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與秋書成爭鋒相對後的胡彪,這時正躲在吳曦的辦公室裡抽著悶煙。
“彪哥,能別抽煙了嗎?”吳曦小心翼翼的說道。
“耶嘿,你這小兔崽子,做好你自己的事,少管閑……”
話音未落……
辦公室的門就被猛地踹開。
警帽下的臉旁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
身後披著的黑色外套,更是給這位走來的青年,增添了幾分霸氣。
青年摘下墨鏡,悠悠的說:“胡彪乾員,是誰給你的權利,在這裡抽煙的?”
青年的這一番話,讓胡彪的暴脾氣一下就上來,叼著煙,冷笑了一聲:“那你又有什麽資格命令我呢?小娃娃。”
“就憑這個。”
青年展開了自己的身份卡,卡上赫然寫著:“柳項,七星指揮系乾員。”
柳項把身份卡平攤在桌上:“吳曦。”
“到!”吳曦立馬直起身子回答道。
畢竟他僅僅只是一位四星後勤乾員。
相反,他面前這位與自己年齡相仿的人,不僅是組織中最燒腦的指揮系,而且指揮系的升星難度也是最高的。
“去,把他的煙掐了。”
“是,長官!”
“你敢!”
吳曦搶過煙打斷了胡彪:“我只是奉命行事。”
“好啊你!”胡彪蹬大眼睛盯著柳項,頭髮根根豎起,擼起袖子,一副想把柳項碎屍萬段的模樣。
“你難道還想以下犯上?葵裡頭的五星戰鬥乾員有很多,不會缺你這一個。”
“你……”胡彪自知嘴笨,吵不過柳項,拚命忍著吃下了這個啞巴虧。
胡彪咬禁牙關,打算奪門而出。
“那麽急著走幹嘛?”
“你別欺人太甚!”胡彪轉過身怒吼道。
柳項把一份資料甩在桌子上:“這是給你的任務。”
“任務?”
胡彪心中依舊氣憤,但他此次來楠城的任務正是除掉貪婪。
由於可利用的資料過少,所以自從他來到這,除了四處亂逛,已經閑到發霉了。
胡彪上去,翻閱起來,問道:“這是貪婪的活動范圍?”
“是不是覺得很大?可這也是能夠縮減的最小范圍了。”
胡彪指著圖上的紅點,不解的說:“這是什麽意思?”
“六個紅點,是它極有可能居住的地方,也是需要你多注意的點。”
“好,明白了。”
“明白了,就立馬出發!”柳項伸伸手趕走胡彪,又命令吳曦去檔案室搜尋與貪婪有關的材料。
“貪婪?哼,只不過是我棋盤中的小小一卒。”柳項雙手交叉托著下巴,冷笑道。
……
男人打著哈欠:“在這也太沒意思了,有這時間,還不如多去找幾個人類的身體玩一玩。”
“老大,你回去吧,這裡我一人就好。”
“行,那就這樣,等到夜天雲身上的欲望再濃鬱些,一定要通知我。”
“好,老大。”
“到時候,我一定要親自奪取他的身體!”
小道士面前的男人,眼神變的空洞,軀體像是燃燒一樣往外冒著紫色火舌。
隨後,男人同被剝去了骨架一樣,柔軟如薄紙,輕飄的倒下。
小道士卻見怪不怪了,抬起男人平放在事先布置好的棺材裡。
楠城某處……
翎星打翻了桌子上的罐頭,
搬起木凳狠狠地摔在地上。 劇烈的運動,以及心裡的怒火,讓他大口的喘息。
一直待在封閉倉庫的翎星受夠了。
每天都是一模一樣的罐頭,縱使再美味,翎星現在一聞到就想吐。
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敢出門。
通緝令貼的大街小巷全都是,警察也不是吃乾飯的。
在翎星拋屍的第二周,就查到了他的頭上。
而今天離他被通緝過去了半個月,也是他吃罐頭的第半個月。
“我受不了了!我要出去!”
翎星穿上黑色的兜衣,正打算出門之際。
貪婪通過職能回歸到了翎星的身上。
“你要幹嘛去?”貪婪在翎星的心裡問道。
對於翎星來說,這個寄存在自己身體的不速之客,每一次的突然出現,他現在習慣了。
剛開始,翎星十分的抗拒,也想了許多的辦法來驅逐,可無論是自殘,還是各種找死。
自己身體的神秘物種,總是能讓自己完好無損。
漸漸的,他就接受了,這種像毒液一樣酷的寄生獸,很多男孩小時候估計都這麽想過。
翎星心頭一顫,回答道:“我需要去外面吃頓好的。”翎星說道。
“你想死嗎?”
“不想,但是再待在這裡,我的遲早要崩潰。”
“只是出去吃點好的,那多沒意思。”
“那你是準備?”
“拿上你的刀,我來帶你乾票大的!”
貪婪控制著翎星的手拿上放在門口櫃台上的匕首。
一步一步的慢慢的接替翎星的身體。
貪婪舔了舔刀尖,開始行動。
“你想吃啥?”貪婪向翎星的意識問道。
“滿漢全席!”
“你想的也太好了,隨便幫你帶了!”
……
炸雞店,一位女員工正好奇的打量著進來的黑衣顧客。
女員工甜甜一笑:“您好,請問需要些什麽?”
“人血饅頭有嗎?”
“人血…饅……頭?客人您在說笑吧。”
“沒有嗎?”
“對不起,很抱歉,咱們這裡只有漢堡,炸雞。”
“那待會,估計就有了。”
黑衣顧客掀開兜帽,流著鮮血的眼睛,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陰森。
“啊!”
女員工嚇的尖叫。
下一秒,就捂著喉嚨,倒在的收銀台後。
裡邊的員工們聞聲跑出,只看到眼前銀光一閃。
眾人如同割韭菜一樣,齊刷刷的倒下。
鮮血染紅了潔白的瓷磚。
玻璃上,血紅的手印拉出了五道長長的痕跡。
黑衣顧客將屍體踢在一旁,跨過門檻,來到了後廚。
將裡面的食物一並打包,最後用員工身上的血,在收銀台上寫下了一連串神秘的字符。
然後就把刀插在的旁邊。
不知過了多久,警笛聲在店門口長鳴。
殊不知,店對面的鍾樓上,正站著那位黑衣顧客冷眼眺望著一切,月光下的他仿佛暗夜的君主一樣。
享受著人群的慌亂,警方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