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叫什麽名字?”魏凌指著愚廝,舉起酒碗問道。
愚廝迅速起身,雙手捧起酒碗:“末將程午陽,南穹奇峰人”
眾人一聽,紛紛瞪大了眼睛。就連把守在帳內的禦衛也暗暗握住了刀柄,強壓著刀身與刀鞘摩擦出的聲響並漸漸拔出刀身。
其實,在這片繁茂的大陸上,又分兩個板塊,兩者之間由一條洪江分割著。在於北方天氣溫和,沒有崇山峻嶺、也沒有廣袤叢林,只有一望無際的青青草原,但唯獨再越往北方深處走去,那裡的天氣只會越來越熱。更有老者曾言道:黃沙漫天,一夕嘶鳴,毒龍騰起,荒騎現世。
而江南又稱南穹,指的是這裡高山聳立,林茂遍地。並且這裡又分四大峰,分別是畏峰、靈峰、悍峰、奇峰。每峰都有各自的獨門秘法,互不爭鬥各自修行。相比起北境,這裡更為祥和。
魏擁大袖一揮,眾禦衛紛紛收起兵器退回了原位,魏凌再淡淡道:“我曾在書文中看到過,位居南穹眾峰之首的就是奇峰。聽聞那裡的物是變化莫測,那裡的修士更為身手詭異。”說著,將碗中酒一飲而盡,並將帳內的所有禦衛全部撤走了。
酒一碗接一碗的喝著,入腹兩壇的黑子竟打起了呼嚕。魏凌和曹豹也醉倒在了一旁,而程午陽早就不省人事了。現在帳內只剩下了曹瑩和魏擁二人還尚存清醒。
空氣突然靜止,曹瑩紅著臉,眼神不停的躲閃。而魏擁也顯得非常拘謹難耐,畢竟他也是第一次面對這般美貌的姑娘,藏在肌膚下的那顆冰冷之心開始融化了。整個軍帳內充實著呼嚕聲和外面的狂風聲。為了打破僵局,曹瑩緩緩站起身,可能是因酒力已上頭,剛舉起的酒壇不慎脫手,正正好好準確無誤的灑了一身。
隨著酒壇破裂,曹瑩也栽倒在地。魏擁急忙走過去,正伸手要去扶,可酒淋得單衫緊貼著肌膚,裹的身材線條凹凸有致,一副精雕細琢的臉龐,哪怕只看上一眼便千年難忘。激得魏擁整個人都僵住了,一時間不知自己該如何是好。
魏擁定了定神,急忙扯下自己長褂遮在其身上,怯道:“曹姑娘......你喝多了。”
“是......看來我真是喝多了。”將魏擁的長褂捂在胸前,把羞紅的臉瞥向一側,坐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了。
見有酒壇碎裂聲,禦衛拔刀而入。可正當掀簾的那一刻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領頭的禦衛就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屏障擋住了一般,轉身又離開了。
“等等,外面......風沙停了?”魏擁急忙站起,嚴肅道。
“回三殿下,毒龍已停,不過外面到處都是沙子,我們正在派人在打掃。”
魏擁修了修嗓音:“咳...今日之事,莫要聲張。”
領頭的禦衛輕點了下頭,雙手抱拳再行鞠禮後便轉身就走。曹瑩也長舒一口氣,正要張口想說什麽,可話卻欲言又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