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生,來此也是機緣,何不進來一敘!”
曉陽抬起手,剛想摸一下那山水畫一樣的樹木,便聽到茅草屋內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聲音很小,但是在曉陽的耳內十分清晰。
“那晚輩就打擾了!”
曉陽把手裡的石頭往邊上一丟,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前,輕輕地把門推開,他看到房內一個人也沒,饒是如此,他還是躬身一禮。
“坐吧,那麽拘束作甚。”
聞言,曉陽不敢遲疑,立馬選了最近的凳子坐了下來。
“這小子,在我這怎麽就沒見這麽禮貌,算了不看了!”
在仙界,穆蕭子正看著一面湖水,在湖水上倒映著曉陽的現況,看到他如此畢恭畢敬,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口袋裡的晶魄哪來的?”
蒼老的聲音緩緩地傳入曉陽的耳內。
“您是說這個嗎?”
說話間,曉陽從口袋裡取出了穆蕭子送給他的石頭,放桌子上。
“就是這個,這上面的氣息,嗯,沒錯,是那老小子的!”
就在曉陽把晶魄放到桌子上的時候,對面兀的出現了一隻戴著眼鏡的烏龜。它用它短小的足撥弄著桌子上的晶魄,口吐人言地說道。
“龜爺,您是認識我師父?”
曉陽咽了口口水,心中已經泛起了驚濤駭浪,但是臉面上得做的古井無波。
“那老小子是你師父?”
烏龜看了一眼曉陽,繼續撥弄桌面上的晶魄。
“沒想到,那個自視甚高的家夥又收了個徒弟,還是個凡人,有意思!”
也沒等曉陽回答,它繼續自說自話起來。曉陽並沒有多想別的,反而在心裡思考,這烏龜是什麽品種,平時在這種地方吃些什麽東西。
“既然是他讓你來的,就肯定有什麽事,說吧!”
烏龜把晶魄推到曉陽手邊,示意把來的目的說出來。
“啊哦,師父讓我搞那個酒,就是他說什麽幾百年前在這埋了一壇酒,讓我去搞來。”
曉陽打了一個激靈回過神,老老實實地說了來這的目的,他並沒有懷疑面前的烏龜,居然能夠知道穆蕭子,那肯定不是什麽壞人。
“就那破玩意兒?”
烏龜聽到穆蕭子要的只是那壇子酒,一時有點詫異,它把頭歪著看向郭曉陽。
“是啊,就那個,說讓我取回去,就讓我正式入門,龜爺您似乎知道,能否告知一二?”
曉陽一聽有戲啊,立馬就恭敬地問起它來。
“告訴你,我有什麽好處?”
烏龜慢吞吞地爬到門口,回過頭看了一眼曉陽問道。
“我給龜爺整一隻母龜!”
烏龜聽到這話,眼角明顯地細微抽搐了一下。
“呸,那老小子怎麽會想到收你為徒?!”
烏龜嘴上如此,心裡卻想著,如果能有個伴似乎還真的不錯。
“話說龜爺您和老穆啥關系啊?”
曉陽撓了撓頭,還是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我啊,是他的靈寵,一場大戰我受了很重的傷,穆蕭子就把我送到這養老了,順便幫他看護看護一些沒用的東西。”
說話間,烏龜看向遠處,心中似乎在回憶著什麽。
“罷了,你去幫我抓一條魚來吧,到時候我再告訴你。”
曉陽沒有說話,就那麽看著烏龜。烏龜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轉過頭和曉陽說了它的要求。
“您是說湖裡像山水畫那樣的魚嗎?”
“還有,這是什麽地方啊,周圍風景怎麽都這麽奇怪?”
曉陽起身走到門口看了看,指著周圍的風景問道。
“叫你辦點事問題這麽多,這裡是墨畫澗,以你現在的閱歷無法理解,以後就知道了!”
烏龜有些不耐煩了,用頭把曉陽頂出院子,不悅地說著。
曉陽也不答話,就沿著道路走到了一小湖前蹲下,仔細地觀察水裡的魚。
在曉陽的觀察下發現,水是真水、魚是畫出來的,它們在水裡遊動地栩栩如生,也不害怕曉陽,全都圍攏過來看著他,可能在這地方,它們並沒有見過人類,感到好奇吧!
曉陽緩緩地把手伸到水裡,一條小魚好奇地遊了過來,用嘴撞了一下他的手。曉陽發現魚兒撞擊曉陽的時候,他一點感覺也沒有,仿佛那些魚只是個鏡像。曉陽也不管那麽多了,隨手那麽一抓,手裡立馬便抓住了一條,可一拿出水面,魚兒就化為墨水,隨著曉陽的手指滑入湖裡,回到湖裡後,墨水又化為魚兒遊走了。
“臥槽,這怎麽搞!”
曉陽無奈地跑回了烏龜面前,指著湖面和烏龜說了剛才的情況。
“算了,你肯定要說讓我好好思考,給我的磨練啊之類的話!”
還沒等烏龜說話,曉陽先一步把話給說了,就繼續跑回去研究起來。
“什麽鬼!”
烏龜看著風風火火的曉陽,翻了個白眼,繼續曬起太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