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脫下自己的風衣把鼠頭包裹其中,拿出手機撥通小松原俊警視總監的電話,他現在對手機等現代物使用得很順手。打完電話後,不用在意四周人駭然的目光,他手提妖頭走向前方。
小松原俊很快和他見面,就在附近某個僻靜街角,幾輛警視廳的警車停下,小松原俊和淵上狗娃站在少年面前。
警視總監大人見呂布神態倨傲,想了想還是主動和他握手,呂布這才伸手和他握了下表示禮儀。
“你是新人?”小松原俊取出口袋裡的手帕擦拭滿手妖血。
呂布道:“我是千葉堂捉妖部的,和東京捉妖師協會比較親近,他們知我人在東京便打電話請我幫忙,是這個麽?”
呂布一抖風衣,巨大鼠頭滾在小松原俊筆挺的製服褲子角邊,又把他褲子染髒了。
“哦!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謝謝你,捉妖師。”
“不必客氣,我還得回學校做功課,再見。”
“沒問題,小兄弟。”
“還未請問你是?”
小松原俊笑了笑。淵上狗娃道:“這位是警視廳本部警視總監小松原俊先生。”
“是這樣啊。”呂布沒什麽反應,點點頭道:“再見。”
淵上狗娃和警視總監大人面面相覷,再次凝望地上那顆血染的鼠頭。
“去讓法醫比對屍體和這顆妖頭,我猜沒錯就是它了。”
“先生,需要加派人手調查嗎?”
“不,先不打草驚蛇,通知東京捉妖師協會,讓他們把這顆妖頭拿去,沒準能調查出重要信息。”
“是。”
“狗娃。”
“在。”
“我要去拜訪黑虎宗主和橘宗主。”
……
……
中央大學附屬中學校一年級學部迎來了一位轉學生,據說是來自千葉的千葉堂學院。氣武者學院對平民來說還是非常的遙遠,不過並非代表他們一無所知。
學院舉行了室內歡迎儀式,專門歡迎這位轉學生到來。
當呂布站在台上,一頭烏黑靚麗的長發頓時引起參加歡迎儀式的女學生們震動,這種浪潮瞬間使現場沸騰起來。
“請同學們安靜。”身穿米色西服的老校長抓住呂布的右手笑眯眯地介紹道:“阿波羅來自久負盛名的千葉堂學院,天賦異稟,年僅四歲就參加了千葉堂捉妖部,十年間活躍於本州各地,逐漸成為捉妖部中堅力量,現在已經出任千葉堂捉妖部部長。阿波羅年紀雖輕,可是名氣著實已經不小。”
講台下一名長相可愛的中學一年級小女生雙手小拳頭緊捏,激動萬分,她叫清水川瑤,一直是呂布的粉絲,收集過他多年的資料信息,沒想到今天呂布轉學來到自己的學校,而且聽說和自己同班!
川瑤死死盯著呂布的臉,生怕自己認錯,但肯定不會有錯!
短暫的歡迎會結束時,川瑤目送呂布和校長談話間離開,小臉巨紅,頭頂冒煙,跑到洗手間洗了把臉才冷靜一些。
川瑤盯著洗手間鏡子裡的初具雛形的俏麗面容,總覺得哪裡不滿意,想著又臉蛋發紅。
呂布被分到教學樓一層的一年一組,即將上課前,教室內已經有許多學生坐在自己位置看書,只有些許男學生聚在一起聊天,氣氛安寧。
這些男學生中以能勢修一為首,能勢修一今年十五歲,身材修長,樣貌英俊,學習成績名列前茅。
他們在談論著什麽,
只見能勢修一臉上一陣發紅。 忽然有個男同學火急火燎跑進教室,朝幾個男生擠眉弄眼。
“來了!”
“加油,修一!”
能勢修一重重點頭。
川瑤正在想事情,慢悠悠走進教室,忽然撞見一個高她一頭的男學生。
就聽他結結巴巴說:“清水同學……請……請請……請請你……收下!”
能勢修一把一封情書遞給川瑤,雙手手指快速沁出汗液,他緊張得不敢睜開眼睛,過去許久,能勢修一感覺手裡的情書還在,頓感絕望,再睜開眼睛,發現美麗的少女依然站在他面前,距離如此之近……
“我快要瘋掉了!”能勢修一心中大喊。
川瑤的眼睛給人感覺不帶一絲人類情感,好像堅冰一樣,隻這樣看著能勢修一,就讓教室裡的溫度下降三分。
“清水同學……你好冷啊……”某個距離最近的女同學怯生生道。
川瑤終於開口說話,她冰冷的聲音在能勢修一耳邊炸裂:“我拒絕。”
“我——拒——絕!”
能勢修一被寒冷凍成冰棍……
“能讓開嗎?”川瑤依然冷冷淡淡。
能勢修一艱難收回那封他精心準備的情書,心情極度複雜,他想今天自己應該是世界上最悲傷的人。
上課鈴響,學生們入座。
老師走近教室,背後跟著一位長發少年,即呂布。
“好啦,或許你們在歡迎會上已經認識過阿波羅了,現在他來啦,你就坐在……清水川瑤同學旁邊的座位吧。”
川瑤表面平靜,內心卻炸開了鍋,一股熱氣直衝面門,汗水涔涔冒出,感覺後背肩帶有些潮濕。
她雙手捂住臉,透過纖細手指觀察,看見呂布已經坐在身邊,正好注意到自己。
“啊!”
川瑤驚叫出聲,意識到同學們會向自己投來奇怪目光,小臉更紅了,連忙把臉埋在桌子上,雙手抱住腦袋。
終於挨過下午的課,川瑤都不敢去看呂布,甚至是往他那個方向看。
放學後,川瑤和好朋友一起回家,路上也沒有了平時的活潑,和同學們分開後,獨自步行一段時間,一路上都在回憶自己眼中呂布的模樣。
想著想著雙頰發燙,連忙暴躁地甩開這些奇怪思緒。
到家時,清水川瑤的侄子清水和一正在準備晚餐。
清水和一年紀比清水川瑤年紀大將近二十歲,但卻是她侄子。因為清水和一的奶奶體格健壯,在清水和一父親四十多歲的情況下,又生一胎,就是清水川瑤,這樣算來,清水和一的輩分就是如此。
清水和一身世淒苦,父親早年離家,母親從未見過,只剩這個年紀可以做自己女兒的小姑,還要他獨自撫養長大。
年紀輕輕就承受了老父親的磨難,清水和一的心性早已磨煉得金鐵一般。
“公司接了一個大單子,過段時間可能不住家裡。”
餐桌上清水和一對川瑤道。
川瑤沒說話,她已經習慣獨自一人在家。
晚上,清水和一還有任務加班,出門前見川瑤房間燈光還未熄,凝神卻聽她綿密的呼吸聲,知道川瑤睡覺了。
大概是做功課太累,清水和一心想。
悄悄來到她房間,正準備關燈,忽然瞧見書桌上一封情書。
清水和一忍不住看了眼,又放下,心中默默記住了情書上那個名字——阿波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