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皇子走後,喬大師也長舒一口氣,心裡暗暗在想:‘看來老朽這腦袋算是掛在腰上啦。’後並無奈的搖了搖頭。
躺在榻上的魏楠嘴巴微張,嘴中還念念有詞,示意著要喬大師去傳達什麽。喬大師見狀俯身側著臉,把耳朵貼了上去。
伴著魏楠緊促的呼吸聲,隱約能聽得懂“大亂”二字。喬大師內心一驚:莫非這二皇子要作亂了?
就當喬大師再把耳朵貼到魏楠嘴前時,竟因接下來的一番話,被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眼瞪得都快掉出來了一樣。急忙道:“陛下,這萬萬不可啊!”可卻看到魏楠雙眼那堅定的眼神,喬大師情緒變得低沉起來,隨後再淡淡道:“好吧,那老朽就依了陛下便是,不過這接下來的事情就要看老三怎麽定奪了。”
隨後,喬大師從藥箱中取出了一罐膏藥和一卷白紙道:“那老朽就先為陛下療傷。”只見藥罐被擰開的一瞬間,一股清香飄然而出。隨著撲鼻的香氣蓋住腐臭味,喬大師也開始用一根小木尺將藥膏均勻塗抹在了魏楠臉上,藥膏觸及到皮膚的瞬間,原本透明狀藥膏迅速形成了一層厚厚的白石膏,隨即一股陰冷之氣飄散開來。
一刻鍾後。
最終,在喬大師精湛的醫術下,這層白石膏與腐蝕嚴重的臉皮粘在了一起。隨後,喬大師順著魏楠手指的地方走了過去,伸手將一個方盒子與一面銅鏡拿到魏楠跟前。“陛下,老朽這就為您重新畫一張臉。切記,隻待這石膚膏完全乾透後才可觸水,但千萬別浴火否則將瞬間碎裂。”
魏楠聽到告誡後隻微點點頭,並將那方盒子打開,而裡面正是一枚拳頭大的玉璽。這玉璽碧綠剔透,邊緣鑲有一顆顆寶石,在銅鏡的折射下變得閃閃發光。在那張早已寫滿文字的紙張上扣下一道大大的紅方印,其印記即古怪有序又神聖陰森,哪怕是這世間再好的金匠也複製不出第二個來。
魏楠將紙張折疊好後,順手塞進了喬大師的衣袖中。望著喬大師,輕輕拍了拍其肩膀後便平穩躺下,隻待他拿起畫筆在自己臉上開始作畫。
時間一分一分的流逝,轉眼就到了傍晚。喬大師收拾好藥箱,並將那面銅鏡遞到魏楠手中。透過銅鏡,魏楠看到的是那張完好如初的臉,相比起之前似乎又年輕了幾分。
“陛下,那老朽就先告辭啦!”喬大師鞠躬道。
魏楠傾佩道:“喬大師真乃神醫,使得好一手妙手回春呐!來日,我定會親自到貴府上嘉獎。”
“陛下,老朽早已是半步入土的人了,只求來日能還老朽一個全屍就夠了。”喬大師甩袖告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