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書成恢復的很快。
原本需要休息個十天半月的他,僅僅只是休息了半周,便可以出院了。
坐在潔白床上的秋書成打著盹,享受著最後這段悠閑的時光。
“好了,收拾收拾,走吧。”玲兒推開門,衝著秋書成說道。
秋書成伸了個懶腰:“唉,回去又得有一大堆的瑣事了!”
“走了,組織還要您坐陣呢!”跟在玲兒身後的沈千葉站在床邊強行要將秋書成拉起。
“這話我愛聽。”
秋書成嘿嘿一笑,雙腿一蹬,站起身來。
“休息夠了,是該回去好好乾活了。”
“是啊!某些人是該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能力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門外傳出。
待在病房裡的三人,齊刷刷的把目光聚焦在走進來的兩米壯漢身上。
“喲,這不是彪哥嘛,不用來看我了,我已經準備好出院了。”
“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胡彪往椅子上一坐,腳架在病床上,說道。
“如果是來找事的,那請回。”
秋書成忍住自己的情緒,不讓其爆發,努力讓自己用比較平和的語氣回答胡彪。
可他似乎並不領情:“聽說,你們遇到貪婪本體了?”
“是,可那又怎麽樣呢?”
“那你可真是廢物!看來你的魘語也不怎麽樣。”
“如果當時是你面對,情況也絕對不會比我好。”
“掩蓋自己無能的說辭罷了,我覺得我們的合作可以終止了。”
“那也正合我意,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覺得自己很牛?請你自己去跟貪婪碰一碰。”
“無能無用,真不知道組織為什麽會讓我跟你合作。”胡彪摸了摸自己的胡渣,朝著秋書成比了個向下的讚。
壓抑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咬牙切齒的秋書成,一個箭步上前。
就把坐在凳子上的壯漢胡彪,提住衣領,從凳上拎了起來。
“你……你幹嘛?”
“我隻想告訴你,耍耍嘴皮子,誰都會,沒必要在這浪費時間,你要是有能力,就去把那貨給宰了。”
胡彪也不甘示弱,同樣扯著秋書成衣領,兩眼瞪著:“好啊,我會證明你是個廢物。”
胡彪撇開秋書成的手,摔門而去。
“秋老師,你什麽時候惹上這號人的?”
兩女孩完完全全看呆了,這一切發生的也太突然。
“胡彪,在魁裡並不受待見,準確的來說,就像一隻獨狼,行動時過於莽撞,這也導致團隊裡根本無人想跟他在同一個隊伍。”
“確實。”沈千葉回想起了上回在道觀裡遇到貪婪的情形。
倘若當時秋書成,對他們不管不顧,完全是可以自己走掉,其實無需跟貪婪拚個頭破血流。
“最後導致他性格有些孤僻,脾氣越來越爆,他的實力強勁毋庸置疑,但他不是一個能夠把後背放心交給他的人選。”
“曾經,他在被無數魘的追殺下逃脫,而他能逃離的原因,其實並不是他的能力強勁,而是他的隊友為了掩護他全部葬身在了那次行動。”
“所以這樣的人,交惡倒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秋老師。”
“怎麽了,千葉?”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只能等了,反正還有胡彪先墊著呢,至少這段時間,我們可以好好做些準備工作。
” ……
“小夥子,我們到了。”
那位領路的老奶奶,用拐杖指了指前面的黑土地。
望著荒蕪的土地,夜天雲愣住了:“不應該呀。”
這時站在後方的蘇以山,二話不說,就拔出掛在腰間的唐刀,刀尖直指老奶奶。
“孩子,你這是為何?”
“說吧,你帶我們來這裡的目的?”
“哈哈,還是這孩子機靈些。”
“開門見山,我不想浪費時間。”
即便是被蘇以山很不禮貌的指著鼻尖,那位老太沒有半分生氣之意。
把手背在身後,慢悠悠的說道:“先表明立場,我也是魘語者。”
“而且,這裡應該算是這個幻境的邊界,沒人監聽。”
“其次,不要相信任何胸前帶有信仰湖神項鏈人的話”
“最後,也是最為重要的,千萬不要想著去窺探湖中小島的寶藏。”
蘇以山皺著眉頭,反問道:“你該如何證明,你列舉的這些事是真是假。”
“只是一個勸告,孩子。”
“好了,以山,少說點吧,奶奶也是好心提醒。”
“哦,對了,你們來看花海,其實是來找秦風山上的道觀吧?”
頓時,夜天雲汗毛直立,感覺心裡的任何秘密在這位老太面前,都藏不住。
蘇以山和夜天雲相視一笑。
手中的唐刀,瞬間前刺, 夜天雲的拳頭,也如雨點一樣,往老太的臉上招呼。
“別浪費力氣了,一切皆為幻像。”
夜天雲收住拳頭,捏了捏自己的臉,有些不敢相信。
“這……”
“我知道的不多,但這是我最善意的提醒了。”
“您這麽做,一定有自己的目的吧!”
“對,我希望你們能突破這個幻境,因為我呆在這裡太久太久了,都快要忘掉外面的世界了吧。”
老奶奶蒼老的聲音懇求的說道。
“可……我知道了。”
夜天雲欲言又止,眺望無際的黑土地,輕歎一聲:“咱們回去吧。”
……
回到租借的家裡,蘇以山關上門就問道:“為何不上山看看?”
“雖然我覺得那位老奶奶的話可信度很高,不過一些事,還是盡量不要在外人面前表現的太明顯。”
“說的也是,可能是我太心急了。”
“那我們接下來幹嘛?捋一捋關系?”
“我們現在的得到信息太少了,而且一些未知的危險還藏伏在暗處。”
“道觀,還有那個人人都提及的湖神。”
“現在已經知道道觀在那座秦風山上,明天找個機會,咱倆去看看。”
“隻好這樣了。”
夜幕降至,白雪開始籠罩起了整座小鎮。
兩人蜷縮的躲在被窩裡,啃著寒酸的速食面,一邊吃,一邊還不停的哆嗦。
“這晝夜溫差也太大了吧?”夜天雲吸了吸鼻涕,顫顫巍巍的說道。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