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我吃炸串,跟昨天一樣,不過要倆份。”
陳言希跑到和左溫執並肩的地方,對左溫執說。
“好。”
“…”陳言希對左溫執的反應愣了一下。
“這麽聽話,真喜歡上那姑娘了?”陳言希說話時帶了點微妙的情緒,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沒有,朋友關系。”
“真的嗎?”陳言希走到左溫執的面前,湊近看著左溫執的眼睛。
兩人的距離不足半分,可以清晰地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周圍有人呢。”即使是左溫執也不禁臉紅了,有些心跳加速,陳言希湊得實在太近了。
嗯,這是生理反應,是個男人都會有這種感覺的,肯定跟陳言希沒什麽關系。左溫執這樣想道。
陳言希也意識到了問題,往後退了退,倒比左溫執大方得多。
“怎麽,怕你小女朋友看到呀,嘻嘻,想不到你也有害怕的事情。”
周遭的同學甚至以為他們倆個人要吻上去,剛剛禁不住發出了“wow”的聲音。
還有幾個中午目睹左溫執和江嵐煙走在一起的女生,默默給左溫執貼上了渣男的標簽。
別說,非常符合左溫執的形象,不過他還真不好這口。
“你就不怕我吻上去?”左溫執一轉攻勢,玩味地看著陳言希。
“哼,你沒那膽子。”陳言希臉嗖得一下紅了,但嘴上還是不饒人。
“江嵐煙喜歡他同桌,就那叫李牧凡的小子,讓我幫幫他。”
“什麽!”陳言希猛地喊了一聲,然後立馬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縮到了左溫執旁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看不出來啊,我以為江嵐煙是那種很安靜的小姑娘,想不到小心思這麽多。”陳言希好像發現了新大陸,興奮都寫在了臉上。
“那你同意了嗎?”
“沒有。”左溫執看了眼眼前的陳言希,哭笑不得,這人也好意思說江嵐煙,陳言希在校表現和私底下也差距蠻大的,雖然確實很直率,什麽情緒都寫在臉上,但不會整這種拐彎抹角的活。
比如如果陳言希喜歡李牧凡,估計直接就跟他搭話了,不會需要左溫執這種僚機的。
學習也是真專注,不會去糾結同桌的男生又或是周遭的同學。
“為什麽不同意啊,我剛開學就發現這一對了,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好不好,撮合成了,你就是月老,我就是紅娘,我最喜歡看小情侶撒糖了。”陳言希的八卦之魂已經開始熊熊燃燒了。
好吧,打臉打的很快,左溫執剛在心裡分析完,這邊就被推翻了。
“想不到你居然是這種人。”左溫執滿臉黑線。
“什麽叫我是這種人,你不覺得很甜嗎,同桌還都是課代表,女生還暗戀,妥妥的小說情節,我的天,太唯美了。”陳言希此時的神情像極了中午犯花癡的江嵐煙。
左溫執發現自己不想談戀愛的原因可能找到了,這幫女的沒一個正常人。
當然,這是他覺得。
如果這些女生深入了解他,肯定都覺得左溫執不是正常人。
畢竟能看動物看一整天的人確實很絕。
“那要不你去幫她。”
“人家是委托給你的,我怎麽幫?”陳言希白了左溫執一眼。
“她問我要QQ了,我給的你的。”左溫執漫不經心地講了一句,好像說了一句理所當然的話。
“你是不是有病啊,
每次都給我的QQ,我是垃圾處理器啊。”陳言希又生氣地錘了一下左溫執。 “你能不能換個部位打,你自己看啊,我還給了另一個女生QQ,別認錯了,你如果有興趣就自己跟他聊,反正不關我事,我去給你買炸串了。”左溫執刺痛地抓住了肩膀,此時的他遭受了二次重創,不過可能是打的多了,很快就恢復如初。
左溫執覺得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朝著蟑螂逼近,這將會是人類史上的奇跡。
“我聊什麽都無所謂?”陳言希一邊嚼東西一邊對左溫執說。
“對對對,你聊什麽都無所謂,你能不能吃完再講話,注意點形象好不好。”
“不行,走路好累,你背我。”陳言希站住不動,對左溫執說。
“現在連理由都不想了嗎,得寸進尺了屬於是。 ”左溫執一臉無奈地看著陳言希。
此時他們已經走出校園很遠,這條路上遇不上同學,最多遇上小區的熟人,多半也都認識這倆人,對這種情況也不會說什麽。
“你就說你背不背吧。”
“背背背。”
“喂喂喂,你注意點啊,辣醬都掉到衣服上了。”
“反正你回家就要洗澡的,衣服又無所謂,總要換的。”
“你這一副理所應當的語氣是什麽鬼。”
“不可以嗎,我還偏要讓你的衣服沾點顏色。”
說是這麽說,實際上也沒有多少醬料沾在衣服上。
陳言希雙手環在左溫執對脖子上,左手拿著簽子,右手拿著炸串的袋子。
雖然左溫執想躲的話確實不太可能,但陳言希也不敢太放肆,畢竟一個不平衡就摔下去了。
回家後,左母看了眼左溫執的衣服,問了問左溫執。
“溫執啊,你這衣服是怎麽了啊,這麽髒。”
“狗弄得。”
“狗怎麽能弄到你衣服上,還是醬料。”
“狗吃炸串,然後醬料濺到我身上了。”
“你這孩子,就會亂說話。”
“不,我說的是實話。”
……
此時的林熠軒正在寫著回家作業,等著林父做完了每日任務————放水果和換垃圾袋。
才裁了張紙條,開始今天的對話。
他想了好久,覺得還是被動一點好,所以他寫上了很簡單但很有味道的幾個字。
“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