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世界就是那麽的小,這個媚笑的張少,正是吳德貴當初籠絡的那個主管安全副市長的兒子。
就是一起經常夜夜笙歌,花天酒地,出海釣魚的那個張少。
這次因為楊辰提供的證據,產生的洗牌風波,讓與四海集團有關聯的仕人,很多接受了法律的懲罰。
但是他家的老爺子非但撇清了關系,還借此機會捧到了貴人的大腿,因禍得福地又進了一步,成為了正職領導。
現在他也算是當地名副其實的衙內了!
雖然是這樣身份變化,可是在這個白姓青年面前他還不敢自以為是,以大少自居,因為這個人就是他家老爺子新認貴人靠山家的公子。
從京城來的真正貴族大少,在京城衙內圈也是風生水起般的人物。
被叫做白少的青年人此時沒有理會地方張衙內的阿諛奉承,徑直走向了站立在門口的楊辰。
此時的楊辰佇立在門前,思索著這幾位穿著時髦,座駕奢華的貴公子到底是何許人也。
自己方方面面好像並沒有與這些人有過交集啊……
以白少為首的幾個人快步地來到了楊辰的身前,那位貴公子還沒動作,他的那三個保鏢迅速地又呈防禦位將楊辰圍住,十分正規。
楊辰掃了這三個保鏢一眼,雖然個個都很強壯,帶有陽剛之氣,但是從行走間的身法,與互相配合的套路,應該是格鬥擒敵拳的路子。
這種為了應對安保場面所產生的套路,對楊辰的威脅,毫不客氣地說等於零。
楊辰回轉眼神,目光停留在首當其衝這個氣質不凡,一身貴氣的白少身上。
這個形象好,氣質佳的青年,身上的那種感覺,有點像當年他所見那些沒落的八旗紈絝子弟的風格。
在他回憶間……
白少也在仔細打量著楊辰,“別說,這民間也有長得如此帥氣之人,怪不得研暖出來一段時間就有了別的想法,回京後竟然拒絕了他家提出的聯姻建議!”
好在他的臉皮夠厚,隨機應變,在雙方老人面前說了,“研暖一日不婚,我就有追求的權力!”的豪言壯語。
擺出了一副死纏爛打的手段,雖然有些降低身份,但是不乏是一種好的辦法。
他的爺爺適時地給了台階:“孩子們的事,就讓孩子們去辦吧……”
徐家老爺子礙於情面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想到此處他心中很不爽,“想我白大少,縱橫花叢,看中的女人揮手即來,就算身份地位相當的,也架不住溫情攻勢與帥氣面容,何曾如此低聲下氣!”
而且最丟人的是,最後圈子裡隱隱傳出了是徐妍暖在海城有了喜歡的人原因,才拒絕白少航求婚的閑言碎語。
雖然不知是誰傳出來的,但是空xue來風未必無因,在一定圈子范圍內,你認為的秘密,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茶余飯後的一句談資。
這讓一向驕傲的白少航感覺到十分打臉,顏面掃地。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在他幾個電話指示下,終於讓他查到了楊辰這個人,但是礙於身份不能直接出手對付他……
正在這內心苦悶的尷尬中,海城有為官路走動的張姓仕人,送上了枕頭。
所以了就有了今天張衙內帶路的一幕……
楊辰古武社開業遲遲批不下手續,就是他指示張衙內乾的,你讓我顏面掃地,我就讓你一敗塗地。
白家大少的睚眥必報的性格,
熟悉他的人都是知道的,而且他最喜歡貓戲老鼠的手段,慢慢地摧殘對手。 這點為難人的小事,一個電話,張衙內辦得妥妥當當的,現在他在海城的方方面面,就是一個字,“好使!”
此時場景稍有冷場……
“你就是楊辰?我姓白,特意從京城過來看看你!”
白少並沒有說他是徐妍暖的追求者,在京城都是笑話了,不能再讓地方的群眾也知道自己是為爭風吃醋來的。
這個白少,正是跟徐妍暖提親的白家的大少爺,京城有名的紈絝貴公子白少航。
他的爺爺跟徐妍暖的爺爺都是當年同一級別的老戰友,後來也都身居高位。
現在是退居幕後了,但是憑借著以前威望與門生故吏遍布,雖然與山巔上誰主沉浮的那幾位有很大差距,但也是中流砥柱的存在。
白少航不知道怎麽就相中徐妍暖了,委托其爺爺出面提親,或許有他貪戀其美色的緣故,也可能有其家族不可告人的目的。
畢竟這種同等級別的聯姻,是他們這種家族保持勢力的一種手段。
楊辰見這個青年說到這, 心中頓時明白了,這人姓白,就是徐妍暖電話中提到的白家的人,這人應該是媒妁之言的正主找上門來了。
不過楊辰也沒有過於地理虧膽怯,到這個世界他學到了一句話,“公平競爭,你未娶,她未嫁,我就有機會!”
在爭奪配偶權的問題上,這兩個男人算是想到一起去了。
同時楊辰心想。雖然憑感覺我與他在地位上不是一個段位的,但是我有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優勢。
楊辰看著傲嬌的白宇航,這時內心中真實的想法。
“你好,我們認識嗎?”楊辰明知故問了一句,當然這也不能算明知故問,因為楊辰確實不認識白少航。
聽到楊辰這麽說,白少航知道,徐妍暖應該沒有將自己的事與他說過。
這種降維打擊道理上對楊辰是有點說不過去,但是這世界上,哪有那麽多道理呢,只有強者所說的才是道理。
“慢慢會認識的,而且你還會記住我,因為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京城朋友,我一定會替她好好照顧你的……”
楊辰聽懂了他這話裡有話的意思,點點頭,“那我們就慢慢熟悉吧……”
這時身後七竅玲瓏心得張衙內通過這句話,以豐富的感情經歷揣測到了這兩人可能是因為女人的問題而碰面的。
這讓他很驚訝,楊辰看似普通的一個人,怎麽可能與頂流人士有這種交集呢,白大少能看中的人,一定絕非凡品。
不過稍作思考後,他的目光如同看待待宰羔羊般的注視著楊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