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求求你能不能別跟著我了!”
“不行!”蘇以山果斷的拒絕了夜天雲。
“拜托,我是去上課,你跟著我也沒用。”
“我也沒辦法,要是我沒拉你入夥,玲兒那家夥是不會讓我回去的,你就幫幫我吧。”
“呃……”
夜天雲和蘇以山這兩難兄難弟半蹲在街邊,一邊啃著油條,一邊閑聊著。
“對了,你唐刀呢?”
“沒帶。”
“你不是說隨身攜帶刀,是你的原則嗎?”
“對啊!我帶著匕首。”蘇以山說罷,就從腰間抽出匕首來,用手輕輕的擦了擦。
“你快收好,這麽多人,你是想……”
“嗷!”
夜天雲話還沒說完,腦袋就被敲了個毛栗子,而蘇以山剛想幸災樂禍一下,下一秒,腦袋同樣也被敲了,兩人捂著頭不約而同的轉過身去。
“長官好。”“老師好!”
他們面前的這位青年穿著一襲冰藍色的襯衫,以及一條貼身的破洞牛仔褲,給人一種十分清爽的感覺,最有趣的是他臉上的一隻眼睛,用類似於海盜一樣的眼罩擋住住了。
“在這幹嘛呢?還不快上課去。”秋書成說道。
“老師,離上課還有……”
“哪來那麽多話?難不成還要在外面閑逛?”秋書成直接打斷了夜天雲的話。
被秋書成這麽一凶,夜天雲便一溜煙的就跑了,秋書成作為他的班主任,夜天雲怎麽會不害怕呢?
等夜天雲離開後,秋書成這才收起他那嚴肅的表情,笑嘻嘻的拍了拍蘇以山的肩膀:“走不走?找個地方坐坐呀。”
看著瞬間變臉的秋書成,蘇以山苦笑道:“長官,你別這樣。”
“哪來那麽多規矩?叫我成哥就好了。”
秋書成是前不久從外地調來的,據說大大小小的除魘事件參加的不下有百次,可謂是經驗豐富。
雖然蘇以山不大相信,但是對待前輩還是很尊敬的。
“好啊,成哥。”
……“呼,趕上了!”
上課鈴響起,夜天雲才氣喘籲籲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幸虧秋書成的提醒,不然他真的鐵定遲到。
“喲,又踩點?”
夜天雲沒有理會周凌的調侃,只是看了看他的臉:“你爸也太狠了吧,這次月考你不是考的還可以。”
周凌是他的同桌,個子不但不高,還有些駝背,一百七十多斤的體重,妥妥的營養過剩,帶著一副黑框眼鏡,更是給他添上了幾分土氣。
他捂著淤青的臉,回答到:“少管點閑事,有利於身心健康”
“什麽態度?關心你還不行,你哪天要是沒來學校,我都可以準備好去吃席了。”
“滾滾滾,哥才沒那麽容易掛掉。”周凌氣憤的說道。
“夜天雲,周凌,已經上課了!”
被語文老師突然的點名,兩個人十分識趣閉上了嘴。
“好了,你們班主任有事,那就由我來宣布一件事,這位就是你們的新同學了,來介紹下自己。”
只見,從門外走進來梳著馬尾,面容皎好的一位女生,她穿著學生製服,雖然很樸素,但卻能給第一眼看到她的人一種清純的感覺。
“同學們好,我叫沈千葉,沈園非複舊池台的沈,以後請多多關照了。”說罷,便深深地鞠了個躬。
老師拍了拍她的肩膀,叫她自己去找個位置,而她好巧不巧的是就挑了個角落,
就坐在了夜天雲的隔壁組,離夜天雲只有一個人之間的距離。 身邊突然多了個人,還是女孩子,這讓夜天雲整個上午都有些不自在,況且兩人的距離還很近,一旦班上比較安靜,就能聽到她的呼吸聲。
“啊啊啊!”
隨著下課鈴的響起,這才伸了個懶腰,往校門口走去。
“喲,下課了?”蘇以山一看到夜天雲就走了過來,似乎等候多時了。
“不是,你怎麽還在這?”
夜天雲一看到他,因為放學而產生的好心情瞬間煙消雲散,看著離他越來越近的蘇以山,扭頭就往左邊跑去。
“唉唉唉,大不了我請你吃中午飯呀。”
“你自己都窮鬼一個。”夜天雲回懟道。
可蘇以山就像一塊牛皮糖一樣,無論怎麽樣都甩不掉,趁著夜天雲扶著膝蓋喘氣的空檔,一下就追了上來。
“別跑了,那人是不是你同學?”
他們此時已經跑到學校附近一個十分隱蔽的小巷子,而那個胖胖的人,不正是周凌嗎?
“喂,小胖子,拿點錢給小爺我花花唄!”
面前的這染著棕黃色的頭髮的混混正用他那砂鍋般大的拳頭打在了周凌身邊的牆上。
“我…我…我沒錢。”此時周凌已經被鍾仁榮逼的直後退,蜷縮在小巷的牆角,像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白豬。
“誰信你啊?”鍾仁榮扯了扯他身上的名牌衣服,隨後一腳踩在他的身上。
鍾仁榮深吸一口手中的煙,然後一口噴在周凌的臉上,嗆的他直咳嗽,這也引的那一群跟著鍾仁榮屁股後邊的小弟們捧腹大笑。
而天性懦弱的他,卻不敢再說一句話,只是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切,看你這慫樣。”鍾仁榮咒罵到。
手中已經燃盡的香煙,漫不經心的就往周凌的身上丟去。
身後的那一群小弟像是收到提前說好的暗號一樣,不約而同的衝了上去,不由分說的就開始對周凌一陣拳打腳踢。
突然間,還在看戲的鍾仁榮瞬間被撂倒,一把匕首直抵他的喉嚨,嚇的他根本發不出聲。
“停手。”
蘇以山略帶寒意的眼神,讓混混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而一直在等待機會的夜天雲也順勢把周凌從中拉了出來。
被扶起周凌用手擦去已經流進嘴巴裡鹹腥的鼻血,捋了捋身上皺巴巴的衣服,神情有些害怕。
“滾!”
手中的匕首收回,一腳把鍾仁榮踹出巷子,他的一眾小弟趕忙跑了出去,把鍾仁榮從地上扶起。
鍾仁榮離開之時,惡毒的看了他們一眼,滿是不甘心的表情,但蘇以山的強硬,終究還是讓他咽下了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