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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01》⑤罪惡之花
  研究這個植物是周蘭的事情,現在變成了張羽煙的事情。

  劉端:“現在內憂外患,此事不宜聲張。”

  周蘭:“內憂外患?”

  周正:“是,現在很多地方都被報復性恐襲。是花解語的手筆!和平盛世,有錢還是能使鬼推磨。”

  張羽煙:“那我們豈不是,連自己人都不可信任了?”

  徐曜:“別那麽悲觀!”

  塵不染:“君上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了!”

  徐曜塵不染一前一後走進小院,目光落在美人花身上。

  這花似乎有迷人心智的魔力,香氣撲鼻不說,開的還相當嬌豔。

  一株一花,花瓣隨風輕輕搖曳,如同少女輕輕晃動的雙足,如床榻輕響的鈴鐺引人入勝。

  徐曜:“師傅?”看見塵不染不對勁,徐曜猛的拍人。

  周蘭拉過他的手測脈門:“血氣上湧!”

  張羽煙:“他的笑,周姐姐你看他的笑!!!”仿佛受到了某種驚嚇。

  周蘭:“怎麽了,不要慌,慢慢說!”輕言輕語的安撫她。

  海龍王也走過來:“那些被控制的人,都有這種笑,可是,羽煙你不該見過才對!”

  張羽煙:“我見過的,那些孩子,冉姐姐的學生。回到島上了,風一吹,他們就會這麽笑,整整齊齊的,詭異得很。”

  但是來到大京以後,就沒這麽笑過了。

  周蘭:“我現在有兩個猜想。一,你們居住的小島上有活株,二,中毒的可能不止那些孩子,所以海島來的人,需要嚴查,因為他們可能中毒而不自知,要是這時候有人稍微誘導,他們將成為境內第一批受害者。”

  周正:“我和劉兄先把公安部召集起來!”

  海龍王:“我和你們一起,我說話還是比較好使的。”

  三個男人就走了,剩下塵不染和徐曜。

  張羽煙和周蘭緊盯著塵不染:“怎麽不伴駕,老板給你們放假了嗎?”

  徐曜:“嗯,老板又閉關了,說是境界提升要搞一些事情。”

  周蘭:“所以現在又是你當家了?”看著徐曜。

  徐曜點點頭:“算是吧!”

  張羽煙:“那麽,這位大將軍,就煩勞和我們一起試藥性吧!”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架著人進了門。塵不染內心莫名有些慌,徐曜憋著笑:“那我帶孩子!”

  張羽煙:“孩子就拜托你了!”

  徐曜溫柔的笑笑:“小朋友,跟叔叔走吧,叔叔給你們買糖吃。”

  由心:“我娘說這是人販子的專用台詞。”

  蘭生:“嗯嗯!”

  徐曜:“……”

  徐曜:“那,帶我去找外婆怎麽樣?”

  兩個小朋友相對望一眼:“好!”

  周蘭和張羽煙把植株全拔了帶進屋裡,塵不染不詳的念頭更勝。

  塵不染:“全拔了?”

  周蘭:“嗯,此事務必一次成功。”

  塵不染:“有幾成把握?”

  張羽煙看向周蘭?

  周蘭:“八成!”

  張羽煙:“放心吧,周姐姐永遠把病人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

  京城,皇帝皇后和塵不染他師傅在喝茶。

  皇帝:“最近好幾個醫院都發生了恐襲,是不是天要亡我大京啊?”

  “放心吧,大京的國運長著呢,君臨的高度,要比列為先帝還要高,簡直不可估量!”

  皇后欣慰的點點頭:“那,

我什麽時候才能抱上孫子?”  “……”難道要我說你們君家要絕後了?

  皇帝看他半天回答不上來,也有點著急。

  名宗前宗主額頭冒汗:“我算算!”

  自從見識了幾次老宗主的精準預言之後,帝後就一直把人帶在身邊。

  也成功的規避了好幾次風險。

  老宗主鐵口直斷,一天隻說一句真話以免遭天打雷劈。

  “娘娘啊,你可能抱不上孫子了~”想了半天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皇帝一拍桌案:“胡說八道,你是說我君家要絕後了!”

  “的確如此!”

  皇后:“我看你是越來越神棍了!來人!”

  齊刷刷跑出來一排人把他團團圍住。

  老宗主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還能進了皇家私牢。

  料想徐曜把他交給皇帝皇后的時候,只是讓他來保護皇帝皇后來著。

  “我的好徒兒,誰來救救為師?”

  奈何他的好徒兒,都忙著呢。

  林城,張羽煙家裡。塵不染躺在客房裡,手腳被捆住。

  嘴裡還塞了抹布,這勾起了他極其不好的一些回憶。

  周蘭掐動指節,只見一朵朵花瞬間失了生氣,化作一團粉紅煙霧,兜頭包住塵不染。

  塵不染開始呼吸急促,面色潮紅。

  張羽煙:“藥性好像太猛了?”

  周蘭用指尖波動煙霧,煙霧就一圈一圈盤起來慢慢流入塵不染的鼻腔。

  塵不染的眼中,粗暴的糟老頭子好像就變成了少年老成的徐曜,對他輕輕的笑,蠱惑著他,折磨著他。

  “師父,師父。”

  好像每一個聲音,都是貼他耳朵極近的,是咬耳朵的情話。

  塵不染渾身一顫,緊接著是抽搐,然後淚失禁加尿失禁口水直流。

  張羽煙:“跟那些孩子症狀差不多!”

  周蘭:“興奮類藥物,刺激,時效短。你去弄一下鎮定藥過來!”

  張羽煙:“好!”

  周蘭輕輕在塵不染脖子上一點,人就睡了過去。

  周蘭去放洗澡水,這一天就過去了。冉母帶著孩子和徐曜回來了。

  周蘭:“回來的正好,去幫忙給他洗個澡吧,我把被子換一下。”

  蘭生:“好臭啊,叔叔羞羞羞,這麽大人了還尿床。”

  由心:“叔叔好可憐,我們就不要笑話他了。我們一起給他洗白白吧!”

  蘭生:“好!”然後舉起了洗鍋的貼刷。

  徐曜:“你們平時都用這個洗澡的嗎?”

  由心:“不是啊,可是叔叔太臭了,這個要刷乾淨一點!”

  徐曜:“去幫外婆做飯吧,這裡不用你們!”

  蘭生失望的把大鐵刷帶回廚房,冉母看見了:“哎喲,叫我好找,快給我!”

  由心:“外婆,我們給你幫忙!”

  “你們能幫啥忙啊,別添亂就不錯了!”

  蘭生撅起小嘴巴,冉母:“那你們把豆子剝出來吧!”

  “好!”兩個小朋友高高興興的去剝豆子。

  張羽煙回來,周蘭剛把床單被子洗了曬上。

  兩人回了房間就把草藥各種搗碎搓圓捏扁。

  周蘭在油紙上滴了幾滴植物油,草藥丸子滾一滾包住藥氣裝瓶一氣呵成。

  冉母:“吃飯了!”在門外傳來。

  張羽煙:“來了來了!”

  飯桌上,冉母問張羽煙:“那堆雜草幹嘛的,還要不要啊,不要我明天帶到地裡捂肥。”

  周蘭:“伯母,這草還有用,暫時不能動!”

  張羽煙:“人還沒醒嗎?”

  徐曜:“醒了,說很累很累很累,話都說不出來那麽累,只能躺著。”

  周蘭:“羽煙,這段時間你記錄一下他的反應,詢問一下他的感受。我猜測他可能會間歇性興奮,興奮劑通常伴隨肌肉萎縮,要想辦法每天藥浴,把人強製帶出門運動運動。”

  張羽煙:“好!”

  周蘭:“還有,可能會出現很長一段時間情緒低迷,但是我們要拒絕再次用藥,以免他像那些孩子一樣,無藥不笑。”

  張羽煙:“是!”

  徐曜本來要回江灣當家做主,奈何聽了周蘭的話,放不下塵不染。

  進了門看見塵不染,居然在哭。

  徐曜:“怎麽哭了!”

  塵不染:“不知道,腦海裡不斷重演一些不好的事情,我現在好難過,好想……好想……”

  徐曜猜想,如果現在有煙,塵不染肯定是想抽煙。抽煙!!!!!!!

  徐曜一激靈:“周姑娘,周姑娘先別走!”

  周蘭還以為塵不染出了什麽事,趕緊跑進來,塵不染正窩在徐曜懷裡,眼裡止都止不住。

  周蘭:“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徐曜:“那個葉子,可以製煙草,也有成癮性。”

  周蘭:“好的,記下了!”

  徐曜:“可能花沒流入大京,葉子已經流入了。”

  周蘭面色凝重:“怎麽說?”

  徐曜:“製煙,不用活株。只需枝葉風乾粉碎即可。而最有可能流進來的渠道,就是藥草運輸渠道,因為很多藥草也是風乾運輸。”

  周蘭:“我馬上找人通知阿正!”

  徐曜:“拜托了,那些葉子,可不可以留一點給我。”

  周蘭藥草都沒帶就走了。

  徐曜把完整的寬大葉片卷起來固定好,在烤箱裡面烘乾,點上吸了兩口遞給塵不染:“試試!”

  塵不染學著他的樣子:“謝謝,好多了!”

  紅紅的眼睛還掛著淚水,煙霧繚繞,更添幾分美感,徐曜鬼使神差的掐了他的煙:“一口就夠了,會上癮,別多吸!”

  塵不染:“那你剛才!”

  徐曜:“我沒事,我覺得這東西跟的法術挺相似的。”

  塵不染疑惑:“你的…法術?”

  徐曜輕輕靠近他的耳朵:“致命…高潮…”

  塵不染呼吸一滯,吞咽了一下口水,尷尬中眼角泛紅:“確實很像!”

  徐曜聞著空氣中的鹹腥:“沒想到你現在這麽弱,我還以為你不會受影響呢!走,我給你洗洗。”

  塵不染耳朵紅的要滴出血來:“我,走不動!”

  徐曜:“我扶著你,走兩步。不然對身體不好。”

  對於悲傷的情緒該如何緩解,唯有陪伴。

  徐曜摻著人去洗澡,張羽煙疑惑:“不是剛剛洗過嗎?”但也沒多問。

  講故事哄孩子睡覺,海龍王徹夜未歸。張羽煙索性也沒回房間。

  江灣,君臨的大別墅。

  周正來拜訪,野生興衝衝的打開門,看到開門的野生,周正驚訝了一下。

  野生:“周大哥,你怎麽來了。快進來坐!”

  周正:“你怎麽在這裡,而且,還能給我開門?”

  野生:“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周正:“現在江灣的私人住宅,除非房產證上有名字,不然是打不開別人家的門的!”

  野生:“這樣啊,那豈不是很危險,我把別人關到我家裡面,誰都找不到,這太危險了!”

  君臨踩著拖鞋擦著頭髮:“我是為了防小偷才這麽設計的,聽你這麽一說,好像是挺不安全的。”

  野生:“……難怪我前幾天連房間都出不了!”

  君臨:“既來之則安之,我又沒有關著你,現在房產證上也有你的名字和手印了,你還生什麽氣嘛真的是!”

  周正:“而且,除非家庭作案,否則誰往家裡關個人,還是會有蛛絲馬跡的。”

  野生:“所以,這樣的房子,不賣給單身獨居的人?”

  周正:“是的,江灣有單身公寓和情侶公寓,像這種安全級別的房子都是三口之家及以上的人口才能居住。”

  野生:“那,他一個人住,房產證也就他一個人!”

  君臨:“我自己的系統自己黑還不行了?”

  周正:“打住,說正事!”

  君臨:“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在閉關,作為你的老板我有權利扣你工資啊!”

  周正:“……”

  野生:“……”

  君臨:“行了,來都來了。有事快說,別耽誤我閉關。”

  周正:“兩件事,一,美人花已經入侵成功。二,境外工作不好展開。”

  君臨:“入侵成功,那個誰,吃素的嗎他,工作不好展開,要錢給錢要人給人了,不行就回來吧,嚴守邊境,我們大京不做救世主了。”

  周正:“……劉兄他已經在海外了,還有海王。他們希望你安撫家屬,還有盡快研究解藥。”

  君臨:“這東西要是有解藥,我還禁它幹嘛?你姐怎麽說?”

  周正:“她說花葉相生,可以把對精神的控制力降到最低。”

  君臨:“那還是有癮的意思嘛!你怎麽看?”

  周正:“現在很多地方都亂著呢,治安力量遠遠不夠。還停職觀察了一批。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君臨:“停職觀察?海島來的那些是吧!我記得他們小孩在林城,安排見一面。見完了送出海去,那些語言不通的,先撤回來穩住局勢。術業有專攻。”

  周正:“可是,他們本來就是更容易被控制的人群,送出去還能回來嗎?”

  君臨:“回不回得來,我們說了不算。他們在哪裡都一樣的要被有心人控制,留在京裡保護起來還真不如撒出去,這樣就可以節省更多治安力量了!”

  野生:“這樣做是不是太沒人性了?”

  君臨:“在京裡,他們也見不著,都隔離管制的。”

  野生:“可是,京裡安全,出去的話,一不小心就要丟命的。”

  君臨:“京裡安全,是因為丟命的風險轉加在別人身上了。人總要為自己負責的吧?誰能靠誰一輩子?”

  野生:“……”

  周正:“你們聊,我撤了。”

  君臨:“野生,送客!”

  野生悻悻的去送客。

  周正:“別想太多了,身為一國之君,他只能選擇最安全的做法,用最少的犧牲保護最多的人。”

  野生:“知道了,大哥!”

  君臨:“送個人送這麽久,你是把他送到家了嗎?”

  野生:“是!”

  君臨:“你是我的貼身保鏢,意思意思送一下就行了。你現在的情況我還沒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外面對於你而言,還是很危險的。”

  野生:“嗯!”

  君臨:“不舒服?”

  野生:“嗯!”

  “哥哥,要抱抱。”小人魚好像聽得懂野生的話,已經把魚尾巴變成小腳了,現在還能顫巍巍的走兩步。

  啪一下跌倒地上,委屈的哭了。

  剛才周正在的時候小人魚在睡覺,現在才醒過來。眼睛迷迷糊糊睜不開,鼻涕泡還在鼻子上掛著。

  野生隨手扯了紙巾給她擦乾淨,脫衣服把人包住了。

  君臨:“還真是個妹妹!神了,一條魚你都能看出來是男是女?”

  野生:“流氓!”

  其實那時候野生也就隨口胡說的,畢竟羽衛多是男人,他說是女孩,人家就不會隨便對性別感興趣了,就可以瞞過魚尾巴的事兒,更多的是想給為數不多的女羽衛留個尊重女性的好映象。

  君臨:“我流氓怎麽了,你不也看了,還說我流氓。”

  野生:“我是她哥哥!”

  君臨:“我還是她爹呢!”

  野生:“……流氓。”

  君臨:“你都能有一個魚妹妹,我就不能有個魚寶寶?”

  野生氣呼呼的把小人魚抱回房間,給她穿了裙子,然後給她肉嘟嘟的屁股扇了兩巴掌:“昨天怎麽跟你說的?”

  “光屁屁,要挨打!嗚嗚嗚!”

  野生:“那你還光著屁股跑出去,羞不羞?”

  “哥哥,我錯了!我錯了。”

  野生:“再有下次,還打你。”

  “哥哥,餓!好餓!”

  野生捏捏小人魚的鼻子,把孩子抱到床上。

  手指伸進小孩嘴裡,小人魚牙齒咬出一個血洞,吮吸起來。

  不一會兒,一大一小都睡著了。

  君臨在沙發上望天發了一會兒呆,回房間繼續寫寫畫畫。

  時間在人意識不到的時候,總是過的很快。轉眼天就刷黑了,君臨有點餓。

  準備叫野生出去吃飯,叫了好幾遍沒人理,難道自己跑出去了?君臨出門看看,外面的秋千上沒人,平時他會帶孩子在門口的花園裡玩。

  君臨把外面找了個遍也沒找著人。才想到去看看他的房間,可是野生不是那種宅得住的人。

  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打開了野生的門。

  “誰!”是野生的聲音。

  君臨:“我!別緊張。”

  野生:“你不知道敲門的嗎?你禮貌嗎?”起床三兩步走出房間和君臨貼臉:“什麽事?”

  君臨看到他眼中的疲憊:“我餓了,叫你出去吃飯!你是不是生病了?”

  野生:“沒有!小小,醒了沒有,出去吃飯了?”

  君臨:“別搞得好像叫醒了她就不用你抱著也能出門了一樣好不好,人家還是孩子。”

  “哥哥!”

  野生堵著門:“醒了趕緊穿衣服!”

  “可是我不會!”

  小人魚睡覺的時候無意識的把自己脫光了泡在水桶裡。

  君臨心裡好笑,難怪一起來就來堵門,還以為他是起床氣多大呢。

  野生:“一邊笑去!”在他身上推了一把,門砰一聲關上,立刻跑過去給小朋友穿上小裙子。

  君臨還在門口生氣:“目無王法!簡直目無王法。”

  野生拉開門:“走吧!”

  君臨:“你竟然推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一國之君,作為你的老板,我要扣你工資。”

  野生:“隨便!”

  君臨:“……”

  三人到了一個酒樓,沒要包廂,就在大堂坐了,桌子和桌子之間有半人高的隔斷隔著,野生和君臨面對面坐著等上菜。

  野生:“你也不挑!”

  君臨:“講究那麽多,多累啊。”

  “野生!你來江灣也不說一聲!”

  說話的人熱情的朝著他們走過來。

  野生:“水生哥?你們怎麽在這?”

  水生上來就和野生摟摟抱抱,一副很熟的樣子,倒是野生有些拘謹,他已經很久沒和人這麽親近過了。

  尤其是冉璐死後,他在蛋裡,好像得了某種病,不喜歡別人的觸碰。

  尤其是在大京那詭異的“人人喊打”。

  君臨咳嗽兩聲。

  “老板!”

  君臨:“怎麽回事啊,我沒聽說羽衛今天放假?”

  羽衛全年無休,有假才怪了。

  “老板你也知道,我們羽衛都是孤兒出身。江灣還算太平,難得調在一處碰上了,過來慶生。”

  君臨:“慶生?”

  野生:“我們的生日就是進孤兒院那天。即是大家相識的日子,也是我們結拜的日子。”

  水生:“對!野生你也在,一起吧!你還是老么呢,大家都很想你。”

  野生很想去,但是他離不了君臨,因為君臨身邊有某種氣場,可以壓住人人喊打的詛咒。

  君臨:“我們還有事,你先上去。說下包廂號,待會兒我們完事了再上去。”

  水生很想野生去,但是不想君臨去,否則好好的慶生宴,肯定要搞成工作總結大會。

  “那我先上去了!”

  看樣子野生是去不了了。

  水生上樓把野生的事兒一說,大夥兒都挺意動想下來看看他,畢竟野生出事了最先求助他們,誰知道他們鬼使神差的把野生揍了,雖然在罪城的時候冉璐把話說開了,可是還沒當面的正式的跟野生道過歉呢!

  聽說君臨也在,一群人小臉皺成了苦瓜。

  所以當野生出現的時候,大家是楞的,然後開心的圍上來噓寒問暖。

  每個人都有了不錯的前程。只有野生啥也不是!

  君臨隻一牆之隔,捏了個決,指尖一隻活靈活現的蝴蝶飛進了隔壁包廂。

  他們吃,他們喝,他們聊。野生話很少,大部分時候是大家勸他酒。

  “大小姐的事兒你們都聽說了沒有?”

  不知道誰挑了頭。

  野生:“大小姐,怎麽了嗎?”

  水生:“估計啊,就你不知道了!”

  野生:“快說快說,別吊人胃口。”

  “我們從罪城回來,大小姐跟周大人去離婚。然後找不找阿大跟銘心了!”

  “銘心,就是大小姐的女兒。在罪城生的。”

  阿大,一直都是我們的大哥大,一直給大小姐帶孩子呢。

  我們還以為他見財起意,綁架了大小姐的孩子。

  然後大家都告到周大人那裡去了。

  “周大人,那是誰,是大小姐剛剛離婚的前夫,大家都以為銘心是他的女兒!”

  他也不澄清,但是吧就找人很積極。

  “結果還真讓周大人找著了!”

  “好多人等著看好戲呢!他們那些長舌婦呀,說大小姐和周大人婚姻不合,背著周大人跟阿大亂搞呢!”

  “這事兒我知道,街頭小報都是這種胡編濫造。不過故事編的蠻精彩的!”

  野生:“好多人等著看好戲,然後呢?”

  “然後大小姐就出場了,先把孩子抱著,然後三個人一張桌子上坐了一整天。”

  後來呢,大小姐就跟阿大領證了,銘心呢,大小姐也公開了說是阿大的。

  大小姐說大婚當天她就逃婚了,因為她突然想通了,結婚不是兒戲,要和能走一輩子的人結婚才有意義什麽的。

  “秦嵐姐姐她們都是娛樂圈的紅人,站出來幾個給大小姐找場子,哪個小報還敢亂寫,那以後就別想她們做人體模特故事女主角了。”

  水生:“野生!要不你給我們講講你這些年經歷了什麽,肯定也有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吧。”

  大家安靜下來,野生:“……”

  “也沒什麽很有趣的,蹲了一段時間的大牢,然後去給頭兒做保鏢。帶由心玩兒,教那些小孩子打打架,教他們說說大京話。他們每個人都很崇拜我,在這裡我是小弟,但是在那邊,有百來號人,他們見了我都得叫大哥。”

  水生:“可以啊你小子,混得不錯。那麽多小弟啊,等有機會,拉過來比比。”

  水生在羽衛訓練營當大哥,兩者根本沒有什麽可比性。

  野生:“恐怕比不了了,他們都廢了。”

  “怎麽回事?”

  野生喝了好大一口酒:“被人害了,外賊亡我大京之心不死。”

  各位哥哥千萬不要懈怠了工作,後面還有仗要打,我先回去了。

  野生離開,大家還在討論:“難道恐怖襲擊的事是外國人乾的,可是凶手在大京都是有名有姓有戶口的人啊。”

  水生:“野生說的對,我們不會平白無故都被調到這裡來的,大家千萬不要懈怠工作。”

  “對!雖然對外都已經草草結案了,但是人員調動很大,大家萬事小心。”

  討論到最後,大家還是沒有跟野生道歉。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君臨對野生笑笑,野生不理他。

  “哥哥!”小人魚伸出雙手,求抱抱。

  野生接過小寶寶,跟君臨一前一後往家走。

  野生:“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很久了!”

  什麽了很久的野生突然開口,君臨條件反射的“啊!”了一聲。

  君臨:“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野生:“我現在不想說了。”走路走神,真是服了。

  君臨:“你再說一遍嘛,我剛才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沒聽見。”

  野生:“我說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很久了!”

  君臨:“那你問啊,我肯定回答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野生:“你住那麽大的房子,幹嘛不請人給你做飯,每次我們出來吃飯,走路太遠,飛又太引人注目。”

  君臨:“因為窮!”

  野生:“窮,你沒在開玩笑吧,你居然跟我說你窮!”窮還住大別墅。

  君臨:“我跟你說真的,我現在一窮二白的。”

  野生:“為什麽?”

  君臨:“因為我的父皇母后把我的零花錢扣了。國庫也對我鎖了,現在整個江灣,都是我自己兜著。”

  野生:“……那也不至於很窮啊!”

  君臨:“怎麽不窮,我把錢全部給工人修房子了,機材費和工資都是我出的,現在房子是免費給老百姓住著的。雖然建起了工廠,但是還沒有開始盈利,都還在填之前的虧空。現在不想點辦法搞錢,我真的窮的飯都快吃不上了。”

  野生:“所以這就是你動不動就要扣我們工資理由?”

  君臨:“……我就隨口一說,你也當真。”

  野生:“君無戲言!”

  君臨:“我現在隻想搞錢!”正好走到了無人的角落,野生扔出手中的羽毛。

  回了家,野生回了自己房間,人魚寶寶剛剛睡著了,現在他擁有了一個名字叫做魚小小。

  魚小小睡的香甜,野生把她放到了床上。

  君臨的房間裡,他正打坐。

  與此同時,進入夢鄉的大驚人,同時做了一個夢。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國君 ̄君臨,現在通知大家更新二代身份證。更新內容有政治面貌,親緣地圖,聊天功能,儲物功能。二代身傷證增加了隱秘性,除了姓名,性別,年齡等信息,其他信息未經本人允許他人無法查看。特殊部門除外。更新方式:找尖銳物刺破原身份證即可。”

  君臨此舉是冒險的,日,誰知道有人可以輕輕松松控制自己的夢境,說不恐慌那是假的。

  可是他就是這麽做了,他想賭那些老百姓有沒有對他有那麽深的恐懼。

  此事果然上了第二天的頭版頭條,在熱搜上掛了一個月。

  其中不乏想報們對當今聖上的阿諛奉承, 實際的民生反響君臨不想去關心。只要他們不鬧起來就好了,有了傳送陣在前,陣法學院在後,以後發生的事情,只會遠遠超出他們的認知。

  通知完,才半夜。君臨悄咪咪放出蝴蝶飛進野生的房間裡面。

  野生睡著了,蝴蝶傳回來他均勻的呼吸聲。還有莫名其妙的吮吸聲音。

  君臨很疑惑,親手輕巧離開了房間,去到了野生的床邊。

  魚小小也睡得香得很。無意識的吸著野生的手指頭。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飄進鼻腔,白白的魚小小像被燙熟了一樣,渾身發著紅光。

  大概是因為熱,衣服又都脫光了。

  與之相反的是野生蒼白的面容,頭上還冒著冷汗。

  君臨把他放在魚小小嘴巴裡的手指掏出來,傷口瞬間愈合,難怪自己平時看不出來。

  難怪他現在越睡越久。

  君臨檢查了野生的的身體,一大早還要拉著他去看周蘭,要天下第一的神醫檢查過他才肯放心。

  野生一大早無精打采的跟著君臨出了門:“大早上的,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

  君臨:“看醫生!”

  好好的看什麽醫生,野生一頭霧水。

  而且為什麽不帶上小小,野生一步三回頭。

  君臨:“別浪費時間了,早去早回。要不然我保證你回來也見不到她了!”

  察覺到君臨的怒意,野生莫名其妙,也不好發作。

  羽毛船直接飛到就近的神廟,兩人走傳送陣到臨城,會合後直接飛往周蘭蘭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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