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劍依舊在月下閃著陰森的寒光,這座小橋上,依然布滿了殺氣。
“別以為你贏得了我這劍陣。”二當家咬牙切齒道,“你殺我大嫂,這仇誓必要報。只要我聽月山莊有一個人活著,誓要與你不共戴天。”
木秋凌瑤瑤頭歎息道:“何必呢,我們自相殘殺,卻教凶手逍遙法外。”
“那敢問凶手是誰!”突然一陣洪亮的聲音傳來。
眾人回頭一看,連忙行禮道:“莊主!”
只見兩個婢女推著一輛小車緩緩走了,到了橋頭,立刻有兩個大漢杠著上了橋。
車上端坐一個白袍老人,目光蒼涼,似有萬千感傷,但他面容卻像一個領導著,不怒自威。
這人一看就是聽月山莊的莊主。
“內人究竟死於何人之手。還請少俠明示。”莊主沒有看一眼地上的屍體,眼中卻泛起絲絲淚花,在月光下顯得晶瑩透亮。
“給我一些時間。”木秋凌說道,“我一定能找出凶手。”
“若是找不到凶手怎麽樣。”二當家手裡握劍說道。
“找不出凶手,那只能賭上我的命了。”木秋凌說道。
“賭命?你還嫌你的命不夠少嗎。”花若語瞪著他說道。
“命多命少無所謂,反正現在還在我手裡。”木秋凌說著,俯身去看地上的屍體。
花若語淡淡地笑道:“這才是木秋凌,獨一無二的木秋凌。”
“他就是木秋凌!那個傳說有三隻眼睛的人……”眾人忽然議論紛紛。
“是不是三隻眼睛我不知道。”花若語笑道,“但他有一定能找到凶手。”
“她的喉口裡面並沒有什麽異物,顯然不是溺水死的。”木秋凌蹲在屍體旁邊說道。
“奇怪!”花若語不解地問道,“我們明明看見她是自己跳下水的。”
“當然不是溺水死亡。”二當家氣憤地說道,“是你殺了以後拋屍。”
“既然是我們殺的,那為何又要把她撈上來。”花若語看著他說道。
“住口,看木少俠怎麽說。”莊主用一種洪亮而有穿透的聲音說道。
木秋凌並沒有說什麽,在眾人的目光中慢慢八開了死屍的衣服。
“休得無禮。”二當家倉啷一聲寶劍出手,直抵木秋凌後勁說道。
眾人見狀,紛紛提起劍準備進攻。
“把劍放下!”莊主臉上表情沒有變化,聲音卻更嚴厲了幾分。
木秋凌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仔仔細細地觀察著地上那有些濕漉,柔軟潤滑的身體。
“身體多處骨頭碎裂。”木秋凌撫摸著屍體說道。
“什麽,骨頭碎裂,夫人到底受了什麽折磨。”眾家丁唏噓道。
莊主身子微微顫抖起來,過來很久才緩緩說道:“繼續。”
木秋凌站起身,面對家丁問道:“你們最後一次見到莊主夫人是在什麽時候。”
“亥時還曾見到,那時候她背著一個包袱,緩緩出了門。”有家丁突然說道。
“穿的什麽衣服,什麽姿勢出門,包袱什麽樣,細細說來。”木秋凌敏銳地看著他。
“當時……當時離得遠,看不太清,衣服大概就是現在穿的。”那個家丁思索半天說道。
“夫人為何會晚上突然外出,她向來外出都要叫我們大夥知道的。”家丁們議論道。
“她外出很蹊蹺,說不定是會什麽人,結果讓那個人給害了。”二當家說完狠狠盯著木秋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