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0日晚上,向陽回到了專案組辦公室,看到所有人都在埋頭苦乾,至於在幹什麽,向陽是既好奇又懶得問了。
“喲!都在呢?走,我請大家擼串去!”
向陽突然的說話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王忠瞬間精神抖擻,急忙說道:“擼串?那趕緊的呀!”
“向隊,現在去?還沒到下班時間呢!”顧武看了眼手表說。
“這陣子,大家夥都沒日沒夜地工作,都沒個人樣了,等會案子沒破,倒先把人給累壞了。聽我的,出去放松一下!”
聽了向陽的話後,大家都覺得聽有道理,於是便和向陽來到了美食街的一家大排擋。向陽讓他們隨便點,就是有一點,只能點飲料,不能喝酒。
所有人都圍坐在一起,一邊擼著串,一邊分享著自己生活上的一些奇聞趣事,說說笑笑,很是和諧美好!向陽突然提議,所有人都說說自己當初為什麽選擇當警察。
王忠當仁不讓地做起了第一人:“我當初就是覺得當警察特威風,所以便報考了,但是我的筆試和面試令所有老師都大跌眼鏡,他們一度懷疑我是來搗亂的;結果我的體能素質測評卻是同屆報考生中最高分的,就這樣被破格錄取了。”
說完,王忠自己哈哈大笑,其他人也跟著大笑起來。
接著,李毅也發言:“我爸以前也是個警察,不過是個緝毒警,有一次在打擊一個犯罪團夥時,殉職了!我那年十歲,那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快快長大,也學爸爸一樣成為一名除暴安良的警察!”說完,李毅的眼角泛起了淚光,其他人的內心也頓時一陣酸楚。
“好了,該誰了?”李毅突然笑著說,“講點開心的!”
顧武也很積極:“我小時候啊,特別喜歡看黑貓警長,從那時起,我也發誓我也要像黑貓警長那樣,結果送走了一任又一任,至今仍是個副的!”說完,顧武哈哈哈大笑,一時竟聽不出是抱怨還是調侃,但其他人也跟著笑了。
“說實話,以前我是不服的,但是現在我是由衷地讚賞我們向隊的,向隊叫我往東我絕不會往西,要做他最忠實的伴侶!”顧武鼓著腮幫子又接著說。
“在一起!在一起!”王忠起哄說。
向陽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其他人又哈哈大笑起來!
“秦隊,你呢?”李毅問。
秦宇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討厭壞人,所以就想當警察,把他們都消滅掉!”
“說得好!把他們都統統消滅掉!”王忠說,“向隊,你呢?”
向陽說道:“這是我曾經和她的一個約定!”
“她?男的女的?你說仔細一點嘛?”王忠說。
“女的!”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
沒等王忠說完,向陽迅速打斷他的話說:“不許再八卦了,不然你們就得吃自己了!”
這時,王忠靜靜地擼著他的串,其他人都看著他笑了笑。
當其他人在聊其他而有說有笑時,向陽回憶起了他還在上學的那段時光:
2010年,還在讀高三的向陽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那女孩和江琳長得很像!後來,向陽和她表白成功了,有一天女孩告訴向陽,她想考警校當一名警察。開始向陽並沒有打算要考,只是為了陪她便跟著一起考了,後來兩人也都考上了同一所大學——華東警官學院!
兩人經常一起上課,一起訓練,
一起吃飯,一起在路燈下散步和相擁!只是這樣的日子卻不長久,後來女孩被查出患癌了,不久便走了。向陽一度灰心喪氣,甚至不想再讀下去了,直到他看到了女孩留給他的一封信,信的大概內容就是要向陽好好地活下去,將來做一名好警察,替她完成她未完成的夢想! 從那時起,向陽又開始發奮圖強,終於以第一名的優異成績從華東警校畢業,並在畢業的下一年就破了一起離奇的連環殺人案,而成為了如今的刑偵隊長。
......
7月11日上午,所有人見面時都面帶微笑,瞬間專案組辦公室裡一掃往日抑鬱的陰霾。
“秦隊呢?還沒來嗎?”向陽走進辦公室看了看說。
“不知道,沒看到。”
於是,向陽又走出了專案組辦公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泡了一壺茶後,又在辦公桌上開始分析起案情來。
過了一會,突然外面一片嘩然,向陽走出來一看,發現原來所有人的電腦都被黑客入侵了。開始是漆黑一片,接著便是直播的視頻,視頻裡一個小男孩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嘴被用布堵著。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便有人開始說話,聲音是經過處理的:“陳建生,沒想到你的孫子這麽可愛,剛剛在來的路上還在問我,要去哪玩。這麽可愛的孫子,你舍得嗎?你最好現在就去自首,把你所知道的都和盤托出,不然!我保證你看到的將會是具冰冷的屍體!你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這時,局長急匆匆地來到專案組辦公室,氣憤地說:“這是怎麽回事?”
“局長,我們也不知道啊!”向陽也很納悶地說。
“局長,向隊,這個直播在網上的播放量已經破百萬了!”楊誠說。
局長著急地問:“能查到視頻是在哪接入的嗎?”
“我們試試,不過需要一定的時間!”
“沒時間了,你們快看,房間的牆體脫落明顯,而且布滿霉菌,這個地方的位置應該比較潮濕!小李,把耳機給我!”向陽豎起耳朵,皺著眉毛認真地聽著,突然又激動地說:“沒錯,隱約還能聽到水聲,這個地方要麽是在江邊,要麽就是海邊!”
“可我們隨安市的沿江線和延海線加起來就有幾十公裡,還不包括宜寧市的,這要查得投入多少警力啊?”顧武質疑道。
“是啊,那該怎麽辦呢?”向陽也有些為難。
就在這時,陳建生驚慌失措地來到公安局,嚷嚷著要見向陽!於是門口值班的民警便把他帶到專案組辦公室。
一看到向陽,陳建生聲淚俱下:“向警官,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孫子啊,他爸媽死得早,我就這麽個孫子,可憐的娃呀!你們一定要救救他,救救他呀!”
向陽趕緊把他扶到椅子上,說:“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救出你的孫子,你孫子是什麽時候不見的?”
陳建生擦了擦眼淚說:“早上7點半左右!他在門口玩,我進屋去拿個東西,一會功夫他就不見了!”
“好!小楊,把地圖拿來還有尺子!”
向陽仔細地看著楊誠拿來的地圖,並用尺子在地圖上量了量,又看了看手表。所有人對向陽的舉動都疑惑不解,心裡焦急不已卻又無計可施。
突然,向陽斬釘截鐵地說:“所有人,馬上分成兩撥分別前往江陰一帶和雲港碼頭一帶,重點搜查那些比較破舊的樓房!”
“為什麽是這兩個地方呢?”局長問道。
向陽急忙解釋說:“現在是八點五十分,而人是在七點半左右被嫌疑人拐走的,刨去嫌疑人直播的準備時間,從陳的家到嫌疑人的窩藏地點,車程就應該在半個小時以上一個小時以內,符合條件的便只有這兩個地方!”
“為什麽一定是半個小時以上呢?”顧武問道。
“沒時間解釋那麽多了?趕緊出發!相信我,不會錯的!”
向陽的語音剛落,視頻裡那人又開始說話了:“陳建生,你別指望警察來救,半個小時之內,如果我在天涯上還看不到你在警局的自首視頻,你就等著給你可愛的小孫子收屍吧!”
陳建生還在猶豫不決,沒時間了,向陽便令人按照計劃馬上出發,以防不測!
眼看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陳建生突然情緒失控地說:“向警官,快點!我坦白,我現在就坦白!”
於是,向陽一方面讓楊誠準備拍攝工作,一方面安撫陳建生,不讓他情緒那麽激動。
一切準備就緒後,陳建生在鏡頭前,十分懊悔地說:“五年前,原先我和葉兵已經談好了由他們江明來負責車前村的旅遊開發,結果有一天長豐集團的豐子明突然找到我,並給了我一大筆錢,說讓我再約葉兵出來談談,並且給我選好了時間和地點,就是2012年7月10日下午五點半在我們村尾的農家樂!但他又告訴我說,我可以不用去,而是讓我守好村頭的監控,一旦拍到了葉兵便趕緊斷掉全村的電!開始我並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我看到那麽多錢便起了貪念。但是那天葉兵並沒有按照約定的時間趕到農家樂,豐子明便催促我趕緊打電話給葉兵,結果雖然晚了一個半小時,但葉兵還是來了。再後來發生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
聽完,向陽問道:“你怎麽證明你說的就是真的呢?”
“我有證......”沒等陳建生說完,突然視頻裡傳來一聲槍響,畫面便漆黑一片!
陳建生便停住不說了,而是驚慌失措地看著屏幕。
過了一會,畫面又重新亮了,所有人都不願看到事情還是發生了,陳建生的孫子渾身是血,看樣子已經不行了!陳建生瞬間號啕大哭,最後哭到不省人事。
此時,所有觀看視頻的人都潸然淚下,一個本該無憂無慮的年紀,卻就此戛然而止在大人們相互對抗的功利世界裡!
按照向陽的指示,所有人都迅速趕到了指定地點,並展開搜索。向陽也立即準備動身前往,就在這時,向陽的手機突然響了,對方是陌生來電。
“雲港碼頭,廢棄燈塔,武宮,速去!”一說完,對方便掛斷了電話。
向陽雖然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沒時間想那麽多,便立即讓在那邊的人迅速包圍雲港碼頭!向陽也隨即趕到了那裡。
當向陽趕到時,顧武他們聯合當地派出所的民警已經將燈塔團團圍住了!
“怎麽樣?什麽情況?”向陽走上前來問道。
“向隊,我們圍過來的時候,恰好碰到武宮想往外逃,結果他看到我們又退回房間裡了!”顧武說。
“那為什麽不實施抓捕?”向陽看著燈塔下的房間說。
“他有槍!我們又沒有掩體,根本無法靠近啊!”顧武有些無奈。
“誰說沒有,小王,把車門卸下來!”
廢了點功夫卸下車門後,向陽和王忠各持一個作掩體,小心地逼近燈塔。這時,躲在二層房中的武宮慌亂地朝向他們開槍,不過都被車門給擋了下來。
逼近到房子底下時,向陽示意王忠,讓他從窗戶突入,而他自己則從正門進去。當向陽摸到二層走廊時,武宮突然從一房間裡朝向陽開了一槍,好在向陽躲閃及時!這時,向陽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也朝他開了幾槍。在他們都相持不下時,王忠悄悄地從窗戶跳入房中,但還是讓武宮察覺了,他迅速朝王忠開槍;而王忠幾個躲閃,便竄到了武宮跟前,跟他扭打起來,但幾個回合後,王忠還是將武宮給製服了。
看到武宮被製服後,向陽來到另一間房中,發現陳建生的孫子果然就在那裡,但已經沒了呼吸!現場除了小男孩的屍體外,還有一套設備,向陽令人都一並帶了回去。回頭看著滿臉不服氣的武宮,向陽二話沒說,走上前去便狠狠地給了他一拳,然後大聲喝斥:“他還只是個孩子!你怎麽下得去手?你個王八蛋,我現在就嘣了你!”說著,向陽舉起了槍。
王忠一把拉住向陽的手說:“向隊,你要冷靜啊!嘣了他你也就完了!”
向陽咬了咬牙,深喘了幾口氣後便放下了槍。
就這樣,一場驚心動魄的抓捕後,整個案子的頭號嫌疑犯——武宮終於落網!而接下來更關鍵,也是更有難度的就是對武宮的審訊工作了,當然這只是別人的看法,向陽好像並不以為然。
7月11日下午,向陽回到局裡,看到秦宇在專案組辦公室裡,向陽走上前來不解地問道:“秦隊,你這半天都去哪了?”
“昨晚吃壞肚子,拉了一宿,早上便睡過頭了!”秦宇有氣無力地說。
看到秦宇的臉上也確實不太好,於是也就沒再追究,而是笑著說:“還能堅持嗎?”
秦宇點點頭,於是向陽便和他來到審訊室裡,武宮仍是一臉無所畏懼的樣子,向陽和秦宇對武宮進行了第一輪審訊。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不趕緊老實交代!”秦宇用不容商量的語氣說。
“交代什麽?我有什麽好交代的?”武宮嗤之以鼻地說道。
向陽一言不發地看著他,過了一會,突然站起來,在審訊室裡邊徘徊邊說:“你不說,我幫你說!五年前,豐子明拿錢收買了你,讓你在7月10號當天下午五點半之前將農家老板一家殺害。於是那天下午老早你便和齊柳來到了農家樂並控制了店老板一家,然後準備一些工作,比如掛出停業招牌,防止其他人來吃飯!後來時間一到,你們便將其一家全部殺害。你們原本的打算就是等葉兵來了之後,由齊柳假裝上來刺殺葉兵,然後故意被他奪取匕首,意圖就是在匕首上留下葉兵的指紋,好將這一切嫁禍給他!但是令你們沒有想到的是,葉兵居然遲到了,更要命的是此時老板的電話響了,然後你得知待會有個菜販子要過來送菜,於是情急之下你便打電話給馬威,讓他不惜代價阻止那個菜販來到農家樂。而豐子明肯定是讓你們繼續在那等著,結果晚上的時候,葉兵就來了,於是你們按照原計劃執行,不料齊柳卻被葉兵刺中腹部!當然,這冥冥之中更幫了你們一把,因為因此葉兵更加確信他殺人了,後來也才會去自首!我說得對吧?”
“警官,你的故事講得很精彩,但你有證據嗎?”武宮仍不為所動地說。
“證據,當然有!”說著,向陽把那個紅色胸章放在了武宮的面前。
“就這?能說明什麽呢?”
“這是在農家樂裡發現的!”向陽盯著他說。
武宮笑了笑說:“那又怎樣?不就是枚胸章嘛!我去那裡玩,不小心丟在那了不行嗎?”
“這不是枚普通的胸章,是你進入長豐會所地下賭場的憑證!”
“是又怎樣?”
“不僅如此,這還是你吸毒的證據!”向陽走到他跟前說。
“吸毒?警官,你可真會開玩笑!再說,就算我吸毒,那跟我殺不殺人的又有什麽關系呢?”武宮哈哈哈大笑說。
向陽也跟著笑了笑,然後接著說道:“那我就跟你說說,五年前,出入長豐會所的地下賭場需要佩戴胸章,而且那時候不像現在,晚上十二點過後才能進入,而是二十四小時開放的,但還是十二點過後才會開賭。那天去農家樂之前,你剛好從會所出來,所以才會忘了摘掉胸章,那麽你大白天去地下賭場幹嘛呢?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去吸幾口,因為你害怕在作案過程毒癮發作,那肯定會壞事!”
武宮仍面不改色地說:“這都只是你的猜測!反正我告訴你,那就是枚普通的胸章,你愛信不信!”
“如果只是普通的胸章,會所會因為你弄丟了就趕緊全換掉嗎?你們不就是害怕遺落在現場,日後被查起來會惹來麻煩嗎?”向陽突然放大聲音說。
盡管如此,武宮還是一臉傲慢地看著向他們。連向陽都不得不佩服他的膽色,也難怪豐子明會那麽信任他。
向陽突然變得慢條斯理地說:“不想承認也沒關系,等你毒癮發作的時候,我看你還怎麽逞能!”
這時,武宮突然有些慌了,但仍是一臉蔑視地看著向陽他們!
既然如此,向陽也不打算再浪費時間,於是便把武宮單獨留在了審訊室裡,而他們則退到監視室,等他的毒癮發作。
向陽猜武宮在出發去雲港碼頭之前肯定剛吸過,所以一時半會不會發作,於是他便先趕去醫院看看陳建生醒了沒有。
轉眼間,向陽便來到了陳建生的病房裡。這會,向陽他們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不僅在門外有人把守,屋內也有人把守。
看到陳建生還沒有清醒,向陽便找到了劉主任詢問情況,劉主任說:“他只是氣極攻心,沒什麽大事,至於什麽時候能醒就得看他的意願了!”
“看他意願?什麽意思?”向陽問道。
“意思就是,他現在不想醒!”
向陽重新回到病房,再次囑托把守的民警,務必保護好陳建生的安全,並且在陳建生醒後第一時間通知他!向陽也理解,一把年紀還受了這麽大打擊,換誰也不願清醒過來!隨後,向陽便又趕回到局裡。
7月12日凌晨兩點多,武宮終於發作了,向陽他們在監視室裡看到他在拚命地掙扎、呻吟,大汗淋漓,連手都被手銬磨破而鮮血直流,但他楞是沒有呼救。就這樣,挺過了半個多小時之後,他終於扛不住開始呼救了:“來人啊!快來人啊!我招,我全招!”
於是,向陽和王忠便來到了審訊室。看到向陽,武宮面色慘白,表情異常痛苦地看著向陽說:“警官,快給我吸一口吧!我快不行了!求求你們了!”
“給你吸一口沒問題,這就得看你的態度了。”向陽不急不慢地說。
“我都說!都說!”武宮瘋狂地點頭說。
於是向陽讓人拿來了少許,武宮吸食之後,情緒才漸漸穩定下來,表情也沒那麽痛苦了。
過了一會,武宮便說道:“警官,你說的基本都對,但是有一點你說的不是很對。”
“哪點?”向陽好奇地問。
“我那天確實是吸完毒才去的,但不是在長豐會所吸的,而是在長豐集團的總部,在豐子明的辦公室裡,至於為什麽會戴著胸章,是因為臨行前豐子明還讓我去會所見個人。”
“誰?”
“劉宏,就是後來負責調查葉兵案的刑偵隊長,就是見了他之後我才無所顧及的!”這時,武宮的情緒已經基本穩定了。
“那他後來是怎麽死的?”向陽接著問,而王忠則在一旁記錄。
“我給他注釋了一劑胰島素。”
“那為什麽法醫說是心肌梗塞呢?”
“法醫?連刑偵隊長都是他的人,何況區區一個法醫呢?”武宮笑了笑說。
向陽想了想,也覺得武宮說得在理,這世上還有錢辦不了的事嗎?
向陽又若有所思地問:“說的這些,你有證據嗎?”
“沒有,我也壓根沒想到會有這天!警官,別說是我沒有證據,就算我有,你們也很難把他怎麽樣!我去參加過他的一個酒局,好家夥,那可都是大人物啊!如果他們沆瀣一氣,那就是銅牆鐵壁啊!”武宮感慨道。
“這個不需要你操心,你隻管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了就行。”向陽看著他說,“還有,豐梓豪在長豐會所所做的一切,豐子明知道嗎?”
“當然知道,豐梓豪不過也是他的棋子而已!”
“怎麽說?”
武宮解釋說:“其實很多違法犯罪的事情都是豐梓豪替他去做的,後來他不是被你們抓了嗎?豐子明便動用了他的關系,從你們手裡接走了他,並讓我半路上把他神不知鬼不覺地給做了。”
“所以你便派了人在半道把他劫走了”
“對,我派了彪子去,但是誰知道彪子這家夥居然用那麽殘忍的方式把他殺了!豐子明很憤怒,讓我無論如何找到彪子並殺了他。”
“彪子是這個人嗎?”說著,向陽把在山神廟裡拍的死者的照片給武宮看。
“沒錯!他怎麽死了?”武宮驚訝地說道,“難怪我一直聯系不上他!”
“怎麽死的我們還在調查,還有何金和齊柳都是你殺的嗎?”
“對!”武宮回答得很乾脆。
“也都是豐子明指使的?”向陽繼續問道。
“何金是,齊柳不是。齊柳是因為我見情勢不對,才把他滅口的!”
向陽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說:“明白了!最後一個問題,下午在燈塔那究竟發生了什麽?”
武宮也挪了一下身子,答道:“早上,我突然接到豐子明的電話,讓我趕緊去堵住陳建生,別讓他去自首。但我去晚了,沒有辦法,他就跟我說殺了那小男孩也行,於是我便以身犯險去了。”
“你怎麽知道他在那?”向陽好奇地問。
“因為你們三番兩次地去找陳建生,豐子明就害怕了,不知道他會跟你們說些什麽,於是便讓我去他家按監聽器。但是我想,應該安在一個時常能夠聽得到他聲音的地方,後來我發現他總是寸步不離地跟著他的小孫子,於是我便給他的小孫子買了一雙會出聲的鞋子,並把監聽器裝在了鞋底。而他孫子被抓走的那天剛好穿了那雙鞋子,我便偷聽到,那人與另一個人的談話,才知道了地點。”
“那槍聲是怎麽回事?”
“我開槍打了那個人一槍,然後那人便跳窗跑了。”
原來如此,向陽這才恍然大悟,這些日子壓在他心頭的謎題終於大部分都解開了,只剩最後的一點,他似乎不太想去破解,因為他害怕會得到一個令他失望的結果。
走出審訊室,向陽的神色有些凝重,王忠則開心地說:“向隊,是不是可以派人把豐子明給抓起來了?”
“恐怕還不行!”向陽搖搖頭說。
“為什麽呢?”王忠很是不解。
向陽看著王忠說道:“我們現在並沒有其他證據,只有武宮的證詞,你覺得一個癮君子的證詞能有多大說服力?到時候要是被豐子明倒打一耙,說我們這是利用毒品誘導的證詞,到時將他軍不成,恐怕還可能被反將啊!”
“那該怎麽辦呢?”王忠撓了撓腦袋。
“只能看陳建生手裡的證據到底是個啥了!”向陽邊走邊說。
隨後,武宮還供出了這些年與他一起犯案的一乾人,警方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這些人都順利抓捕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