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
從小區出來的習林,根本沒回去出租房,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要去這一片地區的黑窩走一趟。
沒多久,就站在一家酒吧門口,看著眼前還在閃爍霓虹燈的門面。
飛鷹酒吧。
“哎,站住,說你呢,沒聽見啊。”
幾個躲在門後喝著小酒的地痞流氓其中一人,朝著開門就往裡走的習林喝到。
話音剛落,旁邊幾個痞子就已經上前把習林團團圍住,多有一言不合就乾架的架勢。
習林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沒想到這麽快有人撞上槍口,吊兒郎當轉身朝前面一眼就能認出來的痞子頭子說到。
“怎麽,有錢不賺。”
發話的地痞頭頭,鄙視看著眼前衣著土裡土氣的習林,鄙夷到。
“瞧你一身的窮酸樣,也不去道上打聽打聽,這裡是什麽地方,現在這個點只出不進。”
旁人轟然大笑。“哈哈哈哈哈。”
“窮比。”
“看在今晚心情不錯的份上,就給你個機會自己在地上爬出去。”地痞頭子說到。
習林笑了笑,反說到。
“給你們個機會,跪下給本大爺磕頭認錯,說不定我心情一好,或許能放你們一馬。”
這話一出,地痞頭子立馬換了個臉色,抬手指著習林喝到。“草,找死。”
“給我上,打死了算我的。”
習林也沒廢話,控制好力度一招一個打趴在地上,哀嚎聲也沒有就暈死過去。
很快,就剩下最後一個。
“去告訴你們老大,今晚道上都在找的人在這裡。”
難怪剛剛的痞子頭頭一直沒動手,原來是覺得習林很眼熟,現在一聽本就臉色發青的臉色更是血色全無。
跌跌撞撞朝酒吧裡面最大的包間跑過去。
沒多久,本來還很寬敞的走廊全被手持鐵棍的混混給擠得滿滿當當。
被包圍在中間的習林笑到。
“還真看得起本大爺,這怎麽著也得四五百號吧。”
這時混混中有人大喊到。“鷹爺說了,活的一百萬,死的兩百萬。”
“我靠,老子死了比活著值錢。”
頓時呐喊聲四起,整條走廊裡就屬習林那裡最熱鬧。
一群又一群不知實力懸殊的人,一批又一批的往前揮舞著手裡的家夥,猛的就衝了上去。
凡人終究是凡人,就好比一群棉羊突然對一頭饑腸轆轆的老虎發起攻擊,結果毫無懸念。
沒多久,整條走廊裡還能站著的除了習林,其余的集體躺屍。
習林下手自有分寸,沒有傷到筋骨,而是全部打在了穴位上面,一擊必暈。
要不是習林想要一條黑到勢力,也不會來這種地方浪費時間。
走過堆滿人的走廊,來到蹦迪大廳。
大廳中間只有一個身高兩米多的光頭大漢,赤裸著上身,露出鼓鼓楠楠的肌肉。
習林一米七五的身高,在他面前就像個小孩一樣,不過身上散發的無形氣場一下就把大漢給比了下去。
老大終究是老大,一個照面就知道習林不是好惹的住。
要不然瀟海他爸瀟虎,就不用一氣之下用一個億來要習林的頭顱。
“你就是那個單挑三十退伍兵廢掉瀟海的人。”
“沒錯。”
習林不以為然的聳聳肩。
“膽子挺大,知不知道你現在的人頭值一個億,
還敢出來亂跑。” “一個億。”
“沒錯。”
習林一屁股坐在大漢對面的沙發上一臉嫌棄的說到。
“太少了,我到覺得,整個天海集團可不止這點錢。”
大漢掂量在三,就憑力量,自己比習林那身板隻強不弱。“你以為你自己多能打,不過就是區區幾百小混混而已。”
話音剛落,只見大漢拿起桌面,人臉那麽大的水晶煙灰缸,朝習林的腦門猛砸下去。
可砸到一半就砸不下去了,只見習林隻用一根手指就把煙灰缸給頂住了。
不管大漢在怎麽用力也無法往下壓一絲辦豪。
“怎麽,不服。”習林輕蔑的說到。
“哼。”大漢哼了一聲,另一隻手從腰間取出一把槍,槍口對準習林胸口準備扣動板機。
輪速度,習林可是快大漢太多了,抬手就把槍口給捏扁,子彈都沒法射出來。
接著起身,砰的一腳把大漢踢的倒飛出十幾米遠。
轟……
地面桌子都承受不住飛來的大漢,直接應聲散架。
習林看著十幾米外,被一腳踢飛還能站起來的大漢,似乎只是皮外傷的樣子,突然嘴角揚起說到。
“給你個機會,做我小弟如何。”
大漢掄起沙包大的拳頭,朝習林在次衝過去,嘴裡呐喊到。
“我做你大爺。”
“脾氣到是不小。”
一個小時後。
只見大漢全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褲子也破爛不堪,已經精疲力盡的趴在地上,嘴裡一個勁的求饒說到。
“大哥…老大……大爺啊,我做……我做你小弟,求求你放過我。”
習林一腳踩著地上已經沒有力氣掙扎的大漢,開口到。
“現在不想收了,下次在說。”
大漢一聽,急了,連忙喊到。
“老大……我的老大…我求求你收我做你小弟吧,求求你了,別在這樣下去了,就算不進醫院也得進精神病醫院………。”
“那行,看你這麽可憐,就收下你來,不過我看這酒吧不錯,只可惜呀,不是我的。”
“老大……你別這麽說呀……我是你小弟…這…這酒吧就是小弟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習林看這下應該差不多了,轉身隨便找了套沙發,往最大的位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嗯,我也不白拿你的酒吧,我給你三十個和我一樣會打的手下,三天時間,我要你把全明州市的所有酒吧都納入麾下。”
“啊……”大漢一愣。
“你叫什麽名字。”
“劉飛鷹。”
“小鷹,明天把外面的破招牌換了,改仙女酒吧。”
聽到破招牌三個字,劉飛鷹還沒覺的什麽,只是一只在萬裡高空翱翔的雄鷹被說成了小雞,那就說不過去了。
聽得劉飛鷹那是有苦說不出,也沒地去說理去,想當初他也是這麽上位的,如今風水輪流轉弱肉強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