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瑤醬,你昨天好奇怪……唔,怎麽了嘛?”
川瑤在椅子上放下中學生手提包,面容冷淡地說:“有問題麽?”
問話的女生連續擺手笑道:“不不不,沒有問題啦!”
“雅嘉。”
名為雅嘉的漂亮女生冷汗都冒出來了。
“啊?”
“我……昨天……”
川瑤認真問:“真的很奇怪嗎?”
“也不是很奇怪……就是,感覺怪怪的。”
川瑤坐在椅子上,姿態輕巧。
雅嘉又道:“下午的體育課是跳遠,我上次跳進沙坑了呢!”
她說著神色顯出傲然來,小胸脯也不禁挺了挺,頗為驕傲。
“我們學校跳遠場地,起跳板至沙坑距離我記得沒錯是一米吧。”
“是啊!”
“你難道說沒有助跑?”
“有啊!”
“所以你在助跑的情況下跳遠成績是一米?”
“我可沒騙你!”
川瑤想了想說:“我相信你。”
她們笑嘻嘻聊了片刻,忽然見到那個男人走進教室……
川瑤瞬間啞然,雙眼珠不停亂轉,血壓升高,雪白的脖子縮了縮,小臉慢慢紅了。
“川瑤醬,上課啦,我回座位上去了。”
川瑤手指緊緊捏住手提包裡的那封信,隻覺呼吸急促,好像心臟要跳出胸膛,她無比疑惑自己的反應,難道……難道……這就是!
“喂,你有什麽東西要給我嗎?”呂布見旁邊座位的女生把手提包遞到自己面前,出口問。
“啊!我怎麽……”
川瑤搶回手提包,迅速塞回課桌裡,裝作認真聽課模樣,但心情久久難以平複。
“他剛才在和我說話!”川瑤心中一陣甜蜜。
中午,呂布在餐廳煉氣,片刻後公爵老管家派人送來兩個便當。
呂布緩慢停止修行,打開便當食用,他不習慣日本人對飯菜冷熱沒有要求的習慣,所以便當內的飯菜都是熱騰騰的。
吃完兩個便當,呂布略微飽腹,又重新開始修行,身邊不遠默默有道殷切目光。
下午有體育課,呂布認為這個課程對自己幾乎毫無幫助,不過日本的體育課講究的不是運動本身,而是教育學生學習運動精神,養成運動習慣。
但對呂布來說還是沒什麽用。
中央大學附屬中學校的一年級體育老師身材比較瘦高,戴著一副眼鏡,目光銳利如刀。這對刀鋒眼眸掃視列隊不算整齊的學生們,好像要從中找出一個最弱的學生痛扁一頓。
體育老師名叫蠍子萊萊,聽著就像是熟悉的反派人物。
“今天似乎有新面孔。”蠍子萊萊那對刀鋒般的眼睛停在呂布臉上。
“拿著,這是你的跳遠記錄表,上面將記錄你每一次的跳遠記錄,不許比前一次低,明白否?”
呂布冷哼,不以為意。
蠍子萊萊刀鋒般的眼眸再次發出鋒利之色,他扯了扯自己的運動褲,往上提了兩下,緩和一下自己短暫丟失的威嚴。
“阿波羅。”蠍子萊萊知道呂布的名字,說出來有淡淡的咬牙切齒之意。
“因為你是插班生,所以我將為你演示上一節課的跳遠動作,單獨為你,學著點。”蠍子萊萊說到自己的專業,頓時信心滿滿,對呂布的冒犯也就顯得不屑一顧了。
他帶著學生們來到跳遠場地。
“助跑道寬1.22米,
長40米,起跳板至沙坑最遠端距離18米。我所要演示的是田徑跳遠中的急行跳遠,最為簡單。” 蠍子萊萊慢跑至起跑點,開始準備熱身運動,幾分鍾後,他才慢慢穩定呼吸,開始助跑,速度逐漸加快。
“好快!”
學生們驚呼。
蠍子萊萊飛奔向前,一腳猛踏起跳板,身體飛鷹一般騰空而起,劃過呂布頭頂,躍向遠端。
雙腳落地,插進沙地裡,眾學生紛紛望向記錄牌。
“七點八米!”
“老師跳了七點八米!”
蠍子萊萊抖了抖漏進鞋子裡的細沙,完成後微笑道:“阿波羅,你來跳,不要讓我失望。”
呂布斜眼瞟了下跳遠場地,這麽點距離在氣武者看來是不夠瞧的,他站出來,走到起跳板前。
有人指著遠處的起跑點善意地笑道:“要在那邊助跑。”
呂布道:“老師,我們來打個賭吧。”
蠍子萊萊皺眉道:“你說什麽?”
“七點八米的記錄看來是老師全力而為,如果我能超過你,希望老師能答應以後的體育課我可以自由活動。”
“噗!”
“你在開玩笑?!”
“老師可是跳了七點八米遠!”
蠍子萊萊笑道:“阿波羅,不要小瞧跳遠運動,你的年紀還小,又沒有受過訓練,要知道老師剛才使用的是我國運動員南部中平用以刷新當年世界紀錄的‘挺身式’跳遠技術,這才達到七點八米的成績,這個水平已經接近世界級水準了!
“這些技術都需要學習才行,你先學習其中一種,然後再來和老師打賭……”
“喂……”
蠍子萊萊奇怪道:“你不要跑到沙坑對面去,你什麽時候……”
“老師……”一個男生一臉懵道:“他……是跳過去的……”
“什麽!”蠍子萊萊大聲道,瞪了眼說話的學生:“不許拿老師開玩笑!”
“阿波羅,快回來。”
呂布繞過沙坑,慢慢回到原位,站在蠍子萊萊面前。
“好啦,你跳給我看。”
呂布又邁步站在起跳板上, 這回沒有學生再提醒他什麽了。
“阿波羅。”蠍子萊萊轉過身道:“記住助跑的節奏,一定要踩在起跳板上……”
當他轉過身時,發現呂布已經站在沙坑對面。
“我跟你說了不要跑到沙坑對面去!你為什麽這麽調皮呢!”
“老師……他他他……”
“他什麽?!”
“他又跳過去了……”這回有好幾個學生一齊說道。
因為本身腰瘦,運動褲略大,蠍子萊萊雙手又習慣性抓住褲腰帶往上提了提,他眯著眼瞧向陽光下站在沙坑對面的少年,那個少年距離自己很遠,他是怎麽做到的。
“老師,賭約算數嗎?”
“什麽賭約?”
“就是剛才的賭約。”
蠍子萊萊想起剛才呂布的話,他說如果他跳遠能比自己遠,就不上自己的課了……是這個意思嗎……
呂布沉身下蹲,體內的氣凝聚雙腿,立定蹦出,穩穩落回起跳板,身體越過了十九米距離。
蠍子萊萊有些呆滯地喃喃道:“立定跳遠十九米嗎……”
“老師,我是氣武者,這樣的距離不算什麽。因為修行時間寶貴,所以我想在體育課修行,不知道您能不能答應我這個要求?”
蠍子萊萊盯著呂布的臉看了又看。
長長呼出一口氣,他不得不答應點頭,看著呂布問:“你……到底……髮型哪裡剪的?”
“家裡有私人理發師。”
“原來如此。”
蠍子萊萊點頭笑笑道:“你很棒,小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