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軍平侯府大門,陸然的心裡突然感覺一陣難以言明的輕松感。
這三年,自己深受皇恩,先是破格授將,帶領大元強軍平定了一直以來為禍大元西北方的邪教信徒,此後隨著不斷得積累軍功,為大元開疆擴土,官位倒是如同坐了火箭一般飛升,僅僅三年時間就從將官成了如今的幽州王爵,位列一品,與國同戚。
此等恩榮,自大元開國以來,甚至是再時間再往前追溯到以往的歷朝歷代,也是無人能居其上。
可是,陸然追求的並不是這些旁人眼紅羨煞萬分的官爵權力,他隻想要查出當年發生在自己家的慘禍究竟是為何?
自己的家族只是一個古老的江湖世家,與官場並沒有任何瓜葛。為什麽三年前突然一夥扛著軍平侯旗幟的軍士,突然殺進了自家陸府,逼著父親說出一件東西的下落,父親誓死不從,最後被逼得咬舌自盡。
到底是什麽東西呢?陸然這兩年也發動了手中的人脈四處查找,可奇怪的是,不管多少官場朋友或是江湖好友去查,最後得到的結果都是空,就像是有一直大手死死地籠罩住了真相。
軍平侯起兵謀反,可是僅僅三千近衛他又是如何敢作亂地呢?並且還是在皇城近郊起兵,是生怕皇帝陛下不知你要作亂嗎?這件事存在著諸多疑點,可惜陸然怎麽想都想不明白。隨著軍平侯及其兩個兒子的死,自家的事情也是查不到什麽了!
“罷了,罷了,先回幽州王府再說吧!”
兩陣馬車顛簸駛來,圍在四周的士兵放出了一個口子,前面為首的車上遮簾拉開,一位身穿文官袍服的官員走了下來。走上前來向陸然作揖。
“臣樞密院喬治鍾拜見幽州王!天子有旨意給王爺您!”
說著恭敬地雙手奉上一道黃色稠卷。
“皇上還讓臣帶個話給王爺您,皇上對臣說,幽州王此次平叛辛勞,可先回幽州封地休息,等朝中處理完此次相關涉及人員,再行封賞!”
“臣陸然遵旨!”
接過聖旨,陸然回頭看了一眼院內眾多驚慌失措,跪在地上披頭散發狼哭鬼嚎的叛賊奴仆們。
“王爺的心思臣明白,如果有需要詢問的口信,王爺回幽州後可派手下,到我刑部衙役來就行!另外天子看您此次未帶馬車,回去雖然路途不遠,依舊要收顛簸勞累,特意給您安排了一輛皇家車輦!”喬治鍾接上話,指了指兩輛馬車中的後者。
“臣謝皇上天恩!”陸然朝著皇宮方向做了個揖,皇帝陛下對自己非常好,等有空了,看看再給他老人家打下一塊地來。
拍了拍喬治鍾的肩膀,陸然向著馬車走去。
樞密院掌管天子腳下治安以及兵甲器械,陸然經常出入皇宮與皇帝陛下會面,自然兩方相互熟稔。樞密院之人也知道這幽州王如今是皇上最器重的人,自然也巴不得好好結交。
掀開簾子準備進去,一陣香風撲面而來,馬車中坐著一名女子,面容清秀靚麗,一襲黃色雲羅衫,櫻桃般紅潤的嘴巴噙著笑容。正是公主元靈兒!陸然怔了,怎麽公主在這裡?這不是皇上賜給我讓我回封地的馬車嗎?
“怎麽了?還不進來?”見陸然呆在原地保持著撩著簾子的舉動,元靈兒用手掩嘴偷笑,打趣道。
“都說幽州王馳騁天下,勇冠三軍,不管面對多少強敵都是毫不退縮。怎麽,今日見本公主在馬車裡卻不敢進來啊?
“咳咳!公主殿下,臣失態了!怪不得剛剛臣一拉開簾子就恍惚間看到一股霞光鋪面,原來是天上來的仙女在這車內等著臣呢,哈哈,,,“
陸然不甘示弱也打趣回道,元靈兒聽聞陸然把她比喻成仙女,也是羞紅了臉,伸出白皙柔嫩的手一把將陸然拉進了車內。
“好啦好啦,別說啦!外面這麽多人你也不羞啊!”
“這又什麽羞的,陸某又不是那臉皮薄的人!再說了,公主本來就是花容月貌,在下也是實話實說不是,,,”
“要死啦你!不許再說了!哼!你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
兩人的嬉戲打鬧聲隨著逐漸遠走的馬車而消逝。
原地的喬治鍾一臉呆滯。
???
幽州王與公主殿下關系如此親近?那豈不是說,這位位高權重,掌握幽州生殺大權的王公,以後可能會成駙馬??
在大元,駙馬都尉那可是超一品!手握幽州王兼駙馬都尉兩大職銜,那可真的就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