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月,我要找你決鬥”
楊飛飛衝進教室,對著李三月一聲雷鳴般的吼聲。他雙手張開,嘴裡學著李小龍的調調,手中也吆喝著的筆畫了兩下。
自我感覺威風凜凜,實則上就是一個逗比。
“楊飛飛你是不是有病?”李三月說著舉起自己的手,“我丫的,手纏白紗繞掌過。頭挽紗布向陽中。你要找我決鬥,你是不是有病。你丫的沒事兒找事兒乾?”
“我....我不敢,今天你必須要和我決鬥。”楊飛飛雙手一輝,“呀呼”的一跳,撞在一張桌子角,疼的齜牙咧嘴。
“好吧,決鬥給我一個理由。讓我和你決鬥,你總的給我一個理由,不然我今天說什麽也不會給你決鬥的。”
很是無奈,這黏皮糖。
“你搶了我心愛的人,我必須要和你決鬥。我要讓她知道,你是配不上她的。只要又能配得上她。”楊大飛氣勢洶湧的說道。
她用余光撇著看向王燕,害怕被王燕發現,又感覺目不轉視的看著了李三月。
“啥?”李三月回頭看了一眼很鎮定的王燕,脫口而出道:“你不是喜歡羅小鳳嗎?你啥時候喜歡王燕了?”
他是奇了怪了,這也太奇葩了。楊飛飛竟然喜歡王燕,這自己怎沒看出來。難不成,他又受虐的傾向?
“我......”楊飛飛變得拘束,一枚的在反駁,結巴的說,“怎麽可能,我怎麽喜歡王燕。”
他說著,還用眼睛偷偷的看王燕。
“對,我也不會喜歡楊飛飛的。”王燕很是直接了當,態度很明確。
她沒有看楊飛飛,她的一雙眼睛都看著李三月,態度很是認真。
楊飛飛:“.......”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小醜,咬著嘴,那股囂張勁兒消失的無影無蹤。
果然,一江春水滿如潮,都是喂了狗。
“好吧,我明白了。搞了半天你這是屬於暗戀單相思。”
李三月這張嘴,可謂不說話則以,一說話就要把人都給氣死的節奏。這還是人說的話嗎?
看破不說破的道理,懂不懂?
楊飛飛睜大眼,一張臉漲的通紅,用手指指著李三月,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
便秘般的難受。
“好了,好了!”李三月伸手把楊飛飛手指捏在手裡,態度及其誠懇的說,“這樣,打架我是打不過的。不過,我還是答應和你決鬥。畢竟,現在王燕看上我了,我總得證明我比你強不是?”
這笑裡藏刀的混蛋,刺激的楊飛飛真的想提起凳子朝李三月的腦袋上夯過去。
有這麽埋汰人的?
我喜歡的人喜歡了你,我找你決鬥,你居然還反過來要用我來證明。怎麽,是證明你比我強?
殺人不誅心,這尼瑪句句誅心。
王燕撲閃了兩下大眼睛,看著李三月那張笑的給一朵菊花的臉。就覺得,李三月越看越耐看。甚至,她覺得,自己喜歡的人就應該是這樣,
再看楊飛飛,她更覺得不如李三月。
“說吧,不打架你想比什麽?我給你說,我打籃球你打不過我,打遊戲?”他有些不缺的問。
據他了解到李三月的情況,李三月這家夥,學習成績不怎地,那遊戲打的可真不是蓋的。尤其是勁舞8鍵,他可真不行。
他有點小後悔了,不應該這麽衝動,應該準備好一點再來找麻煩。
李三月搖頭,
豎起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說,“no no no ,那些沒意思。打遊戲你肯定是玩不過我的,打籃球那不是我擅長的東西。再說,你看我現在這副模樣可以做這些劇烈運動?” 他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楊飛飛。
“那你說比什麽?”楊飛飛一屁股坐在課桌上,問。
他一副不管你說什麽,我都敢答應你。在喜歡的人的面前,輸贏可以,但氣勢絕對不能輸。
典型的能耐不怎麽樣,裝逼最一流。
“下下周的中期考試你知道吧?“李三月問。
“這每個人都知道。“楊飛飛鄙視的看著李三月,“你安難道不知道?”
“知道是知道的,不過我可不是和你決鬥你知不知道這件事。畢竟今天姚班也說了。這次中期考試之後我們就要分文理班了。”看著楊飛飛頓時激動的神情,李三月連忙說,“你也別太激動,我的意思是,我們比個成績怎樣?”
他眨巴了兩下眼睛,用那一雙黑白分分明的眸子看著楊飛飛,臉上洋溢著初春般陽光的笑,“你看我們一個成績都是墊底的,我們就來比比成績,到時候誰的成績低,今天這樣的事兒就不能再拿出來說事兒了。你敢不敢?”
他笑的賊陰險,很想就是那種人販子要拐走小孩的時候,手裡拿著糖果,臉上裝著笑,眼睛裡露著邪惡的光。
“好,我答應了!”
這出乎他意料之外,李三月的排名比他還低,他有什麽理由不答應。他一個縱深從課桌上躍下,走到王燕面前,對王燕說:“王燕你看著,我會證明我比李三月強。”
他說著,極度挑釁的對李三月豎起一個拇指,然後拇指朝下,很是囂張的點了兩下。
那態度,那神情,搞得就給他自己已經打敗了李三月。
王燕瞪大著眼,呆在那兒,一句話也沒有說。
她看著李三月,李三月對她報以一笑,用嘴唇說,“相信我。”
這憨憨,人家都看不上你,還一個勁的蹭。人家不願意,蹭也蹭不上不是。
他忽然想到以前的自己,頓時就感覺自己是一個十足的傻逼。
“媽的,舔狗!”
他小聲的罵了一句。
“李三月,你罵我?”楊飛飛站在李三月面前,質問。
他心裡剛剛的竊喜,一下就火了。這背著罵就算了,還敢當著臉罵。李三月是真的他不敢對他動手。
李三月白了一樣楊飛飛,“你神經病啊,我罵我個人,你也要對號入座。真的是。你有這多余的心情折騰我,你還不如好好去多複習一點。免得到時候成績考不過,又在那找理由。”
“什麽?你說我考不過你?”他瞪著大眼,收到了極大地侮辱。
他被一個成績比他還差的人給鄙視了。
“考過再說!”
李三月冷冷丟下一句話,轉身走出教室。
眼不見心不煩。
再呆下去,楊飛飛不想動手,他都想動腳了。
王燕見李三月要走,小跑著跟了上來。
楊飛飛看著王燕竟然跟李三月走了,他氣的大呼大叫,“王燕,我一定會考過李三月的。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神經病!”
李三月低聲的罵了一句。
“王燕,你說,你都是我的人了。他還在哪兒大吼大叫個啥,是不是傻?”李三月對王燕說。
他沒有注意到的用詞。
王燕的面色變得通紅,低頭輕聲的“嗯”了一聲。
“我是他的人伲!”
她開心個不停,如果她長了一個尾巴,一定會搖一個不停。
“李三月,來一下!”
還沒走到食堂門口,又被人喊走了。他都聞到了食堂裡面的飯菜的香味了。
“怎麽了,姚班?”李三月問。
姚班拉著李三月靠在了一個角,害怕被人看見小聲的問,“你和何老師住校外?”
他面色很緊張,緊張到在問李三月的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回頭朝四周看了好幾次。
“是啊!”李三月,說:“何老師說她給我爸打電話了,我爸同意了。”
“你們是什麽關系?”姚班把臉湊近問。
他感覺他的人生要陷入一片黑暗了。
自己喜歡的人,竟然要和自己班上的學生一起合租在外面住。有點親戚關系,也都能理解。問題是,他們無親無故啊。
女生也能說的過去,問題是一個女老師和男學生。
這說不過去吧!
他不是不在想,這是不是老師和學生之間的一段禁忌師生戀。
可,這特麽的說不過去啊。
他們才見過第一次啊!
一想到“一見鍾情”他就恨上來創造這個成語的某個人。
這也太不科學了......
李三月:“.......”
我能告訴你我也不知道嗎?
他一度懷疑,何葦的記憶還在。可小艾又抽風了,一到關鍵的時候總是一點反應也沒有。想想就來氣。
“你們不能住在一起!”姚班對李三月說,“你們一個女老師,一個男學生,真要是住在一起,肯定是要被人說閑話的。”
我丟,難不成要你和何葦住在一起,才沒人說閑話?
李三月一翻白眼,癟了癟嘴,說,“我以為這事姚班您安排的呢。”
“我怎麽會安排。”他急了的說,“你別胡說,要不是校長找我了解情況,我都不知道這回事。”
可憐,又一個單相思不成的可憐人。
李三月剛要開口,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傳來。姚班緊張的一個轉身,臉上立刻就掛上了笑容。何葦出現在兩人身後,她應該剛從校外回來。
“何老師,你怎麽在這裡?”姚班有些心慌的問。
“我怎麽就不能在這裡?”何葦一臉平靜的走了過來,看著李三月問,“鑰匙給我。”
“哦!”
李三月從褲兜裡拿出一把鑰匙遞給何葦。
“我之前拿錯了鑰匙,這把才是你的。”何葦把另一把鑰匙遞給李三月。
她回去一趟,才發現慌亂之下把鑰匙給錯了。
李三月沒有接,他轉頭看向姚班,姚班在一旁只剩下苦笑了。內心苦澀,笑容也苦澀。
“接啊!”
何葦直接把要是放進了李三月的褲兜裡,轉頭對姚班說,“姚老師,李三月要搬出學生的寢室的事,校長找你了沒有?”
“找了!”他尷尬的笑著說。
“那我就不用再給你說了,那我等下把文件拿過來找你,你倒時候簽個字!”她說,“校外的房子我已經整理好了,今天周五,我看下午也只有三節課。那就放學之後,到時候就讓李三月先搬出去。放心,李三月的父母我已經通過電話了,他們也是同意的。這點姚老師不用擔心。”
“好.....好的!”姚班說。
他感覺整個世界都不好了,這都是什麽事啊。他狠狠地瞪了李三月一眼,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了。
“你等下去收拾一下,下午我幫著你把你的東西搬出去!”何葦對李三月叮囑說。
她說這話的時候很淡然,就一雙眼睛不敢和李三月看她眼睛直視。
不對,這一定不對。
一定還有我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