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熠軒愣了一下,王陽突然插話把他整懵了。
王富貴倒很平靜,衝王陽笑了笑。
“你呢?”
“啊,我應該和林熠軒一樣吧。”王陽摸了摸頭。
“這樣嗎。”王富貴思索了一下。
張一偉走進了教室,結束了今天的午休。
與昨天不同的是今天中午有英語默寫,默的是後面的單詞表,范老師從某個單詞處劃斷,然後上面的就都是要默的。
然後大家在數學時間都在背英語。
今天范老師“寵幸”了朱自秋,批的他的作業本。
朱自秋順理成章地獲得了重默的“獎勵”。
那時候前後桌都有操作的,偷偷幫對方改改,批的很松。
范老師有時發現別人很多沒批出來也只有陰陽怪氣倆句,沒什麽實質性的懲罰。
而且說是陰陽怪氣,聽的人也感受不到惡意。
下午第一節也是英語課。
午睡鈴剛響沒多久,范老師就踏進教室了。
那時候唯一能抱怨的就是范老師一直拖課。
下課鈴響後就是經典時間。
“最後再講一個句子。”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范老師的最後也是有最後的。
“再講一個句子就下課。”
“都講到這了,再講一個湊個整。”
“把PPT講完吧,明天輕松一點。”
“好了,我保證這是最後一個。”
當然這種保證不是一直有效的,不過今天她“履行”了承諾。
每次同學們的情緒都被拉上去又掉下來,倒是更加專注了。
頗有點賭博的意味在裡面。
眾所周知這節課是沒有下課的,直接過渡到體育課。
先慢跑倆圈,然後體育委員帶大家做準備活動。
那時候我們的跑道一圈是兩百五十米,對有的人來說就是噩夢,寧願上英語課也不上體育課。
所幸第一堂課沒有那麽多內容,因為是第一次,所以準備活動由體育老師先做了示范,然後體育委員和同學一起跟著學。
學完後就自由活動了,一般大家會一窩蜂地去搶籃球,踢足球的也不少見,也還有一些對運動不太感興趣的同學就聚在一起聊天。
那時候跑道中間圍的是足球場,鋪的是草地,四個角落倆個是出口,其中一個的旁邊是籃球場,吃飯回來就能看到。
有時候有的同學吃完飯就去打籃球,張一偉就會教育他們,用范老師的話說,就是他們不要命了。
而且那個籃球場旁邊好像有房子給人住,也不知道會不會很喧囂,有時候有人打籃球打到上面也不知道怎麽撿。
不過見過體育老師走到那邊,應該也是學校的范圍。
還有一個角落旁邊布的都是樹啊,草之類的,夏天的時候蚊蟲什麽的比較多,還有有長椅,聊天的人一般都待在那。
我們自詡為生活在大自然之中,自己的學校擁有優異的生態環境,畢竟即使是教室,什麽飛蛾,蜜蜂之類也都不是新鮮物。
“你再這樣你信不信我打你爸?”
“你還要打我爸?”
說罷朱自秋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就打你爸,你氣不氣。”
然後一堆人跟著笑。
這種整活已是常事。
那時候男生之間還互相認“親戚”,五個人中四個兒子五個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興起這種稱呼,現在想想覺得挺可笑的,畢竟這種佔人便宜的事情有什麽意思呢。
我只不過是盡了父親的職責罷了(微笑)。
放學後。
左溫執按常朝校門口走去,他已經預見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接下來肩上就是一記重錘,雖然他早有準備,但還是疼得“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