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操控著翎星,緩慢的邁向流浪漢身上扒下的皮囊,手中的匕首,胡亂的揮舞著。
之後便狠狠的扎在上面,雕刻著一些類似於古代的文字。
快到天蒙亮的時候,方才停了下來,然後帶上皮囊和骨架,朝著旭日東升的方向。
離開了……
“咳咳咳!”
一陣咳嗽之後,夜天雲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他頭疼的像是被無數隻草泥馬從頭頂踩過一樣。
“喂,你們也太不厚道了吧?”夜天雲虛弱的說道。
與其說他是自然醒的,倒不如說是被餓醒的。
畢竟飄香的火鍋,應該沒有人能頂得住。
“你就好好躺著吧,植物人可沒有選擇的權利哦。”蘇以山調侃道。
甚至他還夾起一塊毛肚,伸到夜天雲鼻子前,晃悠了兩下,然後一口塞進嘴裡。
“欺人太甚,我這就起來吃給你看!”
備受刺激的夜天雲緊握雙拳,強行讓自己的身體轉了個方向,只要讓自己的一隻腳先落在地板上,然後猛地一用力,整個人就這麽坐了起來。
蘇以山都快要驚掉了下巴:“簡直是醫學奇跡呀!”
可是還沒完,夜天雲身體一挺,就搖搖晃晃的強行站了起來,在一眾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向前走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似乎是早就為他準備好的位置。
“可惡,讓你裝到了!”
蘇以山嘴上說著,手卻十分貼心的吧把火鍋往夜天雲那一側挪了一點。
“謝謝誇獎,那我就不客氣了。”
夜天雲直接拿起筷子夾起一大塊肉放進嘴裡,燙的他直喘氣。
“不愧是乾飯人,佩服!”就連坐在蘇以山左側的玲兒,都向他豎起大拇指。
“你怎麽回來了?沈千葉呢?”夜天雲一邊咀嚼著,一邊問道。
反倒是蘇以山替玲兒回答了這個問題,他指了指書房:“和曹爺爺在一塊呢。”
“哦哦。”
聽完之後,夜天雲放下心來,繼續埋頭乾飯。
等到他吃的差不多了,咽下最後一塊肉,打算下桌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空靈,又帶有一絲玩味的聲音:“彼岸……雙生!”
這四個字在夜天雲的耳朵裡不斷的徘徊,也讓他瞬間開始緊張了起來,嚇得連人帶椅,一並向後倒下去。
“哎呦喂!”疼的夜天雲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腦袋一片空白,扶著腰,不停的在地上打滾。
等夜天雲看清她的容顏後:“小葉子,我這差點就去了半條命了,你就別玩我了。”
“對不起,真的很抱歉,我沒想到你反應會這麽大。”沈千葉似乎略過了夜天雲給她取得奇怪綽號,只是慌忙地把他扶了起來。
“你要是看過雙生花後,能在床上躺上個兩三天,你也會害怕……等等,難道你也見過彼岸雙生花了?”
“對啊!”
“這差別也太大了吧?為什麽我就要在床上當個植物人,那你卻卻一點事也沒有?”
沈千葉拿著胸前碧綠色的玉如意晃了晃:“是這個保護了我!”
“這玩意簡直就是神器!防禦攻擊控制,什麽都有了!簡直就跟貪玩藍月裡面的屠龍寶刀一刀999一樣厲害!”
畢竟夜天雲,可是親眼見過,沈千葉用蒼天古樹,把骷髏死死的控制住,然後用宛如標槍一樣的樹枝,狠狠地貫穿了它的身體。
“她的那些護身物品,確實是世上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 隨著沈千葉先行走出書房,過了不久,曹扶也被秋書成從書房裡推了出來。
聽到曹扶的聲音後,夜天雲便轉頭看向他:“前輩,您能解釋一下嗎?”
沈千葉低頭看了一眼掛在胸前的玉如意,同樣走上前,因為夜天雲提出的問題,也正是她想問的。
“我曾經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這樣一句話曰為‘取魘之魂,寄於其器,乃器方可隱天蔽日’。”
見眾人一臉疑惑,曹扶繼續說道:“這隱天蔽日,就相當於一個大的概念,就是效果拔群,除魘有奇效。”
“就像……以毒攻毒嗎?”夜天雲嘟囔了一句。
而曹扶搖了搖頭:“我太不清楚,但隻知這種器極為稀少,老生有幸能見過兩件,倒也知足了,只不過這取魘之魂,寄於其器,耐人尋味。”
他輕咳了兩聲:“已知以山的唐刀的殺傷力,是我見過最高的了,不過唐刀的吞噬能力和能夠賦予使用者類似於靈魂出體的效果,倒是能讓我嘖嘖讚歎,來,唐刀借我用下。”
蘇以山遞上唐刀,然後後曹扶輕輕的擦拭著刀鞘上的花紋:“我對上面的花紋有所研究,然而此花紋,並非尋常的花紋,而是魘世界的文字。”
“它們也有屬於自己的文明嗎?”夜天雲驚訝的說道。
“小瞧它們那就大錯特錯了, 它們甚至還有比我們人類更加高明的體系。”
“那花紋上寫的什麽?”
相比之下,蘇以山更想知道一直伴隨自己的唐刀上寫的是什麽。
“這樣是我最近才翻譯出來的,雖然說有些不準確,但是意思大概一樣,上面寫的事幾乎都是關於吃。”
“吃?”蘇以山不解的問道。
“對,關於七大原罪裡的暴食,而且我認為唐刀的真正威能,還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曹扶把刀還給蘇以山:“於是我推斷出,整個魘的世界只是對我們的人類開放了其中的冰山一角,在這背後,或許我們這輩子都看不到。”
他把手攥緊,繼續喋喋不休:“當越是離這個世界的本源更進一步,欲望根本就把持不住,這可能就是人和魘,最像的地方吧。”
見曹扶的情緒有些失控,秋書成趕緊就叫蘇以山把他推去休息,自己則向夜天雲他們解釋道:“你們不用在意,前輩他經常這樣。”
“我能理解,求知的欲望,這也是人之常情。”沈千葉說道。
等到蘇以山回來的時候,他說道:“曹爺爺說,現在我們需要分組行動,具體分組是在校期間的話,夜天雲和沈千葉一組,我和玲兒一組,成哥就單獨成組。”
夜天雲:“啊,為什麽?統一行動不行嗎?”
“就這麽辦吧,前輩他,應該料到了什麽。”秋書成抱肩說道。
分完組後,其他人繼續吃著火鍋,而已經飽了的夜天雲,則是坐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