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狗與玉藻前的出現頓時吸引大部分的目光,他們倆華麗的裝束無比惹人眼球。
“可以開始行動了。”天狗大聲道,玉藻前點點頭。
他的身影落在背後那些年輕人眼中,所有人的表情忽然嚴肅不少,不再嘻嘻哈哈,他們戴上各自的日本妖怪面具,跳出來站在天狗身後,人一多,氣勢就變得很強。
天狗來到距離最近的黑色轎車前,明黃色六合真氣凝聚於拳頭強化骨骼皮膚,大界王拳十倍引力強化!
拳頭猛地捏緊轟然砸下,陷入轎車車頭,天狗怒目圓睜,引力強化不斷增強!強大的風從級氣息肆虐周圍!
兩名走遠的犬宗長老猛然回頭,老眼怒視,就見自己剛才坐的轎車被天狗一拳砸進地面,停車場地面四向皸裂混、凝土塊彈射。轎車尾高高翹起,後車蓋啪地打開掉出裡面一些修車工具,車尾就這樣在半空停頓,隨著天狗收拳轟然回到地上,四向車窗震裂灰塵玻璃碎渣滿地!
“何人!”兩名長老怒喝!
東京作為中心大城市,對強大的氣武者限制極高,已經有許多年沒有氣武者膽敢當街打鬥了。
天狗冷笑,轉回頭傲然挺立,街道無數遊客都注意到這邊發生了“暴動”,紛紛逃離。後頭四位尾宗的風從級高手也圍攏過來。
犬宗的長老一個雄壯一個高瘦,雄壯者一臉短髯白須,面色赤紅身著定製大號西裝西褲;高瘦者則是黑須短髯,身穿黑色武道服,滿臉傷痕,大眼圓瞪。兩人分別堵住天狗退路。
“這位朋友究竟是什麽意圖?”
“鬧事看不出來麽?”
犬宗黑須高瘦長老面色一凝,怒道:“拿下他!”
突然一股火焰旋風燒向他,高瘦長老單手護住短須兩腿一蹬,騰空而起,翻身後退穩穩落地,捋了捋短須。
只看火焰旋風快速消失,玉藻前層層疊疊的豪華長袍微亂,優雅站定,輕輕撲扇手中白玉龍扇子,因為戴著雪白妖狐俏臉面具,表情沒有變化,但恰好凸顯玉藻前高雅冷冽的氣質。她用清脆少女的聲音模仿高冷妖狐的聲音笑道:“承受我的九尾火焰之靈吧!”
天狗:“……”
玉藻前道:“天狗,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天狗想了想,粗著嗓子道:“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這支配暴風的力量吧!”
玉藻前:“……”
同學們:“……”
幾個尾宗的風從者面面相覷,不禁都面色凝重起來。
“哼,兩個小學生。”瘦高長老又寶貝似的捋了下整齊的短須,才從口袋裡取出一把蝴蝶刀打開來,小刀刀尖閃爍寒光。
天狗則單手持長煙杆對敵,時隔多年,他又在實戰中對戰風從者。當年他是準從,如今他已經是雙息風從,面對同級別的敵人,他從來都是要求自己非一招秒殺不可才行。瘦高長老身形加速,無痕之息加持下速度飛快,蝴蝶刀刺向天狗。
“太慢了。”天狗的話清清楚楚穿過瘦高老者耳朵,老家夥仿佛被嚇到了,身法一頓……
長煙杆瞬間蕩開蝴蝶刀鋒,直頂在瘦高老者咽喉,天狗一擊得手,震驚眾人。
犬宗另外那位雄壯白須長老怒吼,渾身肌肉膨脹,頂破西裝,胸肌幾乎炸裂。
他如猛虎一般衝向天狗,瘦高老者發怔間隻覺脖子上的煙杆離去,一股柔和推力衝來,自己便跌跌撞撞後退好幾步,慢慢站穩。瘦高老者捋著他油黑發亮的短須,
對天狗剛才一擊充滿敬佩,那樣迅捷的攻擊絕對經過千萬次訓練。 天狗收回長煙杆,拿在左手,右拳舉起使用一重引力強化。
雄壯肌肉長老也是拳頭飛至,虎目瞪視,二人拳頭相碰,砰地撞擊在一起,兩人六合真氣加持下的拳頭不斷傾瀉力量,天狗的拳頭實在堅硬,就像鐵鑄的,肉拳怎能抵得住!而且老者能感到巨大的引力拉扯,全力對敵的他雙腿站立缺少氣息強化,慢慢發酸,最後竟然兩股戰戰。
肌肉長老皺紋堆疊的老臉上豆大汗滴落下,逐漸受不住,往後倒退。
在察覺他退意後,天狗不忍欺負老人家,瞬間收拳,回到原位,老家夥呼吸急促,緩緩後退,知道敗了和瘦高長老一起退到更遠處觀戰。
尾宗四人看得明白,這人實力不明,自己等人都是和犬宗長老同境界,自認為單打獨鬥恐怕也不是對手,又不屑於聯手進攻,況且看樣子對方不是不講情面,還是手下留情了。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前方人的注意,能勢守之副宗主帶人返回停車場,見到天狗幾招之內退敵,不禁奇怪。
“速度比無痕之息還快, 力量比六合真氣更強!你究竟修行的是六合真氣還是無痕之息?”
能勢守之冷然問。
天狗道:“我還沒用力呢。”
能勢守之斜眼,瞅見被天狗一拳打穿的轎車車頭,不禁正視他道:“這種力量加持,絕對是六合真氣修行者。”
“你這個老家夥壞得很,昨天那枚氣源石是不是被你下毒了。”
“氣源石?!”能勢守之奇怪,上下打量天狗,眼睛微眯:“我在哪見過你。”
“托你的福,我已經晉級風從,只可惜他們不是對手,我看你倒是可以和我過兩招。”
“年輕人,剛剛晉級風從就能擊敗老牌風從,有些小本領。但看來你並不理解氣武者級別帶來的差距有多大,我和你之間相差何止十倍?還是二十倍?”
“真有這麽大嗎?”天狗忍不住反問。
“成樹。”能勢守之道。
“屬下在。”
“打倒他。”
“是。”
能勢守之背負雙手道:“成樹是中級風從,你先打敗他,再說挑戰我這種大話吧。”
名為成樹的中級風從者不知修行的是何種氣息,這個人長相沒什麽特別,可說是純路人,年紀在三十開外,身高腿長,身穿白色短袖,似乎對天氣寒冷沒什麽感覺。
天狗笑道:“我們可不是來打架的。”
“現在害怕可來不及了。”能勢守之俯視道。
成樹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上,一對細小眼睛燃起金紅色火焰,他竟是真龍之息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