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上一章後半部分許巍和夏淺川的初識會專門寫一個特別篇,這一章就寫主線。)
“想什麽呢,飯要涼了。”許巍剛吃了一大口飯看我手裡拿著筷子出神了。
“嗯,沒想什麽,吃吧。”
......
回教室後我拿出書繼續讀著,小前桌湊了過來,小兔子臉乖乖的軟軟的。
“你這是什麽書呀?”小前桌看我一直都在捧著書看起了一點好奇心。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小兔子:“太宰治的《斜陽》”
小前桌默了一會,“哦哦太宰治的呀,聽說挺好看的。”
“嗯”我不想在看書時被打擾便應付了一句。
小前桌看我不怎麽想搭理她就轉過頭去了。
小前桌叫林兮,挺招人喜歡的還是學生會裡學習部部長。
吃過飯後許巍出去打籃球了,我就在教室一直看書,並不是我不喜歡運動而是覺得沒啥意思,大熱天的在班裡安安靜靜看書不好麽?。
不一會許巍大汗淋漓的跑回教室,一股汗酸味撲面而來。
我皺了皺眉看去,疑惑道這家夥天天出去打籃球不累嗎?
“喲,淺川還在看書呢?你這家夥一直這樣看不如和我去揮灑汗水,燃燒青春!”許巍坐下後就和我說著話。
“燃燒青春?沒意思。”我繼續看著書,翻了一頁又一頁。
估計是今天許巍贏了球心情好,因為每次心情好的時候都會約我出去,但每次都是一個結果。被我無情的拒絕
話雖如此但我覺得如果高中三年一直這樣呆下去還是不行的,所以在前幾天晚上就堅持在晚自習下課後跑步。
身體適當運動還是可以的。
過了一會上課鈴響了。
這節課是英語課,而英語老師卻遲遲沒有來,起初我們以為是和往常一樣老師看錯了課表都沒有放在心上,另我們沒有想到的是老李竟然拿著書來到了教室。難不成是換課了?可接下來老李說的事情比換課嚴重的多
“你們英語老師出車禍了,有點不樂觀,這個周末大家能去看就去看一下吧。”李老師話裡有點悲傷,但臉上還是那一附面癱臉。
老李剛說完同學們便紛紛吵鬧起來就當老李不存在似的。
“你說,英語老師真的不行了?”許巍和我們寢室的另一個男生討論起來。
那個男生叫張偉傑,是睡許巍下鋪的,我睡許巍對面的鋪,而我的下鋪是劉旭。
張偉傑和許巍兩個人挺鐵的,他們都喜歡打籃球,特別是學校辦的籃球賽倆人爭先恐後報名。
但劉旭就很不愛說話,這學期沒和我們說過太多話,他父母也對他很嚴格。
有一次我在宿舍窗台上坐著,由於關著門劉旭進來以為我們都不在寢室便罵罵咧咧的,當他看到我時又恢復了往日的沉默,跟他媽媽打電話也是,說不了幾句總會吵起來。
劉旭這個人難以讓人摸透,和他說話也不搭理你,所以我們三個也不怎麽和他說話了。
“淺川,你說周末咱們三個去看英語老師怎樣?”說話的是許巍,她和張偉傑看著我。
“嗯,周...”
沒等我說完,老李直接用書拍了桌子發出來一陣巨響。
“你們一天天的當我不存在是吧?所有人把道德書第27頁所有知識點抄5遍!”
“啊,27頁?抄5遍?累死人啊!”
幾乎是所有人發出哀嚎,
27頁就除了標題全是密密麻麻的知識點,抄1遍就得要30多分鍾這得抄5遍就離譜。 我翻到27頁皺了皺眉,確實多。
老李不給我們繼續哀嚎的機會直接上課了。
叮鈴鈴
終於下課了,同學們有些趴在桌子上有些正在抄寫老李的知識點。
我站起身來走到教室後排的窗戶前看著遠處天空中的白雲,心裡在胡思亂想。
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話“夏天真是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季節啊”
為什麽夏天是讓人又愛又恨的呢?因為熱還是因為分別?
眼睛被一輛亮色的車反射的太陽光照的酸疼,我揉了揉看向教室,裡面的人臉上都成了綠色,而教室的角落原本是黑色卻在我眼裡成了綠色。
這個世界是奇妙的。
繼續坐會座位上,看著手機裡一條條的新聞,我感覺時間飛速,青梅在那一年悄無聲息的走了,留下來不知所措的我。
本來已經對生活無所謂了,可我遇到了許巍他們,這讓我又燃起了重新生活的希望。
我坐在座位上聽著一節又一節無聊的課,晚自習結束後正準備離開的同學們突然被歷史課代表叫住了。
奈何我和許巍還有張偉傑走的太快沒有聽到。
歷史課代表是沈瀾,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她還是學生會副主席。在班裡很有威望,誰都不敢不交歷史作業。不過她的成績偏科的離譜明明歷史回回第一,數學英語卻連合格都困難,我曾發現她和我一樣愛讀書,不過很可惜我們倆讀的類型不一樣,所以我覺得我們可能很難有交集吧。
“咳咳,今天的歷史作業是練習冊第18頁到20頁做完標記好知識點!”沈瀾說完就拿著書走出來教室。
而我們仨毫不知情的回寢室寫了一會作業就睡了,而我在睡前看了會書。
就在我準備放書睡覺時聽見陽台上劉旭又在和他的父母爭吵,大概是因為學習什麽的。
看了看時間,已經很晚了我也懶得管那麽多,戴著耳機就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當我醒來已經是早上5點57了,拔下耳機,揉了揉被勒紅的耳朵就下床洗漱去了。
當我下床時看見劉旭的床上很整齊的擺放著被子枕頭,就像昨晚沒有人睡過一樣。
懶得管這人,昨天晚上說話那麽大聲害得我耳朵疼。
想著想著就洗漱完了,然後把許巍和張偉傑給一巴掌拍醒了。
許巍被拍醒前還說著夢話。
“艸,誰打我?”許巍揉了揉自己火辣辣的右臉,眼神裡滿是惱怒。
“艸,淺川下手輕點啊!”完全醒過來許巍直接去洗漱了。兩人同時對我抱怨到。
張偉傑也去了,兩個人你擠我我擠你,還差點把牙膏擠我身上。
我懶得等他們洗漱完索性自己直接去食堂吃早飯。
在進去食堂時我眼角瞄到一個人,那個人有點眼熟,但我沒管那麽多,這麽早出來吃飯的肯定大有人在,也就直接進食堂了。
而坐在食堂外遠處亭子裡的那個人正是劉旭。
由於寢室在二樓,劉旭直接從樓上翻了下去,他一晚上都到處轉最後進了一家酒吧,瀟灑地花光了自己一個月的生活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