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喜歡一個人,現在我也喜歡一個人。
李三月回到教師,班上的人都朝著他看了過來。好像是第一天才認識李三月一般。他們好奇,他們質疑,他們在笑,他們在鬧。
“李三月,你真的要考全年級前十名?”
一個男生走了過來,歪著頭,斜著眼,臉上帶著笑,那種浮誇的到了極點的笑。
他叫楊飛飛,身材很不錯,長的也很帥。主要是長了一張清秀的和女人一樣好看的臉。對,他很自豪。
不過,李三月並不認識他,可以說,關系都很淺,僅僅只是同學而已。
所以,他來了,他來問來一局,然後左腿抬高,整個人就跳了起來,在空中拍了一下大腿。面色誇張的張大了嘴,哈哈大笑,“笑死老子了!”
他還在笑,他還在拍著退。他好像電視裡的小醜,那樣讓人覺得可憐,又覺得可憐。他丟了身份,已經很不受看,盡管他那張臉真的很清秀,也很好看。
但是,你看見猴子不咧嘴的時候,是不是感覺非常可愛?忍不住想用手去摸一摸。那如果猴子正張開嘴,對你齜牙咧嘴的時候,你還想用手去摸它嗎?
想來這時候沒有人在想用手去摸猴子的腦袋,都怕是唯恐避之不及。
李三月當然沒有想去摸模楊飛飛的腦袋,楊飛飛也笑的更開心。他的聲音很大聲,誇張的笑聲,配上他那誇張的表情,還真的是一個誇張的性格。
就是有些不討人喜歡。
相比楊飛飛,李三月就相對的淡定。他很自然的當著全班所有人的面,在黑板上用粉筆寫了一句“全年級前十”五個大字。
用粉筆用力的在黑板上戳下兩個白色的粉筆點,轉身對全班說,“年級前十,是挺難的。但是我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氣。我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
他的話落下,楊飛飛那誇張的笑,戛然而止。就好像他那張長大的口,忽然塞進了一個馬蜂窩,又疼又難受。
他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還沒走到,桌子就被人一腳踢翻在地。刷上的書啊、本子灑落了一地。揚臉,冷哼一聲,比了一個拇指的表情。
王燕忽然站了起來,楊飛飛好像兔子遇見野狼一樣,害怕的逃竄了出去。
她沒有說話,幫著李三月把桌子搬起來,把地上的書撿起來放在桌子上。她朝著楊飛飛走去,警告道:“楊飛飛,你要是再敢踹他的桌子,我就踹你!”
楊飛飛慫的像一只打架打輸了的野貓,畏縮害怕的靠著牆角,小聲,不服輸嘀咕著:“哪個想踹他桌子哦!”
“那樣最好!“
王燕剛轉身,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楊飛飛立刻囂張的指著李三月大聲的道:“李三月,躲在女人背後,算什麽本事?有本事的和我操場單挑啊!”
“躲在女人身後,也是一件本事啊。你要是可以的話,你也可以找個女人的背後躲躲咯!”他對著楊飛飛一笑,一副就是如此的樣子,把楊飛飛堵得啞口無言。
王燕朝他看去,他立刻收斂起來。嘴裡還在碎碎著,聽不清在雖著什麽。
“沒想到,你還有大姐大的風范。”李三月道。
王燕微微一笑,解釋道:“我在旁邊的初中畢業的,他也是。”
她說完,對著李三月一個笑著眨眼,然後回頭,開始認真的看書。她看的是一本英語書,她的方式很直接,也很老套。
草稿紙一張,
筆一支,書一本。翻開書,把書上的單詞一遍一遍的寫在草稿本上。讀是不會讀的,只有這麽死記硬背了。 第一節課又是姚班的課,姚班今早的心情好像有些差。不僅小互動沒有,從開始到下課都是板著一張臉。這讓想去問題的其他同學,都懼而止步。
第二節課是英語課,很奇怪的是,之前的那個男的英語老師不見了。英語老師竟然換成了張小英,這著實讓李三月感到幾分好奇。
張小英很好看,就是那聲音不太溫柔,有些聽著沒有嬌柔之美,反而多了一股豪邁颯爽之意,讓班上那些以上英語課就想睡覺的同學,個個都不管睡。
李三月被抽了幾個問題,不過都被李三月巧妙的回答了過去。
這節課的時間也過得很快,下課後,張小英也匆匆抱著書就走了。要中期考試了,每個老師忽然就變得都很忙碌了起來。
第二節課是課間操,李三月當然不會去,王燕也沒去。倒是安語今天像是吃錯藥了一樣,竟然去跳課間操了。
教室裡還有好多人都沒去。楊飛飛就在其中,看他那樣子是想來找李三月的麻煩的。
倒是王燕一直在和李三月說著話,他也只能心裡想想。對於王燕,楊飛飛是真的打心底害怕。你見過一個女生會跳起來打人嗎?你見過女生打起架來比男生還猛嗎?你真想見, 楊飛飛一定會說一句“那你就去找王燕吧,王燕會讓你有見識的機會。”
“全年級前十,你有多大的把握?”王燕一隻手放在李三月的桌子上,側身問李三月。
“盡力而為唄!反正,這事我是已經被逼到了絕地。要麽我打一場漂亮的勝仗。要不然,我就只有做那灰溜溜的失敗者了。然後成很多人茶余飯後的小樂趣。”
李三月淡淡的說著,像是一件好不關己的事。
“那我相信你。”王燕用手勾了一下一縷飄下來的頭髮,道:“不過,如果你贏了,我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敢不敢?”
李三月點頭,“說說看?“
王燕道:“我很想有一個人和我去江邊踏踏水,搬搬螃蟹,打打水漂。”
“就這麽簡單?”李三月有些不相信。
王燕點頭,肯定的說:“就這麽簡單。”
“那多叫幾個人?”李三月又問。
王燕搖搖頭,“不了,最多叫上安語。其他都不熟,就算了。”
她本來很安靜,可以說,在她這裡,班上相處了快一學期的同班同學,好多人她都叫不出名字。當然,他們或許知道王燕,也或許不知道。
總之,在一個屋子裡上課,屬於一個班集體,彼此間,也不一定都認識彼此。
“也行!”李三月猶豫了一下,道:“不過,期中考試後,我估計應該文科班。”
王燕嬪的一笑,說道“沒的事,不管你在哪個班,我都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