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我合上書放抽屜裡,耳機和手機放兜裡。
“走吧,吃飯去。”我座位是右邊靠牆坐的,每個數列有八排我在第六排小前桌是第五排,許巍是我同桌,一共只有四個大組。
許巍聽到後站了起來,我們倆就朝著石鍋拌飯過去了。
剛下樓梯許巍就問我:“淺川,老李說英語老師出事了?”
“嗯”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句。
我在想著小前桌的那個笑容很熟悉卻又想不起來是誰,但又不想觸摸一些回憶的枷鎖,所以隻好悶著。
許巍和夏淺川走的外面的樓梯道,他們上面是小同桌和她的室友還有歷史課代表。
而許巍別看他這樣好歹也是個數學課代表,我呢就沒什麽興趣,懶得去爭。
“喂,淺川你中秋節不回去嗎?”許巍摸著下巴緩緩說著。
“不回去。”我想都沒想直接就說出來了。
“你不回去又是去酒店住?”許巍問道。
“差不多,反正也就住幾天,無聊就找你玩。”我面無表情的說著。
夏淺川家裡有礦,他爺爺在部隊裡是當官的,據說還挺高的,而他的父母是從商的,從小就跟著爺爺奶奶生活,父母幾年才見到一次,爺爺奶奶家是市區外的一個別墅小區,淺川從小就生活在那裡。
淺川爺爺是軍人出生所以對他非常嚴格以至於小學被丟去練格鬥、書法等,而他的奶奶是一名高中退休教師,從小就教育他的學習以至於淺川的基礎知識比普通人好很多。
但淺川並不想回去,他從小就沒感受到父母對他自己的愛,爺爺對他非常嚴格丟去部隊裡訓練磨練,從小累積太多了造就了他現在的性格。
但最主要的是淺川的青梅,一走了之沒和他說一句話就走了,從此之後夏淺川性格,心理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但在初中時遇到的班主任把他勸住了,後來高中時他就慢慢放下了。
“你要加什麽?”許巍已經快排到前台了。
“加培根。”我並不太喜歡吃石鍋拌飯,只是陪陪許巍來吃。
......
拿了餐,我們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我吃飯時是不會說話的,在爺爺的家裡吃飯說話會被賞大嘴巴子,從而到現在吃飯不說話的習慣都還有。
許巍也是知道我這個習慣,所以吃飯的時候也不會怎麽說話。
我吃完後問許巍:“你過節還是要去打工啊?”
“嗯,得去家裡要錢沒辦法。”許巍苦笑著。
許巍家裡本來是一個很幸福富裕的家庭的,轉折點在他12歲那年,他的媽媽永遠的離開了他,而他爸爸是一位畫師還挺有名的,結果在一次下班時開車準備回家,就在這期一輛貨車直接把許巍爸爸連同車給碾壓過去,許巍爸爸雖然逃過一劫但雙手卻殘疾了,手筋斷了就算能弄回去還是會有後遺症,對於一個畫師來說手是最重要的。
從那以後許巍爸爸殘廢賺不到錢了,得虧還有積蓄省吃儉用能夠過很久,但就在幾天后許巍媽媽查出癌症晚期,許巍爸爸幾乎把一半的積蓄砸進去都還不夠,繼續砸,可最後許巍媽媽還是離開了。
許巍從富家少爺轉變成一個窮小子他並沒有抱怨,而是想要為自己家做些什麽,許巍爸爸至今在哪裡還不清楚,家裡只有他爺爺奶奶還有一個弟弟。
所以許巍為了家裡能夠過過去就會去打工,他的爺爺和奶奶有退休工資,
生活能夠勉強過,主要是弟弟的學費,所以許巍才會這麽拚命工作。 我和許巍認識是在軍訓的時候,那會進入高中報名他在我前面,就這樣兩人分到一個寢室一個連隊。
那時的我留著長發(對於男生是長發,對於女生來說是短發那種)而被教官逼迫去剪了一個清爽的寸頭,不剪還好一剪就有很多女孩子來找我要聯系方式,特別是表白牆上還掛著我。
那一天我剛搬進去宿舍就看到許巍了,他和我差不多高一米79左右(高中時期還沒長大1米83),瓜子臉,嘴角有顆痣,皮膚挺白的。
“這家夥挺帥的。”這是我當時想到的第一句話。
“好巧,居然是一個寢室的。”許巍一轉過頭就看到拿著行李的我。
“嗯,我也沒想到。”當時我和現在性格差不多,說話冷冷的不易讓人靠近。
“對了,我叫許巍,巍是山加一個巍的巍。”許巍放下他的包裹看著我說著。
“我叫夏淺川。”
倆人互相介紹完就冷了起來,而許巍在找話題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我東西不多,學校也發了被子床單枕頭, 衣服也沒帶幾件至於鞋子就兩雙。
許巍也隻帶了幾件衣服。
我們寢室有四個人,除了我和許巍其他人的父母都在幫他們收拾,鋪被子那些。
我看到許巍父母也沒來不禁對他有些好奇。
東西全部打理好後我就出了寢室到處閑逛去了。
走著走著有些渴我就找了學校裡的一家奶茶店坐會喝點東西。
一走進去撲面而來的奶茶味道讓我有些受不了,太甜的東西我是真的喝不下去,所以點了一杯無糖的檸檬水。
坐下後邊喝水邊看著窗外。
窗外基本都是同學和家長,全是來軍訓的,他們父母幫他們拿了一些行李,還有些父母塞錢給那些同學。
我對於這些已經麻木了,雖然從小到大物質那些什麽都不缺,可親情卻是幾乎沒有過的。
看著看著我轉過頭時瞄到櫃台前有一個女孩子和她的朋友在點奶茶,那個女孩子就是我的小前桌,我看了一下就低下頭玩手機去了。
那時是我第一次看到小前桌,她長的乖乖的,我看著她頭上兩顆小丸子很想上去摸一下,身高大概1米65左右。
看著手機裡的視頻我卻一直在想著那個女孩子,索性直接戴耳機放起卡農走出了奶茶店。
嘴裡有點苦澀是喝了無糖檸檬水的緣故吧。
我一直在走,走到了學校池塘的中心的小亭子裡,裡面有些男孩子應該是提前返校的學長吧,他們在寫生,我走到一個凳子上坐了下去看著學長們畫著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