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良和王玨則繼續往前走去。
“我真的是去找援兵。”胡軼失落地望著山之。
山之走近胡軼,說:“你一個人,一定要注意安全,要保護好自己,附近有可能還隱藏著夜行人。”
“我知道,你也一定認為我是貪生怕死,臨陣脫逃。”
“我得走了。”山之說。
“你走吧。”胡軼乾巴巴地說:“不然他們走遠了。”
山之轉身向衛良他們的方向走去,走了幾步之後,他又回過頭來,對著胡軼說:“你的援兵一定要快點來,我會和他們在尖屋村等著你。”
說完,山之向胡軼笑了笑,然後跑著離開了胡軼的視野。
胡軼立在原地,看著山之消失在樹林間,山之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也明白山之話的意思,她不再猶豫,點燃一個火把,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山之。”見山之出現,衛良拿著火把迎了上去,他和王玨一直在一條小路邊等著山之。“她真的走了?”衛良看了看後方,沒有見到胡軼跟來,臉上立即流露出一陣失落。
山之點了點頭,走到王玨面前。
“你跟她說了什麽?”衛良緊接著問。
“我要她一個人注意安全。”
“你們別怪她,尖屋村跟她又沒什麽關系,她這麽做也是情理之中的。”王玨長長地舒了口氣,但是臉色還是顯得有一絲的失望。
“說不定她真的是幫我們找援兵去了。”山之說。
“誰信?她能找什麽援兵?到現在我們連她是哪個村子的人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叫胡軼。”衛良滿臉的氣憤。
“先不說這個了。”山之說:“我們該要怎麽回尖屋村,王玨你在地圖上找到近道了嗎?”
“最快的路也要走五到六天。”王玨說。
“而且是不吃不睡。”衛良補充道。
“邊走邊想辦法吧。”山之面色凝重的說。
“嗯。”王玨站起身來,向前走去。
“要是有三匹汗騎就好了,這樣我們兩天內就能回到尖屋村。”衛良邊走邊說道。
“也不知道尖屋村現在怎麽樣了。”
“別擔心王玨,史麗女士的信應該很快就能到達尖屋村,別叔他們收到信後,一定會想辦法應對的。”山之安慰著說。
“山之。”突然,衛良在後面大聲喊道。
“怎麽了?”山之和王玨回頭有些埋怨地看著衛良,因為他總是一驚一乍的。
“有敵人。”說著衛良指著左側的不遠處。
山之往衛良指的方向望去,看到有一團光亮的東西飄在空中,而且正在靠近他們。“那是什麽?”山之說道,同時不由自主地向那團光亮的東西走去。
“山之。”王玨擔憂地喊道,並且跟在他身後。
“那好像是一隻光靈。”山之不確定的說,此時他們離那團發光的東西已經越來越近。
“你說得沒錯,山之,的確是一隻光靈。”衛良在黑暗中看得最遠,所以他第一個看清楚了那個東西。
“真的是一隻光靈。”王玨覺得不可思議,此時那個東西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確實是一隻瘦小的光靈,它在山之他們兩米處的地方飛著,沒有再進一步的靠近。
“是荀葉先生的那隻嗎?”衛良問。
“不是。”山之肯定地說:“荀葉先生的那一只要稍微大一些,在這樹林裡怎麽會有一隻光靈?“”
“它過來了。
”王玨瞪著它看。 那隻光靈慢慢地靠了過來,最後停靠在山之的跟前,它那清澈的小眼睛不停地打量山之,就在這時,山之脖子上的紅色月牙突然發出了赤紅色的光芒。
“山之,你脖子上的那個東西。”王玨捂住嘴巴,驚呼道。
山之也注意到了,不知是什麽東西驅使著他,山之伸出右手,試圖去撫摸這隻光靈,旁邊的衛良和王玨靜靜地看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把它嚇走,因為山之有可能能夠馴服這隻光靈。
山之的手指輕輕地觸碰到了它的翅膀,看起來它並沒有被山之驚嚇到,因為,隨即這隻光靈就落在山之的手臂上。
“太神奇了,山之。”衛良讚歎道。
“如果它還是一隻野生的光靈的話,山之你就已經馴服它了。”王玨羨慕地看著山之,說道。
山之搖了搖頭說:“它不是野生的,它應該有主人的,而且、、、、、、”
“呼”的一聲,它飛離了山之的手臂,然後騰在空中,眼巴巴地望了望山之,又望了望前方,隨後就往前面飛走了。
“它似乎是要帶我們去什麽地方。”山之說道:“我們跟過去看看。”
“會不會是個陷阱?”衛良擔憂地說:“說不定它的主人是魔奴谷的人。”
“不可能,光靈是純潔的化身,能辨善惡,它們不會屈服任何邪惡的東西。”王玨說。
“走。”說著,山之跟著前方那團光亮走去。
山之他們跟著這隻光靈一直往前走,當艱難地越過一個巨大的古藤樹的樹根的時候,他們遇到了一片矮樹林,穿過一小片矮樹林,他們來到了一塊草地。
“汗騎,是尖屋村的那兩匹汗騎。”突然,王玨驚喜地喊道,同時快速地向前跑去。
“真的是汗騎。”衛良也看到了前方正在草地上進食的兩匹汗騎,飛快地跑了過去。
山之感激地望著帶他們找到汗騎的光靈,說:“你認識我,對嗎?”
那隻光靈看了山之一眼,然後就快速衝向山之,山之以為它在攻擊自己,條件反射地躲了一下,當他回過神來後發現,它並不是攻擊自己,而是鑽進了他身後的背包裡,然後縮成一團。
山之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背包,既緊張又驚喜,他感覺到自己的心在快速跳動,山之微笑著說:“謝謝你。”然後他走向王玨和衛良。
“山之,有了汗騎,我們就能很快地回到尖屋村了。”衛良激動地喊道。
“當初送我們來尖屋村的汗騎怎麽會在這裡?難道它們一直在明湖岸邊的周圍,沒有離開?”山之疑惑地說。
“不知道。”王玨摸著自己面前汗騎的頭,說。
“那隻光靈呢?”衛良問,他手中也拽著一匹汗騎。
“它休息去了。”山之指了指自己的背包。“先別說這個了,我們騎上汗騎,回尖屋村。”
“衛良,山之不會騎汗騎,你跟他一起,我騎這匹。”王玨快速地說道,並且踩著鞍馬坐上了汗騎。
另一邊,衛良和山之也坐了上去,衛良在前,山之在後。
“汗騎,尖屋村有難,帶我們回尖屋村,以最快的速度。”王玨拍了拍汗騎的脖子,吩咐道。
兩匹汗騎揚起長蹄,似箭一般飛奔而去,汗騎不但認識回尖屋村的路,它臉上的眼睛跟夜行人臉上的眼睛一樣,在黑夜中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汗騎跑起來幾乎不發出聲音,一路上就能盡可能地不驚動不該驚動的東西。
“我們來的時候坐的是汗騎馬車,沒想到汗騎能跑這麽快。”衛良興奮地喊道。“按照這個速度,我們估計不用兩天就能到達尖屋村。”
山之突然想到了什麽,大聲喊道:“王玨,我們不能這樣子回尖屋村,要找條隱蔽的路。”
“你是擔心我們會遇到魔奴谷的敵人,被他們截住對嗎?”王玨同樣大聲喊道:“放心吧,山之,我們走的就是隱蔽的路。”
汗騎載著他們三人,穿過密林,渡過小溪,一步步地靠近尖屋村,正如衛良預測的那樣,隻用了兩天半的時間,他們就回到了尖屋村的領地, 一路上也沒有遇見什麽人和事情。
現在尖屋村就在眼前,遠遠地望去,那一棟棟高聳的尖形屋頂是那麽的顯眼,更令山之奇怪的是,尖屋村異常的平靜,尖屋村的外圍也是,沒有看到魔奴谷的部隊,不像是要被攻擊的樣子。
“看樣子,好像沒有發生什麽情況。”衛良說。
“我們先進村。”王玨依然顯露著不安。“進去了就知道了,現在外面不安全,走這邊。”說著,王玨領著山之他們走向一條僻靜的小路,他們放棄了騎汗騎,步行著向尖屋村走去。
“你們看,是木牆。”衛良指著前方,在尖屋村入口的周圍立起了厚厚的樹木做的圍牆。
“是防護欄。”王玨眼中滑過一絲恐慌。“難道魔奴谷的人已經到了?”
“我們先進去。”衛良說道。“看起來你爸爸已經多好了應對準備。”
“走吧,王玨,會沒事的。”山之看著王玨,說:“尖屋村就在眼前,無論發生什麽,我們都一起面對。”
衛良也堅定地注視著王玨,臉色擠出一絲微笑。
“我們走這邊。”王玨焦慮地說:“希望他們都沒事。”同時快速地邁開腳步。
當來到防護欄邊上的時候,山之發現,木牆足足有3米高,都是用最堅硬的木材做的。
“哇,這需要花多長時間才能做出來?”衛良讚歎著說。
“很長時間,但是通常都用不到。”王玨仰頭,看著木牆的上方。
這時,木牆上探出一個頭來,同時伴隨著一個尖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