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手持雷槍一躍而下,發色逐漸變為淺紫色,周身狂暴的雷光閃爍。
下方的野狗感受到狂暴的氣息,嗚咽著逃開,但沒跑多遠就被洛明槍尖狂暴的力量掀飛。
其中一隻野狗頭領見洛明落地後氣息收斂,帶頭撲了上去。
哢。
滋——
一股肉香飄散,野狗頭領咬住了洛明身旁的能量盾,狗頭被電的裡焦外嫩,當場斃命。
四周的野狗見狀,看著倒在地上的野狗頭領口水直流,圍在洛明身旁。
“汪!”
一隻野狗帶頭衝了上去,長期的饑餓已經讓它紅了眼。
野狗群前撲後繼地衝到洛明腳下,想將那具屍體搶走。
只見洛明手中雷槍輕輕一點,帶頭衝來的野狗當即斃命,被饑餓的同伴原地分食,一時間場面混亂無比。
無需洛明動手,野狗便開始自相殘殺。
如果說洛明是在殺戮中的優雅藝術家,那屠斌一行人則是暴力與血腥的美學代表。
屠斌手中的消防斧雖不如二人武器鋒利,但極致的力量可抹平一切差距。
四周的屍體不是被砸斷了脊椎,就是被砍碎了頭骨。
此時屠斌手中消防斧一甩,一隻野狗被斧面砸飛,砸倒了遠處一片的野狗。
一隻野狗頭領見狀,抽身來襲殺屠斌。
野狗頭領繞到屠斌身後,鋒利的利爪在月色下閃著寒光,嘴角唾液滴落。
它已經開始想象屠斌血肉的味道。
自從它身體逐漸強壯後,它發現危險性越大的生物越美味,但奇怪的是有一種兩腳獸的血肉味道惡心無比。
但根據屠斌身上散發的氣味來看,他顯然屬於美味無比的一類。
屠斌正砍倒一隻野狗,突然感受到一陣腥風朝他背後撲來。
連忙轉身架起消防斧阻擋,可剛擋住巨口,野狗的兩隻利爪便朝他手腕抓來!
“草!”
屠斌下意識地說出一種植物,連忙松開了消防斧。
這末世之後,鬼知道這些狗的爪子有多鋒利。
野狗頭領一口咬斷消防斧柄,面色陰冷地看向屠斌。
四周的野狗見狀退散開來,從前有隻狗搶了頭顱的獵物,之後那場面,一個慘字怎麽了得。
屠斌面色凝重望向野狗頭領,手無寸鐵的他對上這龐然大物還是有點發怵。
野狗頭領繞著屠斌蓄勢待發,瞳孔因興奮而漸漸放大,腥臭的涎水滴落在地。
正當屠斌失神的一瞬間,野狗頭領四肢抓地,泥濘的地面炸起一蓬土花,襲殺瞬息而至!
屠斌反應不及隻得將左臂抬起格擋至脖頸前,下一刻鋒利的獠牙狠狠咬下。
哢!
只見野狗頭領的利齒嵌在屠斌的血肉之中,潺潺的鮮血從縫隙中溢出,刺/激著它的神經。
屠斌此刻雙眼發紅,腎上腺素的分泌減輕了大部分的疼痛,好在他的骨骼堅硬,小臂沒有被野狗頭領齊根咬斷。
攥起右拳向野狗頭領的脖頸狠狠砸去,砂鍋大的拳頭揮出呼呼的破風聲。
純力量覺醒者的優勢在這一刻一覽無余!
咚!
野狗頭領被這一拳砸的一時間眼前發黑,嘴上下意識地松開。
屠斌找準機會抽出左臂,右臂高高抬起,染血的肘尖訴說著它的恐怖威力。
砰!
屠斌一肘砸至野狗頭領的天靈蓋之上,只見趴在地上的野狗頭領頭顱凹陷進一個坑洞,
血液從七竅浸出。 野狗頭領後腿抽搐了兩下便一命嗚呼,屠斌看著地上的屍體有些發愣。
就這??
還以為有多強呢。
只能說屠斌對純力量覺醒者還沒有什麽概念。
平常的體能覺醒者,就算力量與速度的覺醒比例為九十九點九比零點一,力量的數值也不過為無限接近於四。
而純力量覺醒者則為五!甚至更高!
高了整整百分之二十五的力量值,相當於遊戲中加了百分之二十五物攻的極品裝備。
一拳非死即殘,兩拳英雄好漢。
這就是後世對純力量覺醒者的評價,能抗住同階純力量覺醒者兩拳的,都算是同階裡的佼佼者了。
理所當然的,純體能覺醒者的人數也少的誇張。
假設一萬人中有一百覺醒者,其中體能覺醒者便有七十人,其中四十人為五比五或者三比三比三的均衡屬性。
比如之前的校服男,和未二次覺醒前的蘇澤。
他們的力量與速度比為五比五,用修仙中的靈根來說就是廢靈根。
剩下三十人中,二十五人覺醒比例一項為百分之六十至百分之八十之間,四人為百分之八十至百分之九十九。
而剩下的最後一人則無限接近於百分之百,一百個最後一人中才可能會有一個純體能類覺醒者。
可見其稀有,都說物以稀為貴,純體能類覺醒者的能力自然也不會差。
後世的純力量覺醒者一掌斷樓,純速度覺醒者能與時速上千的晶核動車賽跑,純體質覺醒者的一管血液更是有奇效。
畢竟是百萬人中才出現一人,只能說歐皇才是世界的頂流柱。
而百人覺醒者中剩下的三十人,十五人為秦東與楚向明一類的武器覺醒者,十人為洛琪一類的元素覺醒者。
剩下五人的能力則如同大雜燴,有提供‘光環’一類的輔助型,如同行走的血包的醫療型,能與萬物溝通的精神類等等。
甚至還有能操控屍體的亡靈法師,扎紙人的製巫師,養蠱的蠱師等奇特覺醒者。
而蘇澤一類則是最特殊的覺醒者,現在的大部分為極致的歐皇,可後世已經實現批量製造。
其中大部分由覺醒者二次覺醒得來,普通人的體質在接受動物基因的一瞬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會當場暴斃。
這份數據由後世的半官方機構提供,真實性有待考究。
在‘貳’偷偷給讀者老爺劇透的一段時間內,戰鬥也宣告結束。
眾人將部分還算完整的屍體拉回車中,這些變異獸肉在幸存者基地中價值極高,食用能加強覺醒者體內的覺醒之力。
周圍的血腥味吸引來不少小型食肉動物,可大型動物卻是沒有出現,原因未知。
蘇澤推測是他的王霸之氣嚇到了它們,然後成功收獲眾人的一片噓聲。
……
……
清晨,秦東與屠斌繼續勤勤懇懇地駕著車,車輛逐漸駛進向一座大橋。
“過完大橋後有一座小城,再向北就是幸存者基地了。”
楚向明聲音沙啞地介紹道,和眾人說著基地裡的規則打發時間。
“基地是由一片高檔小區改成的,內外各加了一層圍牆,像我們這些覺醒者都是住在內部,我們那也叫做內城。”
楚向明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潤潤嗓子,“外城全是普通人聚集的地方,相當於貧民窟吧……”
沒等楚向明說完,重卡便突然一頓,停了下來。
楚向明爬上車廂探出頭,發現橋上的路已經被眾多廢車堵住,看樣子是人為的。
他吩咐眾人先在車廂中等待,提著巨鐮便走到了廢車前。
秦東與屠斌也提上武器下車,看著堵的密密麻麻的車輛有些頭疼。
“不能直接撞過去嗎?”
跟出來的蘇澤疑惑道。
“撞不過去的,這裡車太多,只能一輛輛移走了。”
秦東搖了搖頭回答蘇澤的問題,不知道這些車堵在這裡幹什麽,四周也沒有人來攔路打劫。
幾人將車輛移開,四周依然沒有什麽異常出現。
重卡繼續駛上大橋,橋上除了廢車外沒有其他的異常,就像那些廢車只不過是個裝飾品而已。
正當重卡駛過大橋後,大橋廢車處,一輛越野車緩緩停下,車上下來三人。
“草,讓你們早點起來不聽,又放跑一個。 ”
一個高瘦的男子口中說著某種植物,一腳踹到身邊高壯的男子身上。
“老大……是你說反正都兩天沒人來,可以晚點過來的……”
高壯男子委屈巴巴道,沒有一點壯漢該有的氣質。
“草!你還敢狡辯!”
高瘦男子對著高壯男子拳打腳踢,另一頭頂雞冠頭的男子在一旁賤兮兮地笑著,看著兩人的鬧劇。
三人打鬧過後,將車輛移回原處。
轎車在他們手中像是一袋水泥,一手一個便拉回了原地。
“老大,我們還繼續蹲著嗎?”
“廢話,我們可是勵志要成為惡/黨的男人!”
三人坐在路邊的越野車上,虎視眈眈地盯著滿是廢車的橋口。
與此同時,駛過大橋後的重卡進入了一片小城之中。
城中的喪屍並不多,可能是因為只是個小城的緣故。
街道中紅著眼的喪屍們被重卡的轟鳴聲吸引,咆哮著衝了上去,不出意外地被碾壓成肉泥。
在一棟小樓中,一群幸存者聽到重卡的轟鳴聲後臉上露出喜色,烏泱泱地衝上了大街。
“帶上我們!”
“好心人載我們一程!”
“嚓,大哥!”
駕車的秦東見街道被一群人堵住,提著刀下了車。
“嚷嚷什麽!基地就在前面,走上半天就到了,前天過來的時候你們在這裡,現在還在這裡?!”
面對陌生人的秦東拿出了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再配上染血的長刀,顯得格外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