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門的老張回頭看了一眼李三月和袁秀秀,又去開其他的門。
李三月盯著袁秀秀看,好一會兒才道,“是她來讓你說的?”
袁秀秀神色閃過一抹慌張,咬著牙道:“不是!”把懷裡的書抱緊了一下,道:“你學習成績不好,你會影響她學習的。”
李三月,道:“然後呢?”
“你這樣會害了她,她是要考大學的人。”袁秀秀有些生氣,聲音提高了一分。
“然後呢?”
李三月看著袁秀秀,依舊平淡,語氣冷了一些。
“我說你這人還要不要點臉,自己是什麽德行你自己不知道嗎?”袁秀秀氣憤的臉色漲紅,道:“你成績不好,一天天就只知道鬼混。學習學習不行,看你這穿的,家也肯定窮得很。你自己要當混混就行了,你為什麽還要來禍害她?”
袁秀秀的話,已經不算客氣了。
這是一種人格性的侮辱,不僅侮辱了李三月,更辱罵了李三月的家庭。
“你說,如果這些被葉蕾知道了,你們之間還會不會是姐妹?”李三月平淡的看著袁秀秀,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他怒氣隱藏於心,止於口。
袁秀秀一下子被堵的啞口無言,她瞪著李三月,牙齒在細細碎。
咬牙切齒。
李三月露出一抹笑來,冷笑道:“放心,我不會對她說這些。我不像你,只能在背後做這些見不得光的事。”
若是動手,一巴掌過去,或許這事解了這一刻的怒氣,卻也不行。
他沒動手,動手解決不了問題。
衝動也解決不了。
“你......”袁秀秀不僅臉漲紅,眼睛都紅了。
她被氣壞了,李三月不僅將了一軍,還順帶罵了一句小人。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1、我不喜歡你。2、也不會你和有所交集。3、也不會和你這樣的人稱為朋友。”他看著袁秀秀,道:“你這樣自以為是的人,我不配。”
“你!”
袁秀秀瞪著李三月,臉上盡是怒氣,胸口起伏不斷,雙手握緊小拳頭。要不是打不過李三月,她已經怕是動手了。
“你信不信,我找人打你?”袁秀秀惡狠狠的道。
“噢?”李三月差異了一下,道:“是嗎?那倒是我很榮幸。”
他不想和袁秀秀繼續說下去了,真沒意思。
剛剛真的很想說一句,“勞資和葉蕾的事,關你毛事。特麽的葉蕾都不要你管,都沒把你當回事,HIA死皮賴臉的搞這些,不是賤是什麽?”
他終究還是沒說出口,這對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未免有些不太好。
“該死的善念”他有些討厭自己這樣的自己。
心軟,為別人考慮。
這樣的下場都是會死得很慘。
就如他處處為別人考慮,結果呢,等待的是別人的不屑,別人的不相信,別人的瞧不起。真特麽犯賤。
忍者別人,兼顧別人,憨逼啊!
李三月打算進教室了,不想和袁秀秀這種秀逗的女生瞎扯了。
沒意義,還給自己找罪受。
“怎麽,你怕了?”他想揭過,袁秀秀不願意了。
李三月轉頭看著袁秀秀那張臉,覺得這張臉真的好難看。盡管生的不錯,可是就真的很難看。
黃皮子的臉。
生的好看,心惡毒。
賊惡心。
“我們打個賭怎麽樣?”李三月轉頭對袁秀秀道。
“什麽賭?”袁秀秀皺眉道。
“就馬上的中期考試,”李三月一手扶著窗戶,整個人靠在門沿上,語氣很隨意的道:“如果我的成績比你高,以後有我的地方,你離得遠遠的,如何?”
他很自信,絕對自信。
袁秀秀一愣,隨即不屑的看了一眼李三月,“就你?”
她嗤笑了一聲,“就你這成績,和我比成績?”見李三月要說話,她害怕李三月反悔,立即道:“如果我贏了,你不僅要離葉蕾遠遠的,還不準和葉蕾有所瓜葛。”
忽然想到李三月剛剛說的話,又補充了一句,道:“你也要離葉蕾的遠遠的,你敢答應嗎?”
她仰起頭顱,傲視的看著李三月。
李三月點了點頭,道:“好,就這麽定了,等著我。”
在袁秀秀的目光下,走進教室,走到自己的座位,隨意的拿了一本本子,翻篇寫了起來。
袁秀秀教室外,透過窗戶看著教室的李三月,臉上一時疑惑,一時咬牙,一時冷哼。她不知道這李三月又在做什麽。
沒等片刻,李三月拿著一支筆和本子走了出來。
“口說無憑,立字為據,簽字吧!”他把寫好的遞給袁秀秀。
袁秀秀接過一看。
好家夥,“賭約條例。”
內容很簡單,只有一段“李三月和袁秀秀賭約,若是中期成績李三月高於袁秀秀,以後有李三月的地方袁秀秀必然退避三舍。若是李三月的成績低於袁秀秀,以後袁秀秀地方,李三月退避三舍。並且,遠離葉蕾。”
“你什麽意思?”袁秀秀看著李三月問。
“沒什麽意思。”李三月把筆遞給袁秀秀道,“口說無憑,簽個字我更相信一點。字我已經簽了,你要是敢的話,就把字簽了。要是不敢,就算了。”
這時候的激將法很十分有效。
“誰說我不敢了。”袁秀秀用自己筆簽了自己的名字,把本子扔給李三月,道:“我簽了。”
李三月看了一眼,翻開第二頁,面色平淡的道:“一式兩份,後面還有一份。 再簽個字吧!”
袁秀秀奪過李三月手中的本本子,恨恨的又簽下了名字。朝著李三月砸了過來,惡狠狠的道:“現在滿意了吧?”
“唰”的撕下一頁,遞給袁秀秀道:“你自己保留一份。”
“哼!”
袁秀秀的目的似乎達到了,拿著手中的賭約條例,她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相反,李三月很滿意。
“這段時間,你就不要來打擾我了,我不想看見你。”李三月毫不客氣的對袁秀秀說道。
考慮你的感受?
可笑。
勞資特麽的盡考慮別人的感受。最後,特麽的,不信任勞資,看不起勞資,最後沒有得到感激,反而得到了不屑。
爛好人,誰願意做,誰特麽去做。
“你!”袁秀秀被氣的都快哭了。
她以前只是瞧不起李三月,現在,越看她越覺得李三月好可惡。
“再見!”
揮揮手,李三月拿著本子回了教室,頭也沒回一下。
走到王燕的位置,順手又拿了王燕的英漢詞典,坐下來就看了起來。
現在什麽都無路,學習給是可以?
袁秀秀被氣壞了,回教室趴著就哭了一會。她決定了,她要回去攔住葉蕾,絕對不讓葉蕾今天和李三月一起。
她還要勸說葉蕾,一定要讓葉蕾聽自己的,離李三月遠一點。
對此,李三月一無所知。
不過,就算知道,也不在乎。
森林這麽大,對吧?
不過,他注定志不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