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鎖現場!”柳項從警車上走了下來,表情顯得十分凝重。
柳項招招手:“你們跟我一起進來,其余的外圍警戒。”
“是!”
柳項的眉頭緊鎖著,他怎麽也沒能想明白,就在自己接管警局的當晚,竟發生了這等大事。
“你倆拍照,你倆調監控。”
柳項下達命令後,與他同行的吳曦開始問道:“長官,那段魘文?”
在他們進入店的第一眼,就看到。
“走,一起看看。”
面前畫在收銀台上,這段歪七扭八的圖像,正是這次案發現場留下的最大線索。
在這裡,也只有他們兩人清楚。
柳項的這些命令,無論是拉警戒線還是調監控,都是毫無意義的。
這麽做無非是為了走一種形式。
真正的凶手恐怕只有柳項和吳曦才會知道。
“您應該會翻譯的吧?”吳曦說道。
“這倒是不難,只不過……”
“這段文字,卻並不通順。”
柳項拿起掛在胸前的相機,把這段文字拍了下來,轉頭說道:“還得回去研究研究,再去看看還有什麽線索吧。”
正當兩人準備走進後廚的時候,門外的警員走進來報告道:“長官,外面有人說要見你。”
“哦?我這就來。”
警戒線外,人聲鼎沸,嘈雜的議論聲,幾乎都快要蓋過警車的鳴笛聲。
柳項走出門外,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警員提到要見自己的人。
“成哥?”
“好小子,來楠城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柳項阻止了警員攔住秋書成,立馬上去給了他一個擁抱。
“你小子,怎跟個娘們一樣,抱來抱去。”
“這不是太久沒見了嘛!”
“不在魁裡好好待著,跑來這地方幹嘛?”秋書成問道。
“唉,我也頭疼,除去貪婪,迫在眉睫,組織裡已經按耐不住了,希望這件事越快辦到越好。”
“聽到這句話,我也是第一時間趕來了,怎麽樣?有什麽線索嗎?”
“暫時沒有,只有收銀台上的那一段魘文字。”
“講的是什麽?你不是專門的指揮員加翻譯官嗎?”
“每個字的順序有些差別,我還需要回去研究。”
“不用那麽麻煩,帶我去看下。”
“好。”
柳項領著秋書成,來到了收銀台面前。
只見秋書成從口袋裡,摸出了手機,打開了視頻通話。
“喂,曹前輩,又有一段新的魘文字了,又要麻煩您了。”
站在一旁的柳項善意的補充到:“順序有些混亂,還望您能幫助一下。”
須臾後,在一些古籍的幫助,曹扶,也是成功的,翻譯出了這段文字的意義。
視頻裡曹扶摘下了老花鏡,說道:“它在挑釁我們,這段話意思是,年後,它們將會進行一場史無前例的報復。”
“原文是:迎接好年後的,最後一次慶典煙花。”
秋書成攥緊拳頭:“太囂張了。”
柳項閉著眼沉思了片刻:“這段話,暫且我就不公開報道了,裡面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這種步步緊逼的感覺,許多年都沒有體驗過了,柳項,還記得五年前嗎?”
“即便是分開了這麽多年,我們的默契,或許還在吧!”
“沒想到啊,那就再讓我們做一次搭檔吧。
” 秋書成和柳項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這一刻,讓他們都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在達成協議後,柳項說道:“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局裡還有些事情,就先不陪你了。”
“好,那你就先忙你的事吧!”
對於貪婪的這種虐殺行為,讓魘語者決定了開始第一次的反擊!
……
“你的消息到底靠不靠譜啊?”蘇以山成功的登上了秦峰山的山頂。
身後的夜天雲,雙手耷拉在胸前,不停的喘氣。
“真是奇怪,我明明記得就是有一座湖神廟。”
“唉,這一磨蹭就磨蹭到了半夜,將就在這山上呆一晚吧!”
蘇以山坐在山崖的岩石上,俯瞰著整個無望鎮。
夜天雲坐在地上休息了片刻,也來到了山崖旁:“現在幾點了?”
“不清楚,自從進了無望鎮,無論是手上的手表還是手機,時間都不會走了。”
“啊?”
“你難道不知道?”
夜天雲連忙搖搖頭:“真不知道。”
“天這麽黑,也只能等到明早再下山了。”
咚咚咚……
子時,無望鎮最高的建築,廣場中心的鍾樓,敲響了銅鍾。
方才還燈火輝煌,甚至還有人提著燈籠夜遊的小鎮,在敲響子時鍾聲的那一刻,瞬間昏暗。
寂靜與沉默,籠罩著小鎮。
“這也太…太……不可思議了吧?”夜天雲結巴的說道。
如果說上一個輪回,夜天雲因為一直處於室內,為能看到這種壯觀的景象,也情有可原。
但這次卻不同,他們站在了高處,親眼目睹了整個小鎮的人像是人間蒸發一樣的,突然消失,這怎能叫人不吃驚?
“看來不能等到明早再下山了,現在立刻馬上得回去!”蘇以山當機立斷做出這個決定。
……
“這黑燈瞎火的,回來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至少能找些有用的東西。”蘇以山說道。
夜天雲拿著手電筒,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刷的一下人就沒了,想想就害怕。”
經過一個小巷的時候,一隻骨瘦如柴的乾枯手臂,抓住了路過的夜天雲。
“啊啊啊!”
嚇的夜天雲嗷嗷大叫,整個人往後倒去。
夜天雲摸著摔疼的屁股,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是你啊,老奶奶,能不能別這麽嚇人?”
“你……還認得我?”
“認得啊!我們不是在廣場上見過……”
夜天雲轉念一想,發現與這位奶奶的第一次見面,好像是在上一個輪回。
突然老奶奶欣慰的笑了,小聲的嘀咕道:“有救了,哈哈。”
“您……在說什麽?”
“你一定是想問,為什麽這個小鎮突然就沒有人影了,是吧?”
夜天雲毫不吝嗇的豎起了大拇指:“您果然料事如神!”
小巷口的一旁,也正是這位老奶奶的家。
於是,她便拉著二人,來到家中安坐下。
“關於這件事,還得從無望鎮的由來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