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和她是老相識,算是青梅竹馬。”
“唔,她真的超級可愛,你能介紹我認識她麽。”
陳言希有些臉紅,這種聽別人背地裡誇自己的感覺很高興,但也有點莫名的羞恥。
不知道為什麽,女生好像比男生更喜歡看漂亮的妹妹。
“呃,不太好,她的脾氣有點暴躁。”
陳言希默默以左溫執的方式打下了這段文字。
如果左溫執看到這段聊天記錄,他肯定會非常的震驚。
原來你還知道你脾氣很暴躁啊。
當然陳言希並不這麽認為,只是為了拒絕江嵐煙找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原因。
開玩笑,我就是陳言希,我怎麽介紹我自己給你認識。
“是嗎。看不出來。”
“別看她表面斯斯文文的,背地裡凶的要死。”
陳言希覺得繼續這樣聊下去將有辱她的名聲。
“那就這樣啊,周六十一點,永旺見。”
“好。”
晨曦透進窗台,滋養了那株藍色的花卉。
今天陳言希起的有些晚了,少見的讓陳母叫了起來。
“醒醒,今天怎麽了,昨天就覺得你有點問題,快點起床吃早飯了。”
陳言希匆忙地爬了起來,穿衣洗漱,胡亂塞了點食物就出門去了。
“這孩子,又沒遲到,急什麽,正長身體呢,也不多吃一點。”
“起這麽晚,是不是夢裡和泰森決鬥呢,興奮得醒不來。”左溫執邊說邊翻了翻陳言希後面的領子。
“去你的。”陳言希翻了個白眼。
“我跟江嵐煙講好了,周六十一點永旺見。到時候我們先吃飯,看電影,然後你買隻貓給她養。”
左溫執直接一臉疑惑。
“我幫他忙,我還搭上一隻貓?”
“那是你的貓,只是讓她代養而已,你不是一直想要一隻貓嗎,姐姐這是給你謀福利,還不謝謝我。”
“是是是,我可真謝謝您。”左溫執說罷對陳言希作了個揖,把陳言希給逗笑了。
“那我養這隻貓的作用在哪裡呢。”
“呃,我想想。”陳言希有些尷尬,她倒真沒考慮這一點。
“您還真是聰明過人呢。”
“滾。”陳言希氣的罵了句。
“這不就有理由多約出來幾次了嘛,一切都在本姑娘的算計之中。”陳言希右手握拳敲了敲左手手心,一副“小人得逞”的情態。
當然這種描寫是左溫執這麽認為的。
“第一次也就算了,可以先吃飯再買貓,第二次第三次怎麽辦,把寵物帶進購物城嗎,應該不可以吧。”
“唔,到時候委托別人帶一會不就好了。”
“也行吧。”左溫執和陳言希商定好,以後每次先在寵物店碰面,把貓寄放在那裡,然後先去永旺再回來。
這一段路程很長,可以說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做,不過因為確實有了一隻貓,左溫執倒沒有多說什麽。
踏進校園,剛走進班級的前門就看見江嵐煙正和李牧凡竊竊私語的頭突然縮了回去。
左溫執和陳言希仍舊保持一副清冷的神態,收放自如。
殊不知此時他們已經被私自“下了套。”
“李牧凡。”
“怎麽了。”
“周六十一點要不要一起出去。”
“啊。”李牧凡顯然不善於和女生溝通,不斷地用拇指揉搓著自己的食指中間,腳抓了抓地。
“為什麽?”
好家夥,女生約你出去你問為什麽,不愧是你。
“你有沒有注意到班級裡那一對情侶。”
“誰啊。”
“就左溫執和陳言希。”
“噢,班長和前任數學課代表嗎。”
你關注點居然在這種地方嗎,話說那根本不算前任好嗎,都沒上任就下崗了。
“對對對,那個左溫執是我好朋友,他在追陳言希,想要周末約她出去,我就和他商量好,以買貓的名義一起聚一聚,並且對陳言希說,讓他們來撮合我們。”
“撮合我們?”李牧凡好像突然慌了,聲音有點抖。
“假裝,假裝,到時候我們就離他們遠點,給他們創造點機會。”
“為什麽是我?”
“離你最近啊,而且班上就我和你最熟啊,小學同學好不啦。”
這已經是明示了好吧,碟中碟。
當你在給別人做僚機的時候,其實別人也是你的僚機。
然後看到左溫執和陳言希進門就一臉心虛地縮了回去。
李牧凡顯然是榆木腦袋,他一下子就信了,不過還是有些慌張。
體現在他今天的數學作業算錯了一道題,懊惱了一整天。
早讀還是照常,沒有什麽特殊情況。
第一節是數學課,有一位膽大的同學在偷看小說,小說攤開放在桌肚上,上面就是老老實實的數學書練習本之類的。
他坐在第三排,旁邊就是走道,因為位置靠後,所以老師一般不會走到那裡,也不會發現他。
當然有的老師眼神尖的很,一眼就能看出來,張一偉也不例外。
但他不怎麽管,興許以為是在背語文或者背英語。
語文課或者英語課的前一節課,桌角或者桌肚裡癱著一本書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但是這次張一偉突然往後靠了靠,這位同學還在專注地看著小說。
這時一位“好心”的同桌猛地踹了他一腳,想要提醒他,然後一用力把小說踹在地上了。
張一偉本來並沒有想要做些什麽,但是看到書掉在地上,條件反射地幫他撿了起來。
估計如果是英語書或者數學書也就說說倆句就放回去了。
然後看著一本印著《射雕英雄傳》的書籍映入眼簾,默默放到講台上,跟那位同學講下課來找他。
嗯,不出意外,接下來老師將請他回答問題,然後再損一句,不會還不好好聽。
張一偉確實叫了他,但是他回答上來了,顯然屬於慣犯,熟練得不行。
不過我覺得即使沒答上來,張一偉也不會那樣說。
具體辦公室講了些什麽倒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個同學看他同桌的眼神充滿了殺氣…
又到了中午,不出意外,林熠軒的鉛筆盒裡又多了一張紙條…
“我看到你手上的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