有來者,漸漸沉淪。
生命長存,永不衰老,才是眾之向往。
在這個世界,從先天之炁,到練炁歸一,開始了一種永無止境的修煉大道。
都說,人有資質,皆有不同,不同在哪裡?
其實無非就是對炁的感悟。
普通凡人,終其一生,生命不過幾十載,雖有更甚者,能過期頤之年,又能幾多?
……
作為修士,炁乃是大道之根本,無炁便無望。
從感知到炁力那一刻,你將與眾不同。
練炁是每個修煉之人必過之處,多少人被阻在此處,終生不過關,雖異於常人,卻也不過多活寥寥數年。
先天之炁,誕生便有,後天之氣與物、與法、與藥。
想要強大,則必煉先天之炁,感悟大千中炁力,壯大自身,吸後天之炁,聚攏歸一,方可進一步。
練炁,歸一,開脈,金身,出竅,大能。
炁煉歸一,開辟自身二十四處炁脈,鑄就金身,磨煉金身至九品,凝聚炁海,方可幻化元神。
出竅之日,壽命虛增五百年。
而,李滄江現在是一品金身境界。
…………
…………
胡思亂想中,“陰陽雲輪”已沒入進了陰陽宗。
而李滄江,被宗門口的弟子攔了下來。
全身炁力用盡,踏空急行,還是沒能追上那人,眼下他進了宗門,沒法弄清此人身份。
李滄江四處張望著,抬頭看著宗門上的三個大字。
“陰陽宗”
剛勁有力,入木三分。
這個燕國的龐然大物,實力縱橫,存在歲月悠久。
李滄江努力回想著從前收集到的陰陽宗資料,沒有那男子的任何眉目。
靠自己,要想弄清出此人的身份,得費不少心思。
對靈兒的事,又毫無頭緒。
李滄江皺著眉頭考慮了一會,又在宗門前轉悠了幾圈。
“哎,站住,來幹嘛的?”守門弟子看見李滄江呵斥到。
整理了下衣服,跑到守門弟子跟前,拱手道。
“早聞陰陽宗大名,今日誤打誤撞到此處,有幾個問題請教,不知道道友能否解惑?”
李滄江並沒有慌亂,反倒誠懇的向守門的一位弟子請教到。
“有什麽好問的?不看這是什麽地方,陰陽宗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打聽,速速離開。”那守門弟子瞟了一眼李滄江直接趕人。
李滄江連忙賠笑道:“我也是向往燕國第一大宗,
想要入門做弟子,不知道陰陽宗招收弟子是如何?” “說了趕緊走,自己什麽德行還想當陰陽宗的弟子?有能耐去參加陰陽宗的入門大選。”守門弟子不耐煩的擺手道,那姿勢就是迫不及待的趕走他。
李滄江苦笑了一下,隻好離開。
殊不知,在宗門後有一雙眼睛玩味的盯著他,待其走後,一人來到守衛弟子面前。
“做得好,這些中級炁晶石給你們。”說完後,大笑兩聲,消失不見。
那守門弟子抓耳撓腮,一頭霧水。
“這宗內神龍見首不見尾不見尾的彭大長老怎麽來了,還丟下一堆炁晶石。”
眼皮抽搐了下,這弟子不知所措。
另一名守門弟子見狀也是不明所以,看著對面他抱著一堆炁晶石搖頭低語。
“管他呢,這麽多炁晶石,我們一起都可以用好久啦!我跟你說,見者有份啊!”
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提高了語氣,不懷好意的朝他笑著,生怕某些人獨吞喲。
……
離開了陰陽宗的李滄江沒過多久又繞了回去,繼續跟守門弟子軟磨硬泡,稍漏實力。
好不容易見到了那人,想當做沒看見是不可能。
終於。
好一番折騰,才套出了那人身份。
對方是陰陽宗的彭大長老。
兼,宗主道侶。
“媽的,原來也是個偷腥雜種!”
李滄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只是沒想到,堂堂大宗之主居然是女流之輩。
彭長老,修為早已九品金身,雖然在陰陽宗排不上號,但是聽說其背景不簡單,在陰陽宗橫行霸道,肆無忌憚,在宗內擁有無數的擁護者。
雖然是九品金身,李滄江一點不畏懼。
通過煉獄三年的磨打, 肉身隱隱有要突破的跡象。
剛在酒樓還被修士誤認為是二品呢。
實則李滄江已經快要摸到突破二品金身的門檻。只是現在,自身的狀況實在不好,儲物鐲中,空空蕩蕩,除了一些低級的防身兵器,再無他物。
好在,有過一段開宗立派的經歷,他也是做了二手準備。
在一處隱蔽之地埋藏了一個中級儲物鐲,以備不時之需。
“九品麽?”
李滄江喃喃道。
若是尋常之人,以二品金身對戰九品金身,十戰必十敗。
金身品階越高,肉身越強悍,能容納的炁力不知多少,完全不相同。
李滄江想到自己這麽多年來累積的各種功法書籍,和附魔陣法之術,雖荒廢多年,好在曾經識習,雖然高級儲物鐲中之物在嗜殺煉獄已丟失,但是幸好大部分自己還算有備份。
加上自己霸道的雷屬性炁力,想要一戰不是不可能!
此事,必須從長計議,面對這樣的一個龐然大物,想要報仇,得好好琢磨。
“來日方長,咱們慢慢玩!”
李滄江惡狠狠的碎了一口。
修煉一途,本就殘酷,許多女子為了提高實力,多活些歲月,與男子雙休也是經常之事。
有的人為了榮華富貴,依附實力高超之人,甘於淪為他人器物。
但是,這事發生在李滄江身上,就是不行。
作為一個男人,忍不了,也不想忍!
靈兒是不是紅顏禍水,他說了算!
這事,必須有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