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在不停變臉的周雲波,臉色終於恢復了正常。 乾笑了幾聲,說道:“那就算了。”
接著又對剛才第一個詢問他的那個男生和傅梅梅說道:“那你們倆個明天就去我家公司實習吧。”
那個男生和傅梅梅聞言,頓時欣喜若狂,傅梅梅連剛才一點的不安都消失無蹤,心下暗道:“這次賭對了。”
周雲波說完,還故意看了沈雪一眼。
沈雪卻很平靜,平靜的搬著自己的椅子,來到了嚴誠他們桌子,這裡十分安靜,沒有討厭的蒼蠅騷擾她。
背對著周雲波的沈雪卻沒有發現在她離開那個桌子的時候,周雲波眼中的狠色,隻有一直在觀察著周雲波的傅梅梅察覺到了周雲波的眼神,心中不自覺的浮上喜色,連臉上也開心了幾分,隻要沈雪還在的,那麽傅梅梅在周雲波心中的地位就永遠不會穩定。
傅梅梅的心中也下了一個決定。
聚會在繼續,但氣氛卻變了幾分,不複一開始的熱鬧。
這對嚴誠毫無影響,他隻是來吃飯的,吃飽了就走。
一場聚會,就在吃飯、敬酒、不知不覺中走到了晚上九點,有些人喝酒喝得都爬在了地上,還有人借著酒勁對自己喜歡的人表白,有人臉紅脖子粗的吵鬧,各種各樣的情景在一個小小的包廂裡相繼上演。
九點鍾,差不多都該結束了,醉倒的人被熟悉的人攙著早早的退場,剩下在包廂裡的人則都是清醒的,不會擔心出什麽問題。
班長魏興洪,就是班裡的一個官二代,父親在另外的一個市裡當官,他自己卻跑來這裡,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為人有幾分手腕,要不然也當不了這個班的班長了,對權利很熱衷,估計以後會走上他老爹的路子。
魏興洪用力的拍了幾聲,吸引所有人的注意,開口道:“好了,各位同學,咱們的聚會就要結束了,從今天開始,咱們就要踏上各自的道路了,不管以後怎樣,不管以後在哪裡,都要記得咱們這個班級,記得咱們的同學,也要記住不管你以後會遇到什麽樣的挫折,你永遠都是我們班裡的同學,你的後面有五十六個同學在支持著你,如果有什麽困難也可以找我幫忙,隻要我能夠幫得上的一定不會推脫,聚會到此就結束了,還有誰想聚在一起玩玩的可以自己組織。”
魏興洪的話音剛落,眾人就是一陣鼓掌,紛紛為魏興洪的話叫好。
魏興洪也微笑著看著周圍的同學,直到看到嚴誠的時候,看見嚴誠絲毫沒有鼓掌的意思,眼神中露出不爽,所有人都賣他面子,連嚴誠身邊的秦天和許東都鼓掌了,就算以前跟他不怎麽合拍的人在這種場合下都給他鼓掌,整個班裡隻有嚴誠無動於衷,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東西。
“這小子以後別有事求著我,要不然我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不過一個窮小子罷了”魏興洪暗自想到:“我和這種人永遠不會處在同一個層次,我以後會學老爸一樣走上政路,跟這樣的窮小子不會有任何的交集,在意他幹嘛。”
如此一想,魏興洪的心裡也好了很多,然後組織一部分人一起去唱卡拉ok,這些人都是以後可能幫到到他的人,他當然要花費一些心思。
除了魏興洪拉人唱卡拉ok,其他人也有請客去歌廳的,周雲波周圍也有人起哄讓他帶他們一起熱鬧熱鬧,但是周雲波卻拒絕了,說有事要回家,傅梅梅乘機跟周雲波走在了一起,倆個人低聲交談著什麽,
不過看周雲波一臉興奮的模樣,八成沒什麽好事。 所有人紛紛散場,一起去玩的相互勾肩搭背的走了,在班裡是熱戀關系的,倆個人手拉著手,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嚴誠和許東、秦天三人也在一起,誰也沒有跟那些唱卡拉ok的人走,也沒有跟其他唱歌的人一起走,除了秦天有女朋友,現在嚴誠和許東都是光棍一條。
“我說,你們倆個想好了以後要幹什麽嗎?”嚴誠問道:“要知道現在創業艱難,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根本沒有公司要,而且你們倆也沒本錢,既然你倆不想去我媽的公司,要想自己開公司的話,算我一份,我投資,你倆給我乾活。”
許東苦笑道:“行了,我倆知道你的好意,不過我倆雖然有心開公司,但是我們知道自己的水平,現在還沒有那個開公司的能力,現在開公司,隻能是賠錢貨,所以等我倆找公司實習段時間,漲漲經驗再說吧,如果以後真的發現了什麽商機,要開公司的話,一定少不了你的。”
秦天也點頭同意許東的話。
嚴誠知道倆人拿定了主意,也就不再勸說了,留給朋友空間,才是尊重朋友,要是事事都想知道朋友在乾嗎,對朋友的想法乾預,只會讓彼此難受。
路上的路燈驅走了一片黑暗,馬路上一輛輛汽車交織出閃動的光點,道路兩旁的人行道上來往的人群亦是不絕,雖然沒有白天人多,但是夜生活的人們同樣不少。
嚴誠三人不想這麽早的各回各家,明天三人就要分別了,許東、秦天要回家一趟,然後找工作,嚴誠雖然不想回家,但是既然大學生活基本結束,他也得回家看一看了,不過那個時間就是幾天后了,不像許東和秦天明天就要走,所以三個人都想多聊一會兒。
壓馬路是個不錯的運動,既可以鍛煉身體,又可以閑聊,促進感情。
三個大男人就在人行道上瞎逛,不時地還能聞見烤肉的香味,那是旁邊幾家燒烤店匯集的味道。
突然,一聲尖叫劃破夜空。
“啊!救命……來人啊……救命……”
離嚴誠三人不遠的地方,傳來一聲女子的叫喊聲,聲音尖銳高亮。
嚴誠三人齊齊一頓,相互看了一眼,面色鄭重,然後邁開腿就向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
路面在倒退,三人都不敢怠慢,放開自己的步子,用最快的速到跑向叫聲的地方。
還沒到地方,三人就看見一個好像是女人的身影快速的朝著馬路奔去,形色慌張。
嚴誠的視力最好,他在那個女人轉頭慌張的望向後方的時候,清楚的看清了那張臉。
一張本該是精致漂亮的臉蛋,此時卻充滿了慌張,那張臉嚴誠認識,不只是他認識,許東和秦天同樣認識,那個跑起來都感覺是歪七扭八的女人,正是嚴誠他們班的美女沈雪。
“小心……”
聽到沈雪救命聲的人不止隻有嚴誠三人,路上還有其他人,而嚴誠三人離沈雪喊救命的地方也不是最近的,離她最近的還有其他人,也不知道是誰喊出了一聲“小心”。
一輛貨車開來,明亮的車燈晃著人的眼睛疼。
雪白的燈光照射向前方,恍惚中的沈雪好像突然清醒了一會兒,聽見了有人提醒的小心,但是一切都晚了。
近距離的燈光把沈雪照得一片雪亮,更加襯托出了她苗條的身姿,她臉上白亮一片,不知道是燈光的影響,還是沈雪此時的臉色,她此時的臉此時最美麗,比她平時都要漂亮,再也沒有人挑剔的說她臉不夠白皙。
“吱――,砰――”
大貨車刹車聲和物體碰撞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周圍剛才還趕忙向著沈雪喊叫救命的地方跑來的人齊齊停下了腳步,緩慢的走向沈雪車禍的地方,膽小的人就此完全停住看,離著沈雪的地方還很遠。
嚴誠三人,還有其他幾個路上勇敢的人沒有停下腳步,向被貨車撞在一旁的沈雪跑去,查看情況。
貨車司機也從車上下來, 他雙腿發顫,臉色蒼白,近處的人可以聽見他喃喃自語地說道:“不管我的事啊,是她自己撞過來的,我是無辜的。”
的確,司機是無辜的,是沈雪自己撞過去的。
其他人查看沈雪的情況,嚴誠卻站起了身體,看向沈雪奔跑的後方,那裡有一輛麵包車向遠處開去,憑借著良好的視力,嚴誠清楚的看見了那個麵包車的車牌號,用心記下了。
馬路被封閉,交警管制了這段馬路,警察同樣趕到,開始詢問情況。
周圍凡是目擊到過程的人都被警察詢問了一邊。
一對情侶距離事發地點最近,比較完整的敘述了經過。
“一個麵包車下來好幾個男人,然後拖拉著那個女孩往車上拽”
“好像還有一個男的用毛巾捂那個女孩的臉”
“那個女孩踩了一個抓住自己的男人一腳,然後逃走了,不過跑起來歪七扭八的。”
“之後,那個女孩好像神智有些不清醒,就撞到了貨車上。”
嚴誠也把自己看見的那輛麵包車的車牌號告訴的警方。
事情的經過,嚴誠大概明白了,一群人想要綁架沈雪,結果沈雪逃脫了,但是卻因為大概乙醚之類的東西,神智有些不清醒,最後撞上了貨車。
一系列的詢問,警車的撤退,路面重新暢通,路人離開。
事情基本上結束了。
時間很晚了,許東和秦天被嚴誠勸走,他倆明天還要趕火車。
救護車也早就走了,隨著救護車一起離開的,還有嚴誠的一縷意念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