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紛紛放下酒碗不再說話,仿佛時間在此刻被靜止了一樣。可當眾人心灰意冷之時,魏擁卻笑了,他小聲道:“但今天破例。”
一番話弄得眾人是又氣又好笑,氣是因掃興,笑卻是因他作為謀士為大夥破了軍規。
曹豹拿起酒壇,本要將這第一碗酒倒給自己姐姐,卻被回拒了。“哎?姐,你一向都喝這第一碗酒,但今天這是怎麽了?”
曹瑩卻面若羞花,時不時捂著臉頰歪著頭特意避過眾人的眼神。靦腆道:“我一向不怎麽嗜酒的。”
“什麽?”曹豹一驚,“姐姐,就在前天你可是將我和阿凌一起灌醉的。再說了,你我都相處五六年了,你這酒量我可是有目共睹的啊。”
突然,曹瑩在桌底下狠狠一腳踩到曹豹腳背上,又輕輕扯了扯曹豹袖角。小聲道:“我什麽時候酒量這麽好了,我怎麽不知道?”並用深情的眼神望著曹豹。假如眼神能殺人,那麽曹瑩就已將曹豹殺過千百回了。
“嗷......”曹豹疼得齜牙咧嘴,連忙糾正用詞道:“一定是我記錯了,是我那不聽話的親妹妹,前天差點沒把我和阿凌喝死。”
一番舉動惹得眾人苦笑不得,其笑聲已經蓋過了外面的風沙聲,這姐弟二人真是收集到了整個軍帳中的笑點。
魏擁笑的合不攏嘴道:“那麽......我就以茶代酒敬諸位了。”
“我也以茶代酒!”曹瑩也順手倒掉碗中的酒水換成了茶水。
“曹姑娘......您就別委屈自己了,之前阿豹都和我們說了,還是酒更適合你。”
“花豹子!”曹瑩站起來,對著曹豹就是一聲怒斥。
曹瑩終究還是沒藏住內心的野性,又將碗中的茶水換成了酒水,並將酒壇抬起,大口大口灌入口中。最後,長舒一口氣道:“爽!”
“果真如曹將軍所說,曹家滿門盡披將軍甲,不論男丁女丁都是個頂個的豪爽。”魏擁站起,誇讚道。
眼尖的魏凌,突然打斷魏擁道:“哥,您這酒若是不喝就分給我們吧,您看看那黑蠻子都快饞壞了。”
殊不知這黑漢子一身腱子肉,飯量與酒量也是驚人。就在幾人談話的功夫,他就已將滿壇的曹家釀喝得一乾二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