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陽用手嘗試了多次,依舊是如此,他也不惱,就那麽坐在湖邊,閉起眼思考起來。
“魚都是墨水,真是麻煩,山水畫,這畫不是都得畫在紙上的嗎,說不準!”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一拍腦袋,立馬便起身跑到茅草屋裡翻起背包來,可他找了半天,只找到一包紙巾,其它什麽紙都沒。
“死馬當活馬醫了。”
曉陽捏了下手裡的紙巾,就那麽跑回湖邊,這有紙總比沒有強吧!他這麽想著。
“操,紙巾沒用啊,化這麽快!”
也許是紙巾質量問題,一放到水裡還沒等拿起來,就破了,就算疊加了幾層都這樣。這一回曉陽惱了,一下躺在地上閉上眼睛什麽都不去想,沒一會兒竟然就睡著了。
墨畫澗裡沒有日月的更替,也不知曉陽睡了多久,當他起身時就感到口乾舌燥,他也顧不得湖水乾淨與否,就那麽咕咚咕咚地喝起水來,喝水間他靈光一閃。
“特麽紙不行,我把這魚吸到嘴裡不就完事了!”
曉陽想法一現,也不遲疑,把嘴裡多余的水吐掉,就那麽用力一嗦,一條來不及遊走的魚就那麽被曉陽吸進嘴裡。他用手捂著嘴,急衝衝跑到茅草屋裡,左顧右盼沒找到盆子,正好看到烏龜懶洋洋地爬進屋子,他也顧不得其它,縱身來到烏龜面前,就那麽對著烏龜的嘴,把魚兒噴到了它嘴裡。
“大不敬,大不敬,咳咳,你丫的!”
烏龜被突如其來的這一下嗆得不輕,咬牙切齒地吼著。
“這不是按照您老的要求,把魚給您送來了嗎,順便也喂給您老吃了,算是附加好處了。”
曉陽抹著嘴上的水漬,對著烏龜挑了挑眉毛說道。
“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穆蕭子怎麽會收你做徒弟!”
烏龜顯然是惱了,在它頭上冒出一陣陣熱氣,龜殼也緩緩地變成了紅色,周圍隱隱泛起了紅色的漣漪。
“特麽,這是要噴火的節奏啊!”
曉陽眼中看到烏龜的殼內正凝聚一團紅色的氣息,隨著烏龜仰頭的時候,那團紫紅色的氣息正緩緩往烏龜的嘴巴靠近,也不等它把火噴出來,曉陽立馬跑出了院子,就在他閃身跑到一側時,從門內激射出一條熾熱的火焰。曉陽也沒回頭看,就那麽踉踉蹌蹌地跑到湖邊,一個猛子跳了進去。
在湖底,曉陽捂住嘴生無可戀地看著上面鋪天大火,心中盤算起該怎麽辦,自己的憋氣能力有幾斤幾兩自己最清楚。還沒等曉陽那口氣卸掉,火焰就消失了,他抓住那個空擋,猛地鑽出水面,貪婪地吸著周遭的空氣。
“嗯?”
“那老龜動用法力了?”
在仙界,穆蕭子感應到自己的靈寵似乎在動用法力,他一揮手,面前便出現一個光幕。
“這隻老龜怎麽出手這麽重,都用上真火了!”
穆蕭子就那麽摸著下巴盯著光幕,雖然嘴上說著烏龜出手重,腳卻架著二郎腿,一副看戲的模樣。
“我錯了,別噴了別噴了,靠!”
曉陽被龜逼出湖面,奮力地奔跑躲避著烏龜的火焰,他發現烏龜的能量並不是很多,隨著火焰的噴射,在它體內紅色的氣息也在減弱,從一開始拳頭的大小,到現在只剩玻璃彈珠的大小,他心想,只要自己再努力一下,就能耗掉龜龜的能量了。
“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痛快!”
沒等烏龜噴多久,它似乎被自己的火焰嗆到了,
就在那咳嗽起來,時不時還咳出一團黑煙出來。咳好後就是一通大笑。 “你這家夥火氣也太大了,和老穆一個脾氣,怎麽的,能量用光了不噴了,這地方都被你燒光了, 我的背包也沒了,你賠我!”
曉陽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啐聲說道。
“自從來到這,我好久沒這麽痛快地噴火了,爽!這燒壞的東西一會兒就會複原。”
烏龜爬到曉陽邊上,趴地上看著他。
“你是爽了,媽的差點燒死我!”
說話間,整個墨畫澗泛起了一陣漣漪,被烏龜燒毀的房屋樹木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就那麽沒一會兒,全部都恢復如初。
“你這凡人很淡然麽,遇到這種場景不驚訝?”
烏龜看到一臉不屑的曉陽有些不解,一般凡人看到此等景象,不是膜拜就是目不轉睛,到他這,居然是一臉不屑。
“驚訝個屁,要是我包裡的電子設備廢了,看我不把你燉湯了!”
曉陽咬著牙,走進茅草屋裡翻弄著自己的包。
“別生氣了,一會兒我把酒給你,然後再送你幾本張天師留下的書。”
烏龜邊走邊說著,它慢吞吞地走進茅草屋,隨著身體一陣紅光閃過,它竟變成一個樣子很普通的小老頭模樣。
“別人烏龜都是玩水的,你居然噴火,也算奇葩了,還有你會變身,不早點變,那龜樣看著就麻煩!”
曉陽檢查了包裡的單反和筆記本電腦,在確認沒事以後,放下包坐在凳子上揉了下鼻子說道。
“這個你就別管了,你坐那等一會兒,我去找找,嘿!有了!”
老龜在櫃子裡翻找了半天沒找到東西。忽然腦子一個激靈,轉身跑到了廁所,在茅坑邊上拿了三本書,丟在了曉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