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寧市某公寓,一個留著絡腮胡,看起來凶神惡煞的男人,正坐立不安,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然後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老板,不好了,我們派去的人,讓人給做了!”
“那何金呢?”
“不知道,讓一個神秘人給帶走了!”男人不知所措地說。
“飯桶!這麽點事都辦不好!那東西呢?”電話那頭十分氣憤。
“不知道!”男人看起來有些無奈。
“馬上去找,不管用什麽手段,找不到我們都得玩完!”電話那邊暴跳如雷地說。
“好!”男人掛斷電話,滿臉惆悵,長長地歎了口氣。
不久,宜寧市濱海區刑偵大隊的人也趕過來了,向陽走上前去跟副隊長秦宇握了握手。秦宇雖然不修邊幅,但也是一個眉清目秀,高大健壯的年輕男子。並跟他表明,此次命案可能與他們目前正在調查的案件有關,希望能暫時將其並案。秦宇上報上級後,同意了向陽的請求,並表示如果需要,他們隨時願意提供幫助。向陽向他們表達了真誠的感謝後,秦宇便把現場交給了他們,先行離開了。
向陽仔細地檢查了屋裡的東西,發現錢財還在,因此判斷應該不是入室搶劫!。又心想,但如果不是入室搶劫,那麽屋子為什麽會這麽亂?眼前這個被害人是誰?來幹什麽呢?又為什麽被殺?神秘人又會是誰呢?一系列問題湧入了向陽的腦海,讓他的腦袋頓時感到有些沉重,但一時間他也是一籌莫展!
“向隊,從死者脖子的勒痕來看,應該是被電線一類的東西勒死的,我們也找到了一個沒有線的充電器。勒痕只有半圈,可以肯定凶手是在死者的背後突襲並將其懸空致其窒息而亡的。現場我們仔細檢查過了,並沒有發現能讓其懸空的條件,因此我們判斷凶手是利用了自身身高的優勢將死者往後拉的。但奇怪的是,死者的指甲縫裡居然沒有人體組織,按理說,被勒住的人肯定會拚命掙扎,雙手會亂舞亂抓,凶手又是怎麽避免被抓的呢?還有現場也沒有發現作案工具,在門把手上和桌面上我們提取兩組指紋,是誰的得回實驗室確認。”老趙走到向的身邊說。
“小王說何金是讓一個神秘人帶走的,而神秘人的身高有一米八多,難道此人是神秘人殺的?”
“一米八多,那確實是具備殺人條件的。”老趙答道。
“好,所有人,收隊!”向陽撓了撓頭說。
與此同時,隨安市某廢棄化工廠的一個房子裡,何金正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嘴裡塞著一團棉布。看他虛弱無力的樣子,應該是被綁一個晚上了!這時,走進來一個戴著黑口罩和黑帽子的神秘人,慢慢地走到何金的跟前,何金驚恐不已地掙扎著。
神秘人拔掉何金嘴裡的棉布,聲音低沉地問:“別怕,好好配合,就能活命!”
何金不知所措地點點頭。
“東西在哪?”
何金聲音顫抖著說:“我前幾天就給他們了啊!”
神秘人繼續聲音低沉地說:“不是那個,我要你保命的東西!”
何金裝聾作啞地說:“什麽保命的東西?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對付不配合的人,我向來只有一種方法!”說著,神秘人慢慢地走到何金的背後,突然拔出一把匕首,迅速地挑斷了何金的一隻後腳跟。何金疼得拚命掙扎,椅子差點翻倒,那人一把按住椅子,用不容商量的語氣說:“現在聽懂了吧?不要讓我問第二遍!”
“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啊!”何金疼得滿臉大汗,
哭著說。 這時,神秘人擦了擦匕首上的血,然後將匕首伸到何金的臉旁,用刀刃輕輕地觸碰著他的臉頰,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何金害怕得臉直抽搐。比死亡更可怕的,也許就是有人一直在一旁提醒你:死亡即將到來吧!神秘人突然又一刀插在了何金的大腿上,又用力地轉了轉,疼得何金嗷嗷大叫!
“我說!我說!”何金臉色慘白地說。
......
幾個小時後,隨安市公安局內,向陽他們正在開會討論下一步的偵破方向。
“向隊,你讓我們去調查木舟的線索,我們查到了,木舟的失主是會江上遊距離會江橋大概一公裡左右的盤龍灣的漁民。就在案發前一天晚上丟的,我們調取附近僅有的幾處監控,有一些事前被破壞了,僅剩的幾處並未發現嫌疑人!”李毅站起來說。
向陽有點失望地問:“也就是說,這條線索斷了?”
李毅又補充道:“可以這麽說,不過我們在距漁民家幾百米外的一處監控,看到了一個人!”
“誰?”向陽帶著期待的眼神問。
李毅說道:“韓明愷!”
向陽感到有些驚訝,又聯想到虎子案,向陽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什麽時候?”向陽問。
“案發前天傍晚六點辦左右。”
“只有那一處拍到了嗎?有沒有看到與他搭訕的人?哪怕只是短暫的對視!”
李毅堅定地說:“對!只有那一處,沒有!”聽完,向陽又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向隊,你說這起案件與前兩起會是同一個凶手嗎?”王忠也站起來好奇地問。
向陽回過神來,解釋道:“不好說啊,作案手法完全不同,老趙也說了現場的指紋是被害人和何金的,這與前兩起的案發現場並無相似之處!”
正當所有人都一籌莫展,糾結於下一步的偵破工作時,向陽的手機突然響了,向陽看了一眼,顯示未知號碼。向陽想,這會是誰呢?於是他帶著好奇接了電話。
“曇城區,廢棄化工廠,快去!去晚了就出人命了!”電話那頭,一個經過變聲的聲音心平氣和地說,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各位,緊急情況,有人報案說,曇城要發生命案了!”聽完,向陽用急促地語氣說道。
顧武有點疑惑地問:“報警怎麽沒打報警電話呢?不會是惡作劇吧?”
“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高於一切,甭管是真是假,都必須嚴肅對待,馬上集合隊伍出發!”向陽用堅定的語氣說,“順便打電話給醫院!”
不一會,幾輛鳴著笛的警車紛紛駛出隨安市公安局,一路全速地前往廢棄化工廠。到了目的地後,所有人都迅速下車,在向陽的指示下,分成了幾個小組,警惕地在化工廠展開了全面的搜索。“這邊沒有!”“這邊也沒有!”半個多小時過去了,還是一無所獲。
“還有哪些地方沒搜?”向陽心裡有點犯嘀咕卻仍緊張地說。
“三樓!”
“馬上去三樓!”向陽邊跑邊命令道。
所有人都跑向三樓,逐個房間地展開搜索!過了一會,突然有人大喊:“找到了!”大家都應聲往那邊跑。
何金還被綁在椅子上,地上流了一大灘血,而何金臉色慘白,已奄奄一息!
“救護車呢?怎麽還沒來?”向陽急忙喊道。
“向隊,你的腳怎麽啦?”李毅說。
向陽看了一眼自己的腳,發現腳踝正在流血,卻若無其事地說道:“沒事,應該是剛剛不小心撞到了。”
過了一會,救護車便趕來了,救護人員現場做了一些簡單的應急處理,然後馬不停蹄地將其送往醫院搶救。
向陽在檢查現場時,發現何金身後,有本筆記本和一張照片被一根鐵釘訂在牆上。向陽走上前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取下鐵釘,把東西小心地裝進物證袋,交給顧武說:“先拿回去給老趙,看能否提取到指紋!”
“好!”顧武拿著東西便先回去了。
向陽接著說:“其他人也收隊吧!小王小李,你們跟我到附近去看看。”
向陽他們繞著這座廢棄的化工廠轉了一圈,除了在這棟樓的西側發現有汽車的車輪印外,並未發現其他線索。
夕陽的余暉映在這座廢棄的化工廠上,讓這個破敗不堪的地方倒多了幾分舊照片的古典美。
眼看著太陽已經下山,向陽他們便隻好收隊回去了。不過在回警局之前,他們還去了江明集團,見了韓明愷。
“韓總,本月23號傍晚,你去盤龍灣幹什麽了?”向陽問。
“沒幹什麽呀!聽朋友說,那邊的魚比較肥美,於是便過去買了一些!有什麽問題嗎?”韓從容不迫地說。
“韓總,特殊時期,希望你不要到處亂跑的好!以免引起什麽誤會!”
“向警官,你這是要限制我的出行嗎?”韓明愷看著向陽說。
“不敢,只是好意提醒!韓總,那我們就先走,不打擾了。”向陽站起來說道。
“好!慢走,不送!”
出了江明集團後,向陽跟李毅說:“小李,回頭找人給我盯著他,不信他一點問題沒有!”
回到局裡,老趙告訴向陽,他送來的東西上只能提取都一組指紋,是何金本人的。向陽並未感到任何驚訝,似乎這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他戴上手套,仔細地翻看著筆記本,發現好像是一本帳本,上面記載著一些錢的去向和時間,而且時間跨度很大。向陽從頭到尾認真地翻看著,突然看到一個讓他神經瞬間興奮的時間,2012年7月9日,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
支付人:豐子明支付金額:15萬收款人:武宮
向陽並不清楚這其中具體有什麽問題,只是這個時間讓他變得有些敏感。他繼續翻看,結果發現最新的一筆數據是周駿案的,金額也正好是五萬塊,支付人還是豐子明。向陽瞬間意識到,這所有數據的背後,可能都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的秘密。而那張照片上有兩個人,好像正在做什麽交易,但由於拍攝角度的問題,均只能看到半張臉!
向陽走到楊誠的辦公桌前,把東西拿給他並說:“小楊,這照片上的人給我查一下是誰?還有查一下叫豐子明和武宮的人!”
“向隊,醫院那邊來電話說,何金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這時,顧武接了個電話,然後高興地說。
“那就好!”向陽的臉上也有幾分喜悅。
兩個多小時後,楊誠走進來說:“向隊,與照片相似度較高的,我們查到了二十幾個人,姓名相同的也同樣有十幾個,但我們結合姓名和照片,可以確定照片上的兩個人正是豐子明和武宮,這個豐子明就是長豐集團現任的董事長兼CEO;而這個武宮是我們隔壁宜寧市青龍縣馬家村人。”
結合這些線索,向陽安排了下一步的偵破工作:由顧武和王忠去查一查武宮,而向陽自己則和李毅則去會一會豐子明。但由於天色已晚,向陽吩咐明天一早再進行!
6月27號清晨,向陽拎著一袋水果來到隨安市人民醫院。來到何金的病房門口,他跟正守在門口的兩名警員打了個招呼,然後走進何金的病房。而何金雖然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目前還在昏迷之中。
向陽谘詢了何金的主治醫生,醫生告訴他,不出意外的話,何金這兩天就能醒。鑒於何金的重要性,向陽又派了兩名警員去保護他。安排完醫院的工作後,向陽又趕回了局裡。
“小楊,通知何金的家屬了嗎?怎麽醫院裡沒家屬照顧?”向陽回到臨時專案組的辦公室,拍了拍正在埋頭工作的楊誠的桌面說。
楊誠抬起頭說:“向隊,聯系不到,何金沒有父母了,他的妻子四年前就跟他離婚,帶著兒子走了,去哪了不知道!”
“好!老顧呢?”向陽的臉上帶著幾分同情。
“剛才還在,應該去食堂了吧。”說完,李毅又開始埋頭工作。
“好!”向陽朝食堂走去。
這時宜寧市某公寓內,那個留著絡腮胡子的人又在焦急地打著電話:“老板,何金落到警察手裡了!”
“你說什麽?他供出什麽了嗎?”電話那頭氣憤而驚慌地說。
“應該沒有,他受傷了,目前還在昏迷!”那人有一絲欣慰地說。
“那東西呢?”
“還不知道,不過還好,應該還沒落在警察的手裡!”
“我怕的就是沒落在警官手裡,你個笨蛋!”電話那頭大罵,罵完又接著說道:“還有,既然他現在沒辦法開口,那就不能再讓他開口了,以免又惹出什麽麻煩來!”
“可是......”那人帶著無奈口氣說,可還沒等他說完,電話那頭就用不容質疑的口氣氣憤地說:“沒有可是!否則你就等著挨槍子吧!”說完便掛斷了電話。那人手一垂,手機從手中滑落到地上,然後六神無主地坐在了沙發上。
向陽在食堂裡碰到了顧武,兩人吃完早餐後,便一起出發去了長豐集團總部。路上,顧武給向陽介紹起了長豐集團:長豐集團是宜寧市的金融巨鱷,旗下經營餐飲、房地產、旅遊等行業;而豐子明本人也是一位深受人民愛戴的慈善家和社會活動家,前年還被評為“省傑出貢獻企業家”,還高票當選了慈善協會的主席。顧武講完,向陽似乎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轉眼間他們便來到了長豐集團總部。同樣經營著差不多行業的企業,與之相比,江明集團似乎顯得寒酸了些!
向陽他們走到前台,表明身份後,稱想要見他們董事長。
結果前台板著臉說:“你們預約了嗎?”
向陽笑著搖搖頭。
那人絲毫不講情面地說:“那對不起,你們不能見,我們董事長待會還有慈善活動!”
既然如此,見不著人,向陽他們只能先回去;正當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豐子明身著正裝,正好在幾個人的陪同下,從總部裡走了出來。向陽走上前去,結果被隨行的保安攔住,向陽表明身份後,豐子明示意保安走開,向陽這才能到他的跟前。
向陽問道:“豐總,我有幾個問題,不知豐總能否耽誤一點時間?”
豐子明若有所思了一會,說:“不好意思,向警官,我得馬上趕去參加一個慈善活動,要不這樣,你們跟我到現場去,等我剪完彩後,咱再聊。”
向陽心想,也好,可以順便觀察觀察看這個豐子明究竟是何許人也!於是,向陽點了點頭。
一個多小時後,他們便來到了活動現場。看樣子應該是一個敬老院的竣工儀式,豐子明在台上發表了慷慨激昂的講話。正當所有人為他的講話而熱烈鼓掌時,從會場外闖進來一個老漢,指著豐子明瘋狂的嚷嚷:“你個人面獸心的畜生!你不得好死!你騙不了所有人......”保安趕緊跑來把他拖出了現場。
這時,人群一片嘩然,而在鏡頭面前,豐子明仍微笑著說:“不用管他,那就是個瘋子!”然後又繼續他的講話。向陽看得出,那明顯就是敷衍的尬笑,他猜豐子明的內心肯定很不是滋味!向陽對顧武耳語一會後,顧武便先離開了會場!
終於,半個多小時後,豐子明結束了他精彩的演講和剪彩儀式,然後便和向陽來到了一個休息室裡。
“豐總,你們的財務往來都會經過何金的手是嗎?”向陽盯著豐子明問。
豐子明從容地說:“當然,他是我司的財務經理!”
“他差點讓人給殺了,你知道嗎?”
“聽說了,怎麽樣?嚴重嗎?”豐子明好像很關心地問。
“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向陽覺得眼前這個人隱藏得很深。
豐子明又關切地問:“他醒了嗎?”
“你希望他醒嗎?”向陽試探性地問。
“當然,沒他在,我司的財務會亂套的!”豐子明還是很淡定地說。
“我們懷疑他的受傷可能和五年前的一個案件有關!”向陽再次用銳利的眼光盯著他說。這時,向陽注意到他的手好像抖了一下。
“是嗎?這我就不清楚了!”但豐子明還是十分從容地說。
向陽盯著他笑了笑,豐子明也正視著向陽笑了笑。
向陽接著說道:“最後一個問題,武宮,你認識嗎?”
“不認識!”豐子明很乾脆地回答道。
向陽看了一會他,然後起身說:“好!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麽事了!先走了!”說完,向陽朝門口走去。
“慢走,向警官。”
出了敬老院,向陽決定先去找顧武,此時,顧武正好回來了。
向陽問道:“怎麽樣?”
“平康街,23號!”顧武有點氣喘籲籲地說。
向陽驚訝地說:“竟然是平康街!”於是,向他們疾步朝平康街走去。
平康街是宜寧市政府專門為那些無家可歸或喪失勞動力且無人贍養的人而建的,並且專門派了護工來照料他們!
“就是這!”顧武突然停下來說。
向陽輕輕地敲了敲門,從裡面走出來一個老漢,正是剛才那個在慈善會上搗亂的人。
“你們是誰啊?”老漢半開著門說。
顧武剛要說警察時,就被向陽給製止了,向陽笑著說:“大爺,你好,我們啊是新來的護工,想過來先了解一下情況。”
“好啊,那你們進來吧!”老漢憨憨地說。
來到客廳,向陽發現屋裡有個二十幾歲的女子,卻坐在地上玩玩具。向陽頓時感到有些奇怪!
“大爺,你剛剛為什麽要那麽說啊?”向陽口氣親和地問道。
老漢皺著眉頭,抿著嘴,想了一會才說:“那人就是個畜生!今年,我女兒才到他們那去工作,可是沒幾天,我女兒就精神失常了,被他們趕了回來。我就去報警啦,可是警察不肯受理啊!還說我女兒本來精神就有問題!這肯定都是那畜生搞的鬼啊!可憐了我女兒!”說著,老漢的眼眶都濕潤了!
“你說的那人是誰啊?叫什麽名字?”向陽帶著同情的目光問。
“就是那個什麽大老板!我也不記得叫什麽了?”老漢說著,突然又站起來說:“你們口渴了吧?我去給你們倒杯水!”
向陽也站起來連忙說:“不用了大爺!”可是老漢好像啥都沒聽到,還是踉踉蹌蹌地走到屋裡去了。
結果,等了半個多小時, 老漢還沒出來,向陽感到有些奇怪,便悄悄地走到屋裡去看看。結果,在門外,向陽他們發現,大爺已經坐在電視機前看電視了,似乎已經不記得剛才發生的事情了,仿佛時間是在這才開始的!
看到向陽他們,老漢竟然驚訝地問:“你們是誰啊?”向陽他們也感到十分詫異,這一切奇怪得就好像在做夢一樣。
當向陽正要開口時,突然走進來一個人,看到向陽他們,警惕地問:“你們是誰?在幹什麽?”
為避免引起誤會,向陽趕緊跟她解釋他們的身份和來這的目的,那人才放松了警惕說:“向警官,你們好,我是秦大爺家的護工,這個秦大爺啊,阿爾茲海默症中期了!”
向陽恍然大悟地問:“那他們搬來這裡多久了?”
“好像是前年才搬來的!”護工想了想說。
“裡面那女的來的時候就這樣了嗎?”向陽若有所思的問。
“是的!”
“好!那你忙吧,我們就不打擾了!”向陽他們對她表示了敬意後就走了。
路上,顧武好奇的問向陽:“向隊,這秦大爺都這樣了,那他的話還能信嗎?”
向陽說道:“癡呆,不是完全失憶!他的話有一定的參考價值的!”
向陽認真地想了想,決定給秦宇打個電話,請他幫忙查一查秦大爺所講之事!秦宇也很爽快地答應了向陽。
而此時,王忠和李毅他們的調查並不順利,他們根據局裡提供的地址信息並沒有找到武宮,不過在走訪了他的街坊鄰裡之後,還是有一些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