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庭院裡,亂草肆意長著,歪歪扭扭,通往裡屋的那條路上被硬是踩出了一條路,不明顯,但暢行無阻。二層樓的簡單屋式結構,褐色的屋色與滿地的綠色有些格格不入,窗戶的安置也是格外別致,倒三角的樣式,聞所未聞…那棟屋子就那樣孤零零的立在院子中央,就像他的主人一樣,簡單別致而又令人…不喜。
而今天這個小屋來了一位客人,在百年來的第一位客人,米歇爾?切諾。
米歇爾邁步走到了小院,穿著簡單黑色長袖,藍色牛仔,一眼看去只是個路人而已。看著院子裡糟糕的樣子,滿嘴唏噓:“這貨還是沒正形呢,院子不打理,草長的到處都是,一條可以走的路都沒有,房子窗戶是倒三角…”米歇爾“站在院中停頓了一下,抬頭瞟了一眼窗戶,哀聲到:“這貨真的是服了,不是這次事情必須要來,我是真的不想來,誒。”
當米歇爾走到了門口,竟然還是猶豫了好一會,才敲響了門,連續敲了好一會,可一直沒人理。米歇爾忽然想起那天這貨告知他讓他來的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米歇爾,你放心來,我會一直在的,等你哦。”米歇爾被這貨當時樣子惡心了好一會,當場答應。
可現在這貨。
“庫奇,你這個腦殘!”米歇爾一腳踹去,門紋絲不動,米希爾臉色越發凝重了,身上開始有亮光閃起,腳上能量閃動,一腳把門踹開,卻發現庫奇就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一團藍光瞬間聚集在手指上,直向庫奇射去。
庫奇身下的沙發瞬間被打碎,庫奇也一下子驚跳起來,“喂喂,你這麽做很危險的,我這沙發是好不容易從圖爾那裡換來的,你知道的我們這些人下不去下邊的,你這麽激動幹什麽?”
米歇爾也無語了,指著庫奇就喊:“幹什麽,你說幹什麽,你傳給我的信息,說是要準備了,我是從’冥’那裡趕回來的,知道嗎,來了之後給你敲門都不理。而且你這屋子是橫石裝成,禁空屬性,我不采取點行動進不來知道嗎?”
庫奇摸了摸頭,說:“看電視呢,這碟我還是好不容易換來的,你要不要一起看看,嘿嘿,別氣。”
米希爾氣笑了,手指一滑,一把座椅就出現在了身後,他拉過來一把坐下,說到:“我來是和你說正事的,最近那裡的事你也知道,普通人的改變,開始讓他們接觸到了“神”這一層面,有些甚至已經能與那些“神”相對,盡管那些所謂“神”的能力只是超越球級能力,但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麽的。”
庫奇站在那裡接過話茬說到:“意味著人們開始了解這一層面,這是很多人想看到的,同時也是很多人說不想看到的。
但無論怎樣,“能力”是不能這麽簡單會得到的。這也就是說,會有大時代的開啟,基有我們十二神以及那幾人。”庫奇看向米歇爾,又指了指他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是不會就讓你來的,這些事情我想很多人都會了解的,我所要做的是,是讓新時代不可控!”
米歇爾顰蹙眉頭:“你是指什麽,什麽的不可控?”
庫奇手指一滑,一張羊皮紙滑落在手,庫奇將這張扔向米希爾笑道:“就是指新的神啊,以及能力的出現,和站隊…我想,這個世界開始不是很需要操縱者,不是嗎?想想佩爾,你說呢”
而米歇爾當聽到佩爾這個名字時,忽然變得面無表情,一言不發。他盯著庫奇一言不發。
而米歇爾也不著急就那麽看著庫奇,
他在想是什麽時候,米歇爾變得這樣的了呢,以前的米歇爾是一個很善於管理自己的男人啊,似乎好像每次見到自己老是會生氣呢。也或許是佩爾? 過了好一會,米歇爾對著庫奇說道:“好,就按你說得來,這些神確實夠久了,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忘了,當年的屠死之難了。”米歇爾又頓了一下說到:“但我希望你的計劃是萬無一失的,畢竟他們也不是傻子,我這裡的機會只有一次,佩爾的事不能冒險,我回去準備”說罷,米歇爾身後一個藍洞張開,直接消失。”
庫奇的身影也一下子閃爍出現在了一片建築上空,他眯眼看低頭著這些建築,說著:“神的居所,希爾之光,各大之間的聯系…我覺得需要改變了,呵呵,智者,屠戮者,達風薩斯,你們逃不了的…”
另一旁的希爾之光裡,在神的居所裡,身穿白袍的莫薩爾,神職“智者”,他窩在院子裡的搖椅上,右手輕輕撫摸著身下的小白狗,想起來最近那裡發生的事,冷不丁的笑起來:“庫奇那些人怕是會搞動作出來的,當年的那件事影響太多了,米歇爾,輕奪者,明銳者,以及地獄那些人,這次的事注定不會簡單來的。”
莫薩爾身影一閃,出現在了一處漆黑無比的地方,盡管什麽都看不到,但他還是自顧自的說了起來:“諾薩,事情該開始,你需要去製作暴亂了,但記住,不能滅絕。”說完直接身影消失,莫薩爾又到了一處鑽石鑲嵌石磚,滿屋金飾的屋子,亮光奪眼,一個上身**的女人出現在他的眼前,可莫薩爾無動於衷,也不廢話:“肯迪是你的哥哥,我知道你不會善罷甘休,‘機會’來臨了,不知道你能否把握的住,路薩。”
路薩問他:“我該怎麽辦?”
莫薩爾給了他一個手勢,指著天說:“見機行事,哈哈。”沒給路薩反應時間,直接又回到了他的搖椅上緩緩閉住了眼,喃喃道:“神明的火花,新的萌芽;遠國的黑暗,吞沒古老的國度;嘿嘿,我這預言還是很有水平的...裝成那幾個廢物給個語言,再簡單不過了呀。”
而路薩還在站那裡想著莫薩爾的動作:為何要展指向天?殊不知那是莫薩爾早年在一個有意思的地方聽到的一個笑話。詼諧幽默不過於此了...
終究是當年解決屠死之難的智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