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大打哈氣,撇撇嘴:“真無聊。”
……
開氣考試又費了一番功夫,因為黑晶石爆裂了。
學校又去運送來新的黑晶石,之後的開氣考試同樣篩出大多數學生,只有少部分天賦異稟的學生能在短短的時間內“開氣”。
同一時間,名為阿爾緹尼斯和阿波羅的兩個天才兒童震驚千葉,甚至傳到東京。
他們倆被稱為百年不遇的天才神童,被千葉堂學院列為重點種子學員培養,學雜費全免,還有額外補助。
當然千葉公爵自然不差錢,但這種來自千葉堂的補助重要的不是錢,而是榮譽。
千葉堂的準從新生需要分配班級,首先按照天賦評級分配,最高級的班級叫做千葉堂“A”班,第二級叫“2A”班,其他則是普通班級。
今年的A班人數只有六人,因為今天的開氣考試只是東京都范圍內的報名者,其他還有全國各地的報名者已經在各自的城市完成“開氣”考試,來到千葉市的千葉堂學院本部,總計是三十五人。
矢玉二郎、黑虎阿福、太史姬、恂子內親王都在A班,呂布還有阿爾緹尼斯不但在A班,甚至還有專門配給的氣武者老師對他們進行修行上的指導。
下午,A班將由校長講課,順便為本屆天才的新生們接風。
千葉堂校長本名叫做北見時雨,年僅三十五歲,是同本州十三宗宗主同級別的人物,傳聞說他的境界是上雲從,實力能排進日本前五名,極其強大。
北見時雨來到教室門口,聽說學院來了兩個天才神童,忍不住在窗外偷看。
果然看見教室中兩個小孩坐在椅子上,雙腳懸空,離地面有一掌長距離。
“咳咳。”
北見時雨走進教室,身邊還跟著四位氣武者老師。
“我是紅龍明堂日本千葉分部學院的院長,我叫北見時雨,是一位氣武者。”
“我們這個世界曾經遭受過無數次災難,但那時候還未有人類,所以那時的災難只是世界的災難。當我們談及災難時,往往將世界代表人類自己——顯然人類不能代表這個世界,但是如今,我們或許可以。
“對人類世界來講,科技是最重要的力量,其次是人,也就是我們,在座的各位,當然包括其他各行業的人。
“但我們的存在對人類來講肯定更加重要。氣武者守衛著人類,抵禦來自黑暗的威脅,我們肩頭承載責任,我們眼中看到的是普通人無法看到的遠方,那遙遠的危險以及潛在的危險。
“紅龍明堂是先輩氣武者和先輩捉妖師所創立,眾所周知,一千八百年前妖界之門開啟後,人類與妖族的正面戰爭持續了一百年,請注意,是正面戰爭。往後一千多年,至今日,戰爭依然沒有結束。
“但守護者的力量在漸漸消退,因為人民已經開始依賴現代科技所帶來的安全感。氣武者和捉妖師數量急劇下降,特別是捉妖師的數量,近乎絕跡。
“氣武者需要新鮮血液補充,現存的捉妖師組織亦然需要人才。
“你們的未來無可限量,學院會傾盡全力培養你們所有人,希望未來能夠拯救世界的那個人就坐在我眼前。”
許多學員不知為何忍不住昂然挺胸,只有呂布面色平淡,他其實還沒有徹底學會日語,對許多詞匯一知半解,校長說的話他只聽了個大概。現在他無所事事,只能思考今天早餐的香腸味道為何如此美味。
北見時雨接著道:“這節課會比較長,
請同學們安靜傾聽。” 他道:“大家選擇了在千葉堂修行,別以為人生就這一個選擇,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選擇等待你們,作為A班學生,你們的第一節課就是選擇學習一種‘氣息’的使用。
“氣武者修行中有五種屬性四種氣息,分別是四種氣息:一、真龍,二、刺金,三、無痕,四、六合真氣。”
北見時雨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下這四個“氣息”。
“所謂的五種屬性,即五種元素力量,或者是五種力量形式的不同表現,我們氣武者為了方便記憶而取的一種名稱。
“真龍之息,如其名字一樣,分為火屬性和冰屬性,修行真龍之息的氣武者能掌控火焰之力,或者,寒冰之力。以氣化焰或以氣化冰,如傳說中的真龍噴吐烈焰寒冰,摧枯拉朽,無可匹敵。
“刺金之息,金屬性的氣息。修行高深處能運氣化為利刃武器殺敵,或者舉盾禦敵,攻守兼備,難以破解。
“無痕之息,所謂風過而無痕。風屬性氣,修行‘速度’,到高深處時迅捷如風,無影無形,無痕之息的運用最適合劍客,一個修行無痕之息的劍客往往能殺敵於瞬息。”
“六合真氣。土屬性,修行六合真氣是每一位氣武者必經之路,六合真氣能強化肌體,若是一直修煉六合真氣而不去修行其它的氣, 則六合真氣修行到高深處能夠強化人體,如金鍾罩鐵布衫,甚至能變身!至於能變成什麽樣,得看氣武者本身。”
“哦!”台下齊齊嘩然,男孩子們對校長說的“變身”產生了濃厚興趣。
“以上就是你們未來可以選擇修行的方向,記住,不可貪多,隻可修行一種氣。因為五種屬性的氣相互克制,如真龍之息中的火屬性氣就和冰屬性相互克制,絕對不可兩者兼學,否則死無葬身之地!而且古人言,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修行不一樣的氣息是無用的,最終只會是半途而廢,什麽都學不精,同學們都明白了嗎?”
“明白!”
在場A班的學生也就呂布和阿爾緹尼斯是第一次了解氣武者原來還有這麽多分類,以及不同的修行方式,簡直玄之又玄。
“照這麽修行下去,確實可以成仙。”呂布若有所思,頓時明白前世那些飛天遁地的神仙或許就是類似於氣武者的存在。
阿爾緹尼斯道:“人是沒法成神的。”
“我不信,你不試一試怎麽知道?”
阿爾緹尼斯低聲說:“成神又能怎樣?”
“那樣我才有保護家人的能力。”呂布道:“我明白那種生命如細沙流逝於掌心而無能為力之感,這一世,再不願體會了。”
阿爾緹尼斯心說:家人……是我嗎……
她想到這心中歡喜,笑了笑。
“阿爾緹尼斯,你笑什麽?”北見時雨校長突然問道。
阿爾緹尼斯想了想說:“我想修行真龍之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