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交代好事情的習林從酒吧裡走了出來,坐上專車揚長而去。
酒吧門口賠笑相送的劉飛鷹,那是恨的牙癢癢。
不過回想剛才被捏變形的槍口,本人已經算是很幸運了,但是一想到習林臨走前威逼自己吃下去的藥丸。
三天內要是搞不定全明州市的酒吧,沒有解藥,自己就要被閻王搞定。
出租屋內,從浴室走出來的習林,三兩步就走進臥室。
才不管外面已經大亮的天空,先是打電話給老爺子要了三十人,然後在在床上盤膝而坐,心無旁騖的修煉起來。
另一邊,準備出門去集團的王緋月,這才發現被掉包的手機已經換了回來。
突然想到了什麽的王緋月,心裡一下子就是又氣又怒又咒罵,不過臉頰卻是很不配合的羞紅起來。
感情這東西說來也奇妙,有些人明明已經認識很久了,半點火花也沒見著。但是有些人才剛遇見,下一次說不定就能擦出火花。
上午,明玉集團總裁辦公室裡來了一位貴客。
王緋月突改平日裡一臉端莊嚴肅的姿態,坐在沙發上對著,一年之中很少見面的爺爺說說這,說說那,簡直就像個小女孩。
他正是把還不知情的王緋月許配給習林的王氏家主王虎。
“小月呀,爺爺我記得你來明州市已經有兩年多了吧。”
“是呀。”王緋月還以為爺爺只是嘮嗑家常,也沒多想就應了一聲。
王虎眼角閃過一絲狡詐,心中暗歎,小月呀,爺爺也是為你著想,找一個有能力保護你呵護你又能包容你的人,總比嫁給眼裡只有金錢的其他家族強太多了。
“想當初你孤身一人來到這裡,一出手就收購了這家快破產的集團,剛開始我還不理解,但是看到如今的成就,你呀,真給王家長臉。”
“哪裡,爺爺你忘記啦,當初是你給我的資本呀,要說起來,這家集團有一半的股份都是你的。”
“呵呵呵呵,咱家的小月真懂事。”
“爺爺您就快別誇了。”
“行吧,這次來呢,除了看你,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有一位年輕有為的小夥要安排給你做副總裁。”
“啊……”
“行了,事就這麽定了,你也不希望爺爺在別人面前難堪對吧。”
王緋月自然知道她爺爺在家族裡那是說一不二的主,要是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那後果可是很慘的。
不過就有一個人例外,就是王虎最疼愛的孫女,王緋月。
雖然這幾點王緋月都知道,但還是想著以後這個副總裁沒那個實力,在隨便找個借口推走就行了。
“既然是爺爺安排的,那我就收了。”
王虎那是什麽人呀,自己孫女心裡想的是什麽,猜一下就能知道個八九不離十,只是這次要面對的人選,自己這孫女算是栽了。
不過還好,王虎對自己看人的眼光還是很自信的,要不然就對不起自己江湖上成名老怪的頭銜了。
“爺爺記得你以前可是老頂我嘴的,現在看來是真懂事了。”
“爺爺你在誇下去我以後就要被別人叫做笨緋月了,哎,你說的人什麽時候到。”
“他叫習林,應該是下午或者明天到吧。”
“習林,沒聽說過。”
緋月雖然和習林見過兩次面,還是以特殊的方式,卻沒留下名字。
“來了你就知道了。”說這句話的時候,
王虎心裡多少有點虛。 不知道這兩人到時見面後會是什麽表情。反正橋已經建好,後面該怎麽發展,王虎自然就管不了那麽多了。
下午,一位身穿白色運動服運動褲,俊俏的臉龐上還留著一頭波浪後背髮型的青年,額頭右側角還留著兩把彎垂下來的發絲。
青年正是習林,只見他在安保的帶領下,穿過辦公區一路進了人事部,然後在由人事部帶領去了總經理辦公室。
這一路上,稍微打扮過後的習林可謂是帥倒了一大片妹子。
所走過的地方,沒有一個妹子是無不回頭一臉的愛慕,還有的直接討論了起來,搞得其他男人紛紛羨慕不已。
明玉集團總裁辦公室門口。
咚咚咚
“進。”聽到敲門聲,門內傳出聲音說到。
敲門的正是帶領習林前來報到的總經理。
一身職業裝,三十幾歲的婦女,只見她對習林說到。
“請稍等,我進去通報一下。”
一臉玩世不恭的習林自然應到“好。”
屋內,總經理站在辦公桌前禮貌的說到。“王總裁,新來的副總裁已經到了。”
正在查閱文件的王緋月抬頭看著來人說到。
“讓他進來吧,劉姐,這份文件順便拿去。”
說著就已經拿起一個文件夾遞過去。
“喲,挺忙的呀。”一肚子壞水的習林,也沒等人請,自個就從門外笑嘻嘻走了進來。
王緋月聞聲,正好面對面和習林見了個正著。
“是你!!你就是新來的副總裁。”
習林慢悠悠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這才開口說到“沒錯。”
王緋月頓時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轉頭對身為總經理的劉姐說到“劉姐,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在叫你。”
劉姐雖然不知道王緋月看見習林的反應怎麽那麽大,但還是關好門,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王緋月看著眼前這個無恥下流變態不要臉的混蛋,雖然這都是在心裡給出的評價。
關鍵還闖進辦公室,當著別人的面把自己初吻奪走的男人。
王緋月好不容易勸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然後心平氣和的開口問到“你就是習林。”
在桌上左翻右翻,找到零食的習林隨口應到“沒錯,如假包換。”
說完,呃,嘴巴就忙活了起來,還不忘說到。
“這紅薯乾很不錯,你要不要來點。”
王緋月看著爺爺給自己帶來的特產就這麽給習林給禍害了,頓時火冒三丈。
“不許你吃,那是爺爺給我的。”
習林一愣,沒想到王緋月會突然說出孩子氣的話,抬頭看了她一眼,頓時老實巴交的把裝紅薯乾的盒子給蓋了回去。
“不就是一點土特產嘛,至於吹胡子瞪眼嘛。”
“誰瞪眼了,你才瞪眼。”
“你…”
“滾。”
“…………”
面對這種場面的習林也是沒轍了,沒辦法,誰叫自己是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