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最近就要多注意些了。”
“事情說嚴重也不嚴重,說不嚴重也挺嚴重的,不過總之,楠城離一場史無前例的暴風雨越來越近了。”
秋書成揮揮手,把夜天雲趕回去上課了。
……
一節體育課後,夜天雲熱的汗流浹背,找了棵陰涼的大樹底下坐著乘涼。
與他一同的還有周凌和清啟,而夜天雲和清啟聊起了上節課沒講完的話題。
“且說,那日月黑風高……”
“別且說了,直接講重點。”
“好好好,一個月前,因為學校停課嘛,我就回了老家一趟,因為交通不便利……”
“重點!”夜天雲無奈的提醒他。
“我這不是想給你講講全過程嘛,那就從我和奶奶遇到一位道士說起吧。”
“具我奶奶說,這座道觀非常靈驗,村裡的人生病都不去醫院,都是跑來這兒求藥方。”
“說的挺玄乎,估計是騙人的吧?”
“剛開始我也是這麽覺得,但是我暈車,然後是剛到家就被奶奶拉到這道觀裡來了,還說什麽是為我求平安什麽的。”
“於是,我就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找到了那位在當地人眼中,簡直是活神仙一樣的道士,請他幫我治一治暈車引起的頭痛。”
“然後成功了?”
“對啊!他只是捏了一點香爐裡的灰灑在我的頭頂,就這樣好了,正是因為他成功了,所以我才覺得神奇!”
“那香灰灑在你的頭頂,有什麽感覺?”
“熱熱的,全身上下感覺都泡在溫泉一樣,然後就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長啥樣?”
“有點像小孩,大約一二年級那個樣子,還朝著我打招呼,對了他還穿著道袍,應該是道觀裡的小道士。”
“反正,要是我,我才不信呢!”周凌插嘴說道。
夜天雲搓了搓下巴,根據清啟所說,他就可以首先排除他是魘語者的可能,因為魘沒有可能以以一瞬間的形式呈現出來。
不過,夜天雲轉念一想,又否定了這個理論,他想到了魘中的特殊體:“貪婪”。
他的思維有些混亂了,但即便是像貪婪這樣宗罪型魘也不可能把魔爪伸向全球,全國,那怕是全省。
很顯然,這些暫時還不是夜天雲能考慮的。
為了打消清啟心中的疑惑,夜天雲說道:“現在可是現代化科技社會,管他什麽魑魅魍魎,估計都是你自己心裡在作怪,這種東西你還是不要信好了。”
講出這話,估計連夜天雲自己都不相信,魘這種比魑魅魍魎還更恐怖的東西,自己都不知道遇見多少回。
“我還以為我也可以去當道士呢!”
“你的故事我們也聽完了,事情完美解決,皆大歡喜。”夜天雲帶頭鼓起掌了。
兩個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夜天雲。
“我靠,你們這是什麽眼神?”
“看有智力障礙人的眼神。”兩人異口同聲回答。
就這樣,這件關乎到可能有新魘語誕生的事件半路就夭折了。
……
“曹前輩,我能問您件事嗎?”夜天雲每天都會找曹扶訓練意識,只不過現在上課,時間改為晚上而已。
“天雲來了?哈哈哈,坐下來慢慢說。”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相處曹扶對夜天雲這孩子是越看越喜歡,因為他的性格實在是太對自己的胃口。
“前輩,
您說這宗罪型的魘有沒有能夠控制隔壁市區,或者乃至全省的能力?” “這個嘛……那要看它自己的能力了,不過你為什麽要問這個?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算……是吧。”夜天雲支支吾吾的回答道,並與曹扶講了清啟的經歷。
聽完故事後的曹扶:“他的話不可能是魘語者,這個是毋庸置疑的,不過你的問題是貪婪有沒有可能掌握離它自己較遠地方的能力。”
“作為七大頭目,這個能力他肯定是有的,具體實施方法應該是根據一種標識。”
曹扶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來,翻了開來,遞給了夜天雲。
低頭閱讀的夜天雲:“這個算是歷代貪婪的傳統藝能嗎?”
“算是吧!所以說貪婪是最難除的魘,因為他們無時無刻的根據標識,不斷的轉化身體,就比方說一個標識者在城南,另一個標識者在城北,它就能靠這個藝能,實施快速傳送。”
“那這麽說,只要運用的好,他幾乎是不死之身了!”
“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東西是完美的,一切都有被克制的東西,對付貪婪的秘密就在你們秋老師身上。”
“!!!”
“正是因為貪婪出現在了楠城, 不然他可能早就被調去高層了。”
“好了,這些暫時也不是你能考慮到的,等你能獨當一面的時候,或許……”
“會迎來一個新的時代吧。”
曹扶的聲音越說越小,以至於後面那句話,夜天雲根本聽不清。
……
下班後的秋書成,接到電話後,就又去了警局一趟。
這次等待秋書成的就不止吳曦一個人,站在吳曦身前的男人,胡子拉扎,叼著一根煙鬥,不緊不慢的抽著,額頭上,還有一道很深很長的刀疤。
“你好,請問怎麽稱呼?”
“叫我彪哥就好了。”
“好,彪哥,那我需要怎麽配合你們?”
“初期行動,用不著你,只需要你在最終行動時,摘下那眼罩,用用魘語就好了,其他你別管,我一個人就可以。”
“行,需要我的時候通知我就好了,那就告辭。”
胡彪的語氣很不好,秋書成已經感受到了,既然他已經講得那麽清楚,不需要自己,那他也就沒必要熱臉貼著冷屁股。
身後的吳曦,還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閉上了嘴。
他知道胡彪可是魁的第一戰神,大大小小的除魘,參加了不下上千次,質疑這樣一位大佬,很顯然,這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胡彪頭也沒回的走進警局,扭頭問:“怎麽樣?你的抽絲剝繭預料到了什麽?”
“金絲帶紅,不詳預兆。”
“哼,那也沒有什麽好怕的,不過區區一隻貪婪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