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濃,嚴誠早早的結束了自己裝扮服務生的工作,在這這棟房子裡找了個地方隱匿起來,通過主體來監視著那六個來到這裡見總督的六個契約者,從而監視那位總督大人。 空間外用來監視契約者的屏幕,清晰的顯示了這六個人的所作所為。
這六個人以壯男為首,帶著被他們強暴的清純女,還有肥胖男子、肥男的跟班、小混混、妖豔女,看起來強壯的那個男子見到總督,然後把清純女和妖豔女拉到了這位總督的身邊,言道十分崇拜總督大人,所以把自己的倆個妹妹送來侍奉大人,總督看到這倆個氣質迥異,而且明顯和清朝女子不同的人,怦然心動。
壯男看到總督貪婪的神色,知道有戲,於是乘機稟告總督,謊稱他們是留過洋的學生,得到消息說有個孫文的人要造反,而壯男他們則十分熱愛清朝,堅決抵製造反,所以希望總督大人能夠給個一官半職,可以讓他們有施展的機會。
但是,已經被妖豔女和清純秀麗的女子迷得魂都不知道飄到了哪裡的總督,顯然沒有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讓自己的下屬把他們丟給了納蘭元述就不管了,他自己帶著倆個女子鑽進了房間內。
四人就這樣被丟給了納蘭元述,不過他們憑借著知道劇情的優勢,倒是也讓納蘭元述對他們的話信了幾分,留在了身邊當做參謀。
總督大人的房間裡,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一張大床上躺著三個人,一男倆女。
總督和妖豔女已經沉沉睡去。
但是清秀女——劉潔雖然也很累,但是就是睡不著,內心的惶恐讓她沒有絲毫睡意,在那四個人強暴她之後,她就認命了,被送給這個總督也沒有反對,她不想報復,她隻想活下去,即使被當做工具,只要能夠讓她活著,被人玩弄她也不怎麽介意了。
“誰?”劉潔突然一聲驚呼,接著脖子處就被人重重的敲了一下,昏了過去。
劉潔的驚呼驚醒了她身旁的妖豔女,還沒等妖豔女發出什麽聲音,她也被人敲昏了過去。
此時房間中的燈光亮起。
總督大人也被驚醒,燈光亮起之後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靜靜的站在屋子裡,戲謔的看著他。
“來人,來人啊,有刺客。”總督驚恐的大聲喊叫,可是四周毫無動靜,沒有一個手下衝進來。
夜裡摸進總督房間裡的人正是嚴誠。
看著驚恐萬分的總督毫無風度的大叫,嚴誠沒有阻止,等到總督喊得差不多的時候,他才慢悠悠的說道:“你還是別費力氣了,我的總督大人,即使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喊叫,總督也明白了自己現在的狀況,稍微鎮定了一下,總督努力做出威嚴的樣子看著嚴誠,問道:“你是誰,為什麽來到這裡,你是那個造反的孫文的人嗎,本官是朝廷命官,只要你敢傷害本官,朝廷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就是你的親族也會遭到你的連累,所以明智的話趕緊退走吧,要是本官的手下發現了你,你就是想走都走不了。”
嚴誠淡淡道:“你的下屬要是能進來的話,早就進來了,還會讓我大搖大擺的在這裡?外面的人早讓我用迷藥放到了,全都睡的正香。”
嚴誠在來這裡之前,跟白蓮教的九宮要了些迷藥,為的就是可以有個安靜的環境把這位總督大人抓在手裡。
聽見嚴誠的話,總督的臉色不由變了幾分。
嚴誠也沒有在意總督心裡想些什麽,
直接了當的說道:“我來這裡就是讓你當我的手下。” 聽到嚴誠的話,總督的臉色難看了幾分,像他這樣手握大權的人,如今卻要當一個陌生人的手下,心裡豈能甘心,不過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他還是決定先穩住嚴誠,只要這個人走了,他就可以調集人手,即使是滿城搜查,他也要把這個人搜出來。
就在總督剛要開口的時候,嚴誠卻自顧自的說道:“我知道你心裡不同意,不過還有半個夜晚的時間,我一定會讓你同意的,放心。”
嚴誠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聽到嚴誠的話,總督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哆嗦。
總督居住的建築內,靜悄悄的,然而在半夜的時候卻從裡面傳出了慘叫的響聲,其聲音淒慘,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憐憫,主要是這個聲音實在是太淒涼了,裡面的慘叫聲時斷時續,整整持續了半夜,在早晨太陽即將升起的時候才停下。
總督的房間內,總督大人面色慘白的跪倒在嚴誠腳下,身體不時的顫抖幾下,看樣子十分疲勞的樣子,但是卻仍在堅持,絲毫沒有多余的舉動,十分恭敬的跪拜在嚴誠的腳下。
“主人”總督沙啞的聲音恭敬的對著嚴誠說道。
嚴誠平淡的看著總督一眼,淡淡道:“我說的你可記下了?”
總督沙啞的回答道:“主人,已經記下了。”
“那就好,我就先走了,如果讓我知道你沒有遵照我說的做的話,你知道會怎麽樣。”
隨著嚴誠的話,總督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幾下。
嚴誠大步走出了總督的房間,總督在確定嚴誠走後,終於支持不住,倒在床上昏迷了過去。
在半個夜晚裡,嚴誠用當初對付九宮的那縷意念絲線,好好的調教了這位總督大人一番,只要這位總督有一絲的神色的不自然,有一絲的不恭敬,他就會讓總督嘗到痛不欲生的滋味,要是在現實當中,意念絲線也沒有如此大的作用,畢竟現實中有強力的抑製力在抑製著意念絲線的威力,但是這裡,卻能夠很好的發揮它的作用。
時間悄然而逝,在嚴誠調教完總督之後,整個省城內開始了變化。
白蓮教被嚴誠隱匿了起來,教眾人員努力的發展教徒,納蘭元述開始和黃飛鴻發生衝突,壯男四人加入了納蘭元述一方,老人、沈雪倆人加入了黃飛鴻一方,而那個宅男和白領卻沒有被黃飛鴻接受,至於余雨正和他妹妹余雨柔,因為躲在暗處,成功的乾掉了那五個黑社會中的倆人。
這片空間開始混亂,嚴誠在空間外的主體又吸收了幾次空間散發出的明亮粒子,一次比一次多,看來空間正在努力的修複劇情。
當最後納蘭元述和黃飛鴻的人馬拚的差不多的時候,嚴誠讓總督把納蘭元述弄了回來,他可不想讓納蘭元述和黃飛鴻交手,按照原本的劇情,倆人的命運就是在交手過後,納蘭元述被黃飛鴻殺死,這樣的話就不能夠大幅度的破壞空間的劇情,所以納蘭元述的性命不能被黃飛鴻取走,最好是由契約者或者嚴誠這樣的外來者拿走,不過現在的契約者還是一群普通的人,所以也只能夠嚴誠自己來動手。
精密的布置,層層陷阱,嚴誠知道那位納蘭元述擅長布棍,武功十分厲害,他自己即使用最熟練的“螳螂雙手劍法”,也無法取勝,畢竟身體條件、武學深厚在那裡擺著的。
一番打鬥,嚴誠動用了大量洋槍,直到納蘭元述身心疲憊的時候,嚴誠才跟他過了幾招,就是這樣,嚴誠身上也受了傷,要不是一番布置消耗了納蘭元述大量的體力,還有那縷意念絲線消耗了他大量心神,嚴誠沒有把握在他的身手下逃得性命。
那縷意念絲線折磨的總督生不如死,最後乖乖的當了嚴誠的手下,但是遇到像納蘭元述這樣意志堅韌的武者就不太好用了,只是讓他的實力降了幾分。
納蘭元述死亡, 空間震蕩,大量散發著明亮光芒的粒子出現,被嚴誠主體收取。
空間開始對抗嚴誠。
黃飛鴻得到了洋人、孫文等人的全力支持。
嚴誠把發展了教徒一段時間的白蓮教調了出來,和總督的清兵配合在一起,開始對黃飛鴻動手。
當初在納蘭元述身邊當參謀的那四個男人,壯男逃得性命,其他三人都相繼死去,而且那名強壯的男子憑借著自己的手段,靠那三個死去的人擋槍,順利的完成了任務,只要他找一處地方躲起來,就可以安然的回到夢魘空間。
一處茶樓裡面,沈雪、老人、宅男聚在了一起。
“你們怎麽看?”沈雪看了看宅男和老人,問道。
“空間裡一定是發生了什麽變故,所以讓主宰提高了難度,現在大量的白蓮教人員、清兵聚在了一起,十分難下手。”宅男喝了一杯茶,無奈說道。
沈雪又把目光看向老人,老人平靜的道:“現在不管是什麽原因引起了這種變化,我們現在只能依靠黃飛鴻他們,只有跟他們在一起,早晚會和清兵,白蓮教碰撞的,只要在倆方衝撞的過程中,完成任務就好。”
現在他們三人組成了一個臨時的團體,白領攛掇那個中年漢子一起,找落單的清兵或者白蓮教完成任務去了,宅男固執的認為只有在黃飛鴻他們一方才能夠安全的完成任務,幾經周折,聯系上了老人和沈雪,憑借著看過這部電影劇情和看過無限恐怖那本書,得到了倆人的認同。
此時此刻,三人就是來這裡交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