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見狀倒是放下心來,聽麻子臉的意思,應該是這個劉三兒欠錢了,剛好這小美女神經大條把姐姐落下了,劉三兒就想把美女獻給債主抵債,至少現在那美女應該還沒事。
“砰”
林寒重重得將劉三兒摔在地上,松了一口氣,看也不看地上哀嚎的劉三兒,對小美女道:“看來你姐姐是被當做抵債的資本了啊。”
“你們是想要錢是吧,我這裡有錢,你們放了我姐姐,讓我們走吧。”
小美女懊惱不已,要不是自己神經大條把姐姐忘了,怎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麻子臉看著小美女從自己包裡拿出了一遝一遝的錢,眼睛都紅了,感情還是個富婆啊。
“嘿嘿,小妞,小孩子才做選擇題,你和錢我都要。”
麻子臉得意得咧嘴大笑,眼神示意,身後的兩個男子就上前探手伸向小美女。
小美女此時被嚇得不輕,連連後退,僅僅抓著林寒的衣角,現在的林寒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
“你說你們拿了錢走人該多好。”
林寒微微一笑,兩隻手抓住伸過來的兩隻手,手上力道外送,哢嚓一聲。
“啊啊”
兩聲慘叫,那兩個漢子手臂軟軟得塌了下來,臉上青筋暴起,額頭冷汗直冒。
“你是什麽人,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這十裡八村麻子張的名頭你可聽說過。”
麻子張臉色難看,對方竟然輕而易舉就廢了自己兩個手下,他希望用自己的名頭唬住對方。
麻子張是這附近家喻戶曉的惡霸,橫行鄉裡,欺壓百姓,不少姑娘人婦都被他給糟蹋了,警方抓了他好幾次,但是那些受害人迫於麻子張的勢力,根本不敢出面舉證,致使其一直逍遙法外。
“麻子張,如果你再不走的話,我想你以後只能叫瘸子張了。”
林寒攤了攤手,語氣輕松,還不在意麻子張的威脅。
“給我上。”
麻子張轉頭對身後的小弟叫道,居然還敢威脅他,他如何能忍。
“嗯?”
麻子張疑惑得看著身後的小弟們都露出了驚駭的表情,心有所感得轉過了頭,就見一個清秀的面龐出現在他的面前,嚇得他就要往後退。
可是林寒哪能這麽輕易放過他,早已右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又是一聲輕響,麻子張隻感覺右臂一陣劇痛傳來。
“啊,你……”
“一個大男人叫什麽,不就是脫臼了嗎,我再給你接上就是了。”
說著,哢嚓又是一聲輕響,又是一陣劇痛襲來,麻子張的痛苦面具戴上就拿不下來了,臉部肌肉痙攣。
“哢嚓、哢嚓……”
這還不夠,林寒重複著自己的動作,麻子張手臂脫臼、回位、脫臼、回位、脫臼……
反覆十多次的,麻子張的聲音已經嘶啞,眼神迷離,嘴角甚至流出了幾絲哈喇子。
“咦”
林寒嫌棄得隨意衣角揣在麻子張的左腿上,一聲令其他人膽寒的聲音響起,麻子張又是一陣驚天的慘叫,其真正變成了瘸子張。
其他人看著地上抽搐的麻子張,對眼前這個年輕人充滿了恐懼,看著林寒想走又不敢走。
“怎麽,你們還有誰想試試?”
林寒看著他們,饒有興致得道。
“大爺饒命啊,都是麻子張逼我們的,都是他的主意,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靠我過活啊。”
有一個人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涕泗橫流得哭訴著,有一個打樣,其余的人都是開始求饒起來。 “現在能放人了嗎?”
林寒不再理會他們,而是轉身走到同樣驚懼的劉三兒面前,甩了甩手臂。
“在後院,我現在就去請姑娘出來。”
劉三兒見狀那是被驚得魂飛魄散啊,連滾帶爬的就向後院跑去。
小美女擔心自己的姐姐,也是跟了上去,林寒同樣跟了上去,至於麻子張和那些小弟,他已經忽略了。
修車行後院,一間破舊的小屋裡,一個雙手雙腳被綁的女子,斜靠在牆角,嘴角有一絲血跡,長發如瀑,靚麗無雙的面容上流露著慌張的神色,聽聞房門的響聲露出了驚懼的神色,宛如一隻受驚的兔子,讓人看了心生憐惜。
林寒走上前去,抓著繩子手上微微用力,繩子已然是被捏碎,掙開繩索的女子突然抱住林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之前的害怕、委屈這時才釋放了出來。
“姐姐,對,對不起……”
小美女這時在林寒身後怯生生得說道,要不是自己的過錯,又怎麽會讓姐姐受這麽大的委屈。
良久,待姐姐心神稍定,紅著臉離開了林寒的懷抱,小美女這才有些心虛得問道:“姐姐,這個人怎麽處置?”
“報警吧,交給警察來處理吧。”
女子神色憔悴,剛剛的經歷讓她無暇去想其他的。
“哼,便宜你們了。”
小美女氣哼哼的對劉三兒道,如果讓父親或者是姐姐的那些追求者知道了這些人的作為,可不是進警局這麽簡單了。
很快,警察到了現場,一番詢問之後,帶走了修車行的人,至於麻子張一夥人,早已跑了,不過林寒他們也不甚在意。
“謝謝你救了我,我叫秦萱兒,她是我的妹妹秦欣兒。”
林寒成功搭上了去往望京市的車子,車上,大美女不斷得對林寒表示感謝。
“無妨無妨,我叫林寒,我師姐說了,幫助美女是男人應盡的義務,你也算是美女姐姐,我輩眾人義不容辭。”
林寒舒服得靠在座椅靠背上,想起自己的師姐,心裡不由得和這個秦萱兒做起了對比。
“胸好像比師姐大了點,不過身材還是差了點兒。”
“你說什麽?”
親萱兒臉色一紅,但是對於林寒稍顯輕佻的話她卻一點沒有反感。
“哦哦,沒什麽,我說你長得真漂亮,就和我師姐差了一點。”
林寒神色顯得極為認真。
“胡說,我姐姐可是望京四美之一,你師姐是誰,能比我姐姐漂亮?我不信。”
秦萱兒沒說話,一路上不敢說話的秦欣兒倒是開始反駁林寒了。
“欣兒”
秦萱兒輕聲呵斥,秦欣兒吐了吐舌頭。
“我師姐是我以後的老婆,你姐姐是望京四美,那我師姐就是天下一美了。”
林寒對自己師姐的地位那是肯定要維護的。
“吹牛”
秦欣兒小聲嘟囔著。
“快到望京了,請問你是要去哪兒,我們送你過去。”
“觀山別墅”
這個讓林寒刻骨銘心的地方,他肯定是要去看看的。
“看不出來啊,住在哪裡的可是非富即貴啊。”
秦欣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這個穿著一件不知名品牌的運動上衣,一條已經開始掉色的牛仔褲的年輕人,竟然會住在觀山別墅區。
林寒沒有搭腔,思緒有些飛揚。
秦萱兒姐妹見狀也不在多說,她們也能看出林寒好像有心事。
“林寒,你的聯系方式方便給我嗎?”
到了觀山別墅區, 林寒剛下車,秦萱兒神色有些不自然得問道。
“啊,我沒有手機。”
林寒撓了撓頭,心中大喊失算啊,早知道就優先偷老頭子的手機了。
“這樣啊,這是我的聯系方式,以後有什麽需要的可以聯系我,在望京,我還算有點用的。”
林寒結果了秦萱兒的名片,收了起來,他要找自己的仇家,說不得秦萱兒能幫得上忙呢。
“再見了,高人,有空來找我們玩兒啊。”
林寒的形象在秦欣兒心裡成為了高人一樣的存在。
循著幼時的記憶,林寒很快走到了兒時的“家”,原先被焚毀的別墅現在又是重新被建了起來,風格還是以前的風格,但是人卻再也回不來了。
落日余暉,林寒在門口徘徊良久,心底湧上萬般情緒。他輕松翻越牆壁,從一扇半開的窗戶進入屋內。
熟悉房屋,熟悉的布局,一切仿佛還和從前一樣,淚水不由得模糊了林寒的雙眼,物是人非。
“吱”
一聲輕響,房屋門口出現一個年輕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全身泥汙,鼻青臉腫的年輕人,和林寒年級相仿。
“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裡?”
年輕人打開燈就看到客廳正中一個年輕人站立,心中一驚。
“我是誰?我曾經是這個屋子的主人。”
“那不可能,這房子建好後就被一戶人家買了,中間從沒易過主。”
呂亮一擺手,他和他爺爺在這兒住了快十年了,他還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