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喬大師剛邁出軍帳之時,卻被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魏嵩急切道:“喬大師,我父王怎麽樣了?”
喬大師望了望卻一言不發。就在這時,魏凌突然跑過來並抱住了喬大師大腿,兩眼早已被熱淚填滿,並且揉的輕微紅腫。魏凌哭著道:“喬爺爺,我父王到底怎麽樣了......”
喬大師見魏凌如此難過,隨後便伸手輕撫著魏凌額頭並看向了一旁一言不發的魏擁。在此刻,二人四目相對著,像是兩尊雕像一般一動也不動,只是那魏擁雙眼裡卻多了幾分透亮,強忍著淚水不讓其留下來。
片刻後,喬大師竟咧嘴一笑:“幸好陛下身體健壯,現已成功脫離了危險。”說完便抱起魏凌,再道:“想不想隨我學醫呀?再以後遇到了這種事情,你就可以自己醫治你父王了。”
魏凌一聽,雙眼閃躲了一下,之後便淡淡道:“喬大師,待我與父王相見後我再作定奪。”
“哈哈哈...真是個小機靈鬼。也罷,那我就靜候你的答覆。”喬大師將魏凌放到地上,仰天看了看這被日火燒得通紅得天邊,隻淡淡輕笑後便甩袖離開了內營。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在這片廣袤的黃沙之上,從西北面刮來的細風且是那麽寒冷刺骨,為這本就死寂沉沉的荒漠又添了一絲膽顫心驚。
而在軍營內,和同帳夥伴道別後的程午陽依舊徘徊在武鬥場上。只知道這次的他手上卻多了一杆銀槍,一頭肩膀上還掛著行囊,可見是剛從外營出來還未回到魏凌身邊。
腦子裡不斷回想著與魏擁的對峙,其散落在武鬥場周圍的銅板無一個不帶砍痕。突然,程午陽兩步再次跳上擂台,隨手撇下行囊並再次揮動銀槍。而這次的揮動明顯變得更加有力了,其卷起的槍氣竟然再次撼動了那些銅板。
程午陽緩緩向前邁出了左腳,而銀槍也隨後立於身後,似乎這空氣為此停止了一般。他粗喘著氣,雙眼瞬間瞪大,手持的銀槍似是搭在弦上的利箭一般猛地向前扎去。速度快到槍尖閃過白光,隨即一道殘影出現,程午陽右腳踏出一大步。使得將這擂台的地板被踩出了一個坑,而後是這槍氣竟然形成了一道白虎殘影撲向那魏擁敲過的皮鼓,瞬間就將其擊了個粉碎。
“何故與這鼓過不去呢?”魏擁不知是合適出現的,竟然直直立在了擂台中間。
程午陽也因此被嚇了一跳,連忙收起銀槍行禮道:“見過三殿下!”
“這裡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不必行禮了。”魏擁扶起程午陽,“這槍用的可還順手?”
“在下方才有些想家了,所以就到這武鬥場上來看看,可見了這一地的銅板就又想起了敗在三殿下手裡的場面,心中不免有些不服。”程午陽淡淡道。
魏擁聽到程午陽這番話竟大笑起來:“哈哈哈...正好,我心裡也有些不快,咱們今晚就再比試一場如何?”並對著程午陽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