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雲打開手機屏幕的第一條消息,便是楠城的新聞日報。
而今日的頭條是:“城西的廢棄街區,發生兩起殺人案。”
夜天雲心裡懷著不安,點了開來,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打了馬賽克但是可以很明顯看出是一個人的背上布滿了詭異的花紋。
仔細一看,發現那人背部的花紋,不正和蘇以山手上唐刀的花紋近乎一樣嗎?。
“大家快過來看看!”夜天雲高舉著手機,急切的說道。
在夜天雲的喊叫下,大夥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夜天雲的手機。
“這是什麽?”蘇以山眯著眼睛盯著屏幕問道。
“你們這樣能看出個什麽來啊!”玲兒無奈的說道。
她順手摸出一台筆記本電腦:“這種技術活還得我來。”
把夜天雲的手機用數據線連上了電腦,一番敲打鍵盤後,一張去了馬賽克的原圖,浮現在屏幕上。
可這張複原完的圖,卻引得他們一陣作嘔,這會他們才知道這張圖片為什麽要打馬賽克了。
圖片上的人完完全全的只剩下了一張的皮囊。
以至於夜天雲,還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犯罪人的脫骨技術,簡直厲害的一批。
整張皮囊上,彎彎扭扭的雕刻著花紋,有些雕刻破碎的地方,還用手術針仔細的縫合了起來。
“這也太嚇人了吧!”沈千葉捂著嘴,神情有些害怕。
一旁的秋書成看了後,只是皺了皺眉頭,馬上就拉著夜天雲和蘇以山,向外跑去。
“哎哎哎,怎了秋老師。”夜天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秋書成拽的一路小跑。
蘇以山則是很配合的,拿上了唐刀就跟了上去。
“這次行動太血腥了,你們女孩子看了不好,就乖乖在這待著吧!”
秋書成臨走前,特地囑咐到,然後就拉著兩人,揚長而去。
“秋老師,就算我們現在去也沒有用了呀!”
“怎麽沒用?收集信息很重要。”
“可關鍵是,那副皮囊早就被警察收走了,去了咱們也得不到什麽。”夜天雲苦惱的問道。
“那你也太小看帕米爾高原上的燒烤攤了。”秋書成攤了攤雙手。
夜天雲恍然大悟:“難道!你們有入侵警察局的能力!”
“你可以去試試,如果你愛吃牢飯的話。”
“或者,警察局裡面有你們的臥底?”夜天雲再度發起了疑問。
“別胡思亂想了,只是警察局裡面也有魘語者罷了,不過只是熟人而已,並且還不是同一個組織的。”蘇以山拍了下夜天雲的肩膀向他解釋道。
“耶?還有別的組織嗎?”
“對,與我們民間組織相反的是,他們是一隻受過嚴格訓練,訓練有素的專業團隊。”
秋書成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警察局的標識,領著他們坐在對面的星巴克。
“他們團隊的名字叫做:魁。”秋書成在和夜天雲講解之余,掏出了手機,撥起了電話。
一陣忙音過後……
“喂,老秋,找我有什麽事嗎?”
“見面聊,已經在門口了。”
“好,馬上來。”
掛斷電話,秋書成便帶著他們,站在了警察局門口。
“喲,是什麽風,把我們的大教授吹來了?”
“別開玩笑了,今天可是來辦正事的。”
吳曦摘下的警帽:“是為了那張皮囊吧?”
“跟聰明人講話就是輕松,
怎麽樣?你有這個權限嗎?” “有肯定是有的,不過……”
吳曦拿指肚輕撓了兩下太陽穴,尬笑道:“不能看到實物,一些有細節的照片,還是能給你們看的。”
“足夠了,帶路吧!”
吳曦探頭望向了站在秋書成身後的夜天雲,扭頭問道:“你們又有新人加入了?”
“來,天雲打個招呼,以後有些事還得仰仗你曦叔了呢!哈哈。”
夜天雲上去打了聲招:“曦哥好。”
“好好好,那就一起來吧。”
吳曦沒有理會秋書成,只是看著夜天雲,笑著點了點頭。
……
走進警局,除了他們這一夥人,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於是夜天雲便有些疑惑的問道:“曦哥,為什麽局裡面沒人?”
“這件事情鬧得太大了,甚至連上級都強烈要求我們盡快解決這件事情,以便於安撫民心,所以幾乎所有的人都出去辦事了,自然而然也就沒人咯。”
“所以說你不負責任啊!”秋書成把手搭在吳曦的肩膀上。
“那你們倒應該慶幸人都出去辦事了,要是我同事他們人都在,你們想要的資料,可就沒那麽容易得到咯。”
“嘖,這麽說,你也算是濫用職權。”
“那意思是你不想要咯?那就請回吧。 ”吳曦聳了聳肩膀一臉無所謂的回復道。
“害,開玩笑的,別當真,別當真。”
吳曦帶著他們,穿過了兩條走廊,並把他們帶到了一個房間裡。
“坐下來吧!我去拿資料。”吳曦拿起桌上的鑰匙,走向了一番的保險櫃。
而秋書成,只是看到了他放在桌子上的一對文玩核桃。
“我說老曦啊,你現在怎有這閑情玩核桃了?你這是打算提前過老年生活嗎?”
“這一個月以來,我都覺得整個人不舒服,玩玩核桃,勉強能平複下心情。”
吳曦跟秋書成說話的同時,卻一點不影響他手上的動作。
“來,這是這次案件的第一手資料。”
吳曦把足足有五大張充滿油墨氣味的資料,平攤在桌上,直接鋪滿了整張桌子。
資料上,把那張皮囊上的花紋完全的打印了下來,甚至,還有一張皮囊的超清放大圖。
“這件事,魁已經介入了。”吳曦手插著口袋說道。
秋書成把資料收了起來:“那我們倒是省事了。”
吳曦苦哈哈:“唉,你們倒是輕松,這可難為了我呀。”
“那你就叫你們團隊,多派點人來幫你啊,反正你天天說自己是空巢老人。”
“我倒是想啊,可你也知道魘語者的數量有限,如果要把整個華夏跟每個城市都接連起來,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每個城市有一個乾員,就已經是極限了。”
“那你可得好好乾,爭取早日回總部。”
“但願能吧!慢走,不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