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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不住的光明》第4章 陳鵬被殺之謎
  向陽急匆匆地趕到現場,結果發現,顧武他們被一群拿著鋼管和水果刀的人圍堵在一個廢棄的小房子裡。

  帶頭的人在外面叫喊道:“有種出來啊,剛才不是挺能的嗎?還警察!警察有你們這麽慫嗎?出來!”

  “我告訴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不然......”從房間裡傳出來個聲音說,結果沒等他說完,那帶頭的人又踹了踹門說道:“不然怎樣?”

  另外有一人說:“大哥!甭跟他們廢話,直接破門進去,乾他娘的!”

  “我需要你教我做事嗎?”說完,帶頭的人狠狠地敲了敲那人的腦袋。

  這時,他們正在準備破門而入。向陽急忙跑過去,並掏出手槍。

  “住手!警察,都給我舉起手來!”向陽拿槍指著他們命令道。

  這時,那群人被嚇得四處逃竄,向陽趁機按住了帶頭的那個人並戴上了手銬。那人急忙說道:“誤會!警官,都是誤會啊!”聽到外面沒了動靜,顧武他們這才從門縫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

  “哎喲,向隊,你可算來了!”顧武走上前來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你們什麽情況?”

  “我們啊,剛進村不久,車子就跟這孫子的車發生了點刮蹭,結果這孫子獅子大開口,要我們賠他幾千塊錢。然後發生了點口角,推搡了幾下,沒想到這孫子竟然一下子就叫來了這麽多人。”顧武指著那個人說。那人則對顧武拋了個白眼。

  “那你們躲起來幹嘛?”

  “他們有家夥,而且能不打架還是盡量不打架的好!”顧武說。

  “那是你,我才不管他們有沒有家夥呢!幾個都近不了我的身!”王忠自信地說。

  “那你們槍呢?”

  “這不你說的要悄悄進行嘛,我們害怕暴露就沒帶。”顧武有點理直氣壯地說。

  “那證件呢?”

  “忘,忘拿了!”顧武和王忠看著地面,有些尷尬。

  “向隊,我沒忘!”李毅說。

  向陽有點欣慰地說:“瞧瞧!這才是個刑警該有的樣!”

  “但是跑得匆忙,落車上了!”

  “行了!你們倆把人押回去先,老顧,我們去趟村委處。”向陽把人拉起來說。

  轉眼間向陽他們就來到了車前村村委會辦公樓。剛一進門就碰到一個人,向陽便走上前去,微笑著說:“你好!請問陳書記在嗎?”

  那人也很客氣地說道:“你是說陳建生書記嗎?”

  “對!”向陽點點頭。

  “陳書記他已經退休了,不在這。”

  “那他住哪呢?”

  “從這,一直往下走,路的盡頭往右轉,第二條街,門上寫著‘高德居’就是了。”那人走出來,指著門口的路說。

  “好,謝謝!”

  車前村的房子多是內有院子的二層樓房,鱗次櫛比。車前村的後面是一片石林,已被開發成旅遊景點,因此現在在這隨處都能見到來此遊玩的旅客,酒店和小飯館了。向陽他們找到了門寫著‘高德居’的那家,顧武輕輕地敲了敲門。

  一會兒,有一個六十多歲,體態偏胖,留著花白頭髮的男子出來開門,說:“你們找誰?”

  “警察,找你!”顧武拿出警證,大聲說。

  “找我幹什麽?我又沒犯法?”那人有點慌張地說。

  “沒什麽,陳書記,我們就是有點事想找你聊聊。”向陽微笑著說。

  “好,二位,

裡面聊。”陳建生這才淡定些。  走到客廳,陳建生熱情地說:“二位警察同志請坐,不知道找我有什麽事啊?”

  向陽看著陳建生,說:“我們啊想問一下,你對當年的葉兵案還記得多少?”

  “警察同志,這個案子不是早就結了嗎?你還提它幹嘛呀?”陳建生不太樂意地說。

  “讓你說你就說,廢什麽話!”顧武眼神嚴厲地盯著陳建生。

  “不太記得了,只知道那晚的雨很大!”

  向陽盯著他說:“據我們了解,當天晚上,是你叫人斷電的吧?”

  “確實是我,哎喲,警察同志,你是不知道,我們村這電站啊,很容易遭雷劈的,這要不斷掉,要是被劈了又得損失很多錢了!”陳建生十分淡定地說。

  “可那天晚上並沒有打雷啊!”向陽說。

  “防患於未然嘛!”陳建生笑了笑。

  向陽則嚴肅地說:“還有,那天晚上,是你叫葉兵來的吧?”

  陳建生的臉頰明顯抖了一下,但仍假裝很淡定地說:“是,我們是打算聊一聊我們村的旅遊開發問題的。不過我們約定的地點是村委會大樓,誰知道他怎麽跑農家樂去殺人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啊!警察同志,這事關人命的大事,我哪敢說謊呀!”

  向陽將信將疑地看著他,陳建生也若無其事地看著向陽。向陽輕蔑地笑了一下,說道:“好!那我們就先走了,有需要的話我們還會來找你的。”

  陳建生站起來說:“好,慢走啊!”

  出來大門,顧武好奇地問向:“向隊,發現什麽了嗎?”

  向陽笑了笑說:“沒有!滴水不漏!”

  “那現在去哪?”

  “先回局裡,審一審剛才那小子!”向陽邊走邊說。

  到了審訊室,那人雖被鎖在椅子上,卻仍一臉傲慢、毫不畏懼的樣子!首先審訊他的是顧武和王忠,向陽和李毅則在另一間房子觀察著。

  “姓名!”顧武看著他說。

  “馬威。”那人一臉不屑地說。這時,向陽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就馬上讓李毅去辦點事。

  “性別!”

  “你自己不會看啊!”馬威傲慢地說。

  “行,我來看啊!”說著,王忠從位置上站起來,走到馬威的跟前,準備要脫他的褲子。

  馬威被嚇得夾緊了雙腿,急忙地說:“你要幹嘛?”

  “就看看啊!”

  馬威立馬認慫,說道:“你你你見過這麽大胡茬的女的呀!男的!男的!”

  “早說不就完事了嗎?”王忠又回到位置上。

  “籍貫!”顧武繼續問。

  “隨安市新湖區車前村人。”馬威有點不厭其煩地說。

  “小王,你去查一查這小子有沒有犯罪前科!”顧武突然跟王忠說。

  “不是,警官,這事跟以前有什麽關系呢?”說這話時,向陽注意到他開始變得有點緊張了。

  “沒關系你幹嘛襲警,是不是要公報私仇啊?”王忠拍了一下桌面,大聲喊道。

  “不是,阿sir!咱能不能講點理,你們穿警服了嗎?你們出示證件了嗎?”馬威反而有點委屈地說。

  “我們不是有說了嗎?”顧武狠狠地盯著他說。

  “那空口無憑,你們說什麽我就得信啊?那我說我也是警察,你們信嗎?”馬威理直氣壯地說。

  “哎呀!還學會頂嘴了,信不信我...”沒等王忠說完,向陽便開門走了進來。

  “行了,小王,你先出去吧!”向陽打斷王忠的話說。

  “馬威,小馬哥?”向陽有點奸笑地說。

  “不是,我跟他們不熟,我們只是在一起喝過幾次酒而已!”馬威不自在地笑了笑說。

  “不熟,他們就願意這麽跟你賣命?老實交代吧,都砍死砍傷過什麽人啊?”向陽知道他並沒有案底,但仍故意這麽問。

  “真沒有啊警官,我們也就嚇唬嚇唬人而已,這殺人的事哪敢啊?”馬威委屈巴巴地說。

  這時,李毅來了電話說:“向隊,跟你猜的一樣!”

  “好!”向陽笑了笑說。轉而用犀利的眼光盯著馬威說:“真的沒有嗎?可我聽人說,前幾天你去過大南山,去幹嘛啦?”

  聽到這,馬威的眼神飄忽,汗流不止,還不停地在咽口水,屁股不自主地開始挪動,如坐針氈。

  “說!”顧武大喊一聲。

  馬威這才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只是爬爬山,拍...拍拍風景而已!”

  “哦~這樣啊!行,那沒事了。你可以回去了!”向陽突然笑著說。

  顧武和馬威都一臉詫異!顧武把向陽拉到一旁,輕聲地說:“向隊,就這麽放了?這小子明顯有問題啊!”

  向陽也輕聲地說道:“我知道,但我們沒證據啊,沒證據就得放人!”說完,向陽走過去打開了馬威的手銬,並親自送他出了警局。

  “我真的可以走了嗎?”馬威還是一臉詫異地問。

  向陽笑著點了點頭。

  “謝謝你!警官。”說著馬威便趕緊灰溜溜地跑了。

  這時,向陽突然面向王忠說:“小王,派人跟上,如果這小子去大南山找什麽東西,馬上抓捕,記住,一定要人贓並獲!”

  “是!”王忠馬上帶了兩個人從後面悄悄地跟上。

  果然,馬威從警局出來後先回家開了輛摩托,然後就直奔大南山。此時,天色漸暗,王忠他們則在後面悄悄地跟著。馬威進了大南山後,開了大概半個小時,就把車棄了,然後鬼鬼祟祟、東繞西拐地來到一個草叢裡,從土裡挖出了一個公文包。馬威拍了拍公文包上的泥土,剛要打開,就被緊隨其後的王忠按在了地上,隨公文包一起被帶回警局。又回到了審訊室裡。這次由向陽和顧武直接審訊,王忠和李毅則在另一個房間觀看。

  向陽打開了公文包,果然裡面滿滿當當的都是百元大鈔。

  向陽說道:“這會,該說實話了吧?”

  “說啥呀?”馬威還想試圖蒙混過關。

  “馬威啊,你要知道沒有證據我們不會把你又給抓回來,虎子,知道吧?已經死了!怎麽死的你知道嗎?我跟你說,老慘了!如果你還不想老實交待,即使你今天能從這裡出去,指不定明天你就會跟他一樣,被活活的挖了心臟!”向陽恐嚇他說。

  “不是,那人也不是我殺的呀!”馬威慌張地說。

  “那是誰?”

  “是虎子讓那個什麽駿下的藥,不關我的事啊!”馬威反而表現得有些委屈。

  “誰指使虎子的?”向陽仔細的觀察著馬威的表情和舉動。

  “沒人指使,完全是虎子那小子貪財才起的殺心。我根本就不知情!”

  “還想撒謊是嗎?他叫你威哥,沒你點頭,他敢這麽做嗎?”向陽拍了下桌子,衝馬威喊道。

  馬威低下頭,滿臉大汗,沉默不語。過了一會,才說:“我開始並沒有這想法,是虎子,他跟我說,把人給殺了,我們就能獨享那筆錢;可殺人的事我哪敢啊,就跟他說,還是算了吧,等會有命拿沒命消受。他就跟我說,他已經想到一個妙計了,就算日後警官查起來,也絕不會查到我們頭上。聽完,我也就心動了!”

  “你說的是真的?”向陽問。

  “當然啊,警官,我雖說是個混混,但我做人還是很有原則的,殺人放火的事,我是絕對不會去幹的!”馬威倒是說得義正詞嚴。

  “那錢是誰給你們的?”顧武問。

  馬威猶豫不決,向陽走到他身邊說:“馬威,你的情節不算嚴重,這時,你應該做的就是坦白從寬,爭取減刑!”

  馬威這才輕聲地說:“何金。”

  “何金是誰?”向陽問。

  “長豐集團,財務部的經理。”

  “住在哪?”

  “宜生苑3棟1004號。”

  向陽又問道:“就這些?還有嗎?”

  “沒了,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馬威搖搖頭說。

  “還有,那天虎子被殺的時候,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

  馬威回答:“那天我去藏完錢回來,發現虎子和一個人扭打在一起,我害怕就躲在一個草叢裡沒敢下去,結果,不一會,那人就把虎子給殺了!我害怕就跑了!”

  向陽將信將疑地看著他,雖然他說的基本符合目前調查發現的情況,但是向陽總感覺他還在隱瞞什麽,又找不到證據,也就隻好先到此為止。

  向陽走出了審訊室,顧武也跟了出來,這時王忠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向隊,你是怎麽知道馬威這小子會回大南山去找東西的?”王忠好奇地問。

  向陽笑著說:“猜的!其實我也不確定。上次老顧不是說,有可能是下來尿尿嗎?但是後來我仔細一想,不對,那地方荒無人煙,尿個尿也不至於跑那麽遠吧,跑那麽遠,我猜應該是去藏什麽東西了吧!而且風聲未過,我想他也不會著急花這筆錢的!”

  “你辦案就是靠猜的?”顧武有點嘲笑地說。

  “大膽猜測,小心求證!不就是刑警應該具備的態度嗎?”向陽看著顧武說,顧武則有點尷尬地放低了頭。

  “小王,馬上帶人,對何金實施抓捕!”向陽命令王忠。

  “是!”

  “向隊,宜生苑可是宜寧市的轄區,需要跟那邊打聲招呼嗎?”顧武說。

  向陽望著顧武,茅塞頓開地點點頭,然後便親自去辦這件事。

  與此同時,何金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慌亂地收拾著東西,準備跑路:“老武啊,你他娘的手下能不能靠點譜,這麽輕易就把我給供了!”

  “供出了多少?”

  “我他媽哪知道!我跟你說,我要是完了,那你們也別想好過!”何金氣憤地說,然後便掛掉了電話。

  何金掛斷後,武宮又打了個電話。

  “喂,老板,老何可能要跑路了!”武宮說。

  “不能就這麽讓他跑了,找人去,無論用什麽方法,讓他交出東西!”電話那頭說。

  “好!我馬上找人去辦!”

  一個多小時後,王忠便找到了何金的住所,正準備破門而入,卻發現門沒有鎖,屋裡的燈還亮著,放在地上的行李和屋子都被翻得亂七八糟的,而何金已經下落不明!王忠便趕緊打電話給了向陽。

  “向隊,何金不見了!家裡很亂!”

  “是跑路了嗎?”向陽問。

  王忠答道:“不像,行李還在!”

  聽到這,向陽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他又祈禱最好不要發生什麽才好,他吩咐王忠他們馬上去調取附近的監控!

  一個半小時後,王忠又來了電話說:“向隊,何金被一個神秘人帶走了!具體去向不明。”

  向陽心想,也許他擔心的事情真的要發生了。一時又不知道該怎麽辦,隻好讓王忠他們先行回來。

  等王忠他們回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很多人的臉上都寫著倦意。

  “小王,辛苦了!”向陽遞給王忠一杯水說,“來,先坐下。”又給他推了一張椅子。

  “向隊,何金不會是凶多吉少了吧?”王忠休息了一會說。

  向陽說道:“不好說啊!小王,那神秘人有什麽體態特征?”。

  王忠回答說:“大概一米八左右,健壯,戴著黑色帽子和口罩。”

  “最終是在哪消失的?”向陽又若有所思地問。

  “宜生苑側門的街道路口!”

  “好!今天先到這,大夥都回去休息吧!”

  在回家的途中,向陽的眉頭緊鎖,如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神秘人到底是誰?帶走何金的目的又是什麽呢?而且已經過去一天了,可他對於凶手的作案過程還是沒有半點頭緒。他想,難道真的會是鬼魂作案嗎?不不不,我是堅定的無神論者,怎能相信鬼神傳說呢!這時,他也不知為何,又朝會江橋而去,也許是直覺的牽引。

  這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此時的會江橋下靜得讓人發慌,現場除了水流聲,就是“唧唧吱吱”的蟲鳴聲,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一股苦澀的海水味。向陽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四處地照了照,然後呆呆地坐江灘上,坐了許久。突然間,他意識到水位好像比他剛來的時候高了不少,便找來一根木頭,插在了剛被水漫到的地方,然後又仔細地觀察了一個多小時,然後笑了笑說:“原來如此!”他似乎已經明白了陳鵬的被殺過程了。

  6月26號上午,向陽帶著黑眼圈,卻異常興奮地來到警局。

  “同志們,我終於明白了!”向陽一踏進會議室就興奮地說。

  “怎麽就你們兩個,老顧和小王小李呢?”向陽有點詫異地問。

  “都還沒來呢?”說著,楊誠打了個哈欠。

  怎麽還沒來,這都幾點了,向陽心想,然後有點生氣地看了一下手表,結果發現才7點多,向陽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再看了一眼,原來是自己來早了。

  “小楊,打電話催一催,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馬上跟他們說。”向陽有點急不可耐地說。

  半個小時後,人就陸陸續續地來了。

  “都到齊了吧?”向陽走到寫字板前說。

  “向隊,一大早的,是有什麽急事嗎?”李毅揉了揉眼睛說。

  “沒錯,兄弟們,昨晚我去江邊坐了半宿,終於明白陳鵬是怎麽被殺的了!”向陽激動地說。

  “是怎麽回事啊?”顧武說,這時所有人都帶著期待的眼神盯著向陽。

  向陽解釋道:“會江在咱們這剛好是入海口,因此受潮汐的影響很明顯。老趙說,陳鵬的死亡時間是在24號的凌晨四點到五點之間,24號正好是農歷的初一,我去查了,我們這,這一天海水的漲潮時間是零點,而最高的漲潮時間剛好是六點。”向陽故意停頓了一會,然後接著說:“也就是說,凶手很有可能是乘坐船在四五點的時候來到了會江橋下,殺害了陳鵬,而凶手所站的位置,剛好在江水漲到最高的時候被淹沒了,足跡就被衝沒了,因此就造成了在現場只有死者的腳印而沒有凶手的腳印!”

  “但這都只是你的猜測,你有證據嗎?”顧武疑說。

  “所以我才著急找你們來啊,現在,我要你們各自帶人沿江搜索,給我找一艘被遺棄的船,應該是木舟,僅能容納一到兩個人,可能還帶有血跡!”向陽雙手撐桌,看著所有人說。

  “向隊,我們還沒吃早餐。”王忠摸了摸肚子說,“都嗷嗷叫了!”

  “我也沒吃,找到了再吃!趕緊開工!”

  清晨的會江景色宜人,藍天碧水相接,江畔芳草萋萋,幾艘漁船在江面蕩漾。一切都很和諧美好,一點沒有功利世界裡的繁雜和吵鬧。

  局裡把所有能投入的警力都投入了,還有幾條警犬,在會江江畔展開了地毯式搜索!可幾十分鍾過去了,仍沒有找到符合條件的木舟。這時很多人心裡都犯嘀咕,會不會是向陽搞錯方向了!

  突然,下遊有人大聲地喊:“找到了!”所有人都應聲尋了過去。

  果然,在會江一條小支流的拐角處,一艘僅能容納兩個人的木舟被遺棄在那。向陽仔細地觀察船身,看到了好像是血跡的東西。

  “老趙呢?快找他過來!”向陽激動地說。

  “來了,向隊。”老趙拿著工具箱擠了過來。

  向陽說道:“這好像有血跡!”

  “好,我來看一下!”老趙蹲下來,仔細地做著提取工作。

  “向隊,你快過來,這還有一支木槳!”顧武喊道。

  “帶回去,送物證科,看能否提取到指紋,其他人收隊吧!”向陽走過去說。

  過了一會,老趙便完成了提取工作。

  “向隊,提取好了,我馬上帶回去化驗!”老趙站起來說。

  “好!”

  “向隊,這船要帶回去嗎?”王忠問道。

  “你說呢?帶回去放哪啊?都收隊吧!”向陽邊走邊說。

  市區公安局裡,所有人都在邊忙邊等向陽回來。大約半個小時後,向陽才回來,手裡還拎了一大袋油條和豆漿。大家這才知道,原來向陽是去給他們買早餐了。

  向陽走進來把東西放在桌面上,說:“都分了,大夥一邊吃一邊聽我說。”

  所有人拿到早餐後,都邊吃邊豎起耳朵,認真地準備聽向陽的發言。

  向陽分析說:“兄弟們,目前,案子的調查進展地還算順利。現在,浮出水面的有兩條線索,一是何金,二是木舟。現在我來分配一下任務,小王小李,你們負責調查木舟的線索,查一查是誰家丟的,然後調一下附近的監控,看能否找到嫌疑人;老顧,我們一起繼續跟進何金這條線索。我們兩頭並進,一定會有收獲的!”

  這時,老趙走了進來說:“向隊,化驗結果出來了,血確實是陳鵬的。木槳上的指紋也提取出來了,是葉兵的,不過奇怪的是,只有右手的指紋!”

  “是啊,怎麽會只有一隻手呢?”向陽也很疑惑地說,“先不管了,所有人,按我剛才說的,吃完就出發吧!哦,還有,小楊,你馬上聯系記者,跟他們澄清案情的真實情況,請他們如實報導!”

  楊誠一邊吃著油條,一邊點點頭!

  路上,顧武問:“向隊,怎麽查呀?”

  “先去何金的住所去看看!”向陽邊開車邊說。

  來到何金的住所,他們看到門半開著,燈也還亮著,屋子一片狼藉!

  “這是遭賊了吧?”顧武驚訝地說。

  向陽朝臥室走去,臥室的情況也和客廳一樣,不過臥室的一個衣櫃卻嚴嚴實實地關著!向陽慢慢地走了過去,掏出手槍,謹慎地打開了櫃門,結果從裡面翻出來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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