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分外忙碌。
“天藝,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出趟差,以後,我忙不過來的時候,你幫我去企業簽合同。”劉小夏對沈天藝說道。
“去哪裡?”
“淄州。”
沈天藝眼睛一亮,“我明天可不可以直接從淄州回家?”
“可以,你身份證號碼發我,我買火車票。”劉小夏說道。
劉小夏剛忙了一會,楊靜和徐海燕又來找自己匯報工作。來到辦公室,楊靜先說。
“夏哥,我約了民信銀行的孫龍,明天下午五點,去他銀行,可以嗎?”
劉小夏想了想,感覺問題不大,“應該沒問題,我盡量往回趕。地址發給我,如果時間緊張,我直接去民信銀行。”
“夏哥,你明天打款多少?”楊靜笑著問道。
“不多,五千。”
“真厲害。”楊靜有些崇拜。
徐海燕壓低聲音,說道:“夏哥,泰州的王晶,我陪雅總去見了。談的不是很理想。臨州的穆曉慧,你來談可以嗎?穆曉慧和王晶,真的都很優秀,而且她們互相認識。穆曉慧之前在臨州民商銀行,她們行裡的保險、理財業務,是穆曉慧帶頭做起來的。”
劉小夏撓了撓頭,“怎麽不理想了?”
徐海燕略一猶豫,說道:“夏哥,雅總和候選人談,沒有你霸氣。楊星這麽難搞,你都搞定了。你和穆曉慧談,把握更大一些。她真很優秀!”
劉小夏有些猶豫,萬一他談成了,張雅雅會怎麽想?
“夏哥,穆曉慧真的很優秀。他們一共三個人,其中一個,是民建銀行臨州的一個副行長,另外一個,是民商銀行的理財經理。夏哥,你談把握真的會更大。”徐海燕誠懇的說道。
“你覺著,雅總哪方面談的不好?”劉小夏問道。
徐海燕哪敢實話實說,含糊的說道:“我感覺不如你談的接地氣,你說話的時候,特別折服人。夏哥,穆曉慧真的超級優秀。”
楊靜也說道:“夏哥,穆曉慧和王晶,真的很優秀。李敏芬總親自跟進的,恆盛天澤跟的也很緊。”
劉小夏不想摻和,但也不想打擊兩人的工作積極性,點頭說道:“好吧,我來談!她願意來齊州嗎?”
徐海燕開心的說道:“願意。周五可以嗎?我一定能約她過來的。”
“好。”
泰州,王雨晨正在幫胡一偉談客戶。客戶是一名五十多歲的男性,手裡只有兩百多萬。在此之前,胡一偉已經找了他三四次,他始終對盛唐心存疑慮。
王雨晨講完三階財富模型,講完三講後,客戶依舊猶猶豫豫,追問產品的安全性。
也不知道王雨晨當時出於什麽心理,說了段很經典的話。
“魏老師,沒有人會承諾您資金的安全。國際上,定義的無風險利率,是主權國家一年期國債的收益率。您想買我們的理財,看中的,是我們的高收益。我們之所以收益高,是因為我們的貸款利率高,又沒有銀行的信用背書。所以做客戶難!”
“我特別理解您的擔憂顧慮。因為,您只有這兩百多萬。您也失去了繼續創造財富的能力。所以,您把這些錢,看得特別重要。您之所以患得患失,是因為您沒有承受風險的能力。”
“我們的產品,東山銀行、秋山機械、東海集團、照州港集團,這麽多大企業都在買。一定是很安全的。這些大企業能看到的問題,您未必能看到。您能看到的,他們一定也能看到。所以,請您不要再追問我,產品安不安全。而是問問您自己,您願不願意相信東山銀行這些企業的判斷。”
“我業務很忙,今天晚上,我還得趕到運河市。如果不是我們領導吩咐,我根本不會來泰州。我們的產品設計,也是為五百萬現金資產以上的客戶設計的。胡總,我確實還有事。我先走,您繼續和魏老師交流,您看可以嗎?”王雨晨說道。
胡一偉有些尷尬,只能硬著頭皮說道:“行,咱們一起走,魏總,咱們改天再溝通。”
當時,魏總是怎麽想的,誰也不知道。或許是感受到了美女的蔑視,也或許是其他原因,他一拍桌子,“王總說的對,胡總,合同呢!咱簽字,我買了。”
胡一偉喜上眉梢,“好,你買我們的產品,肯定不後悔。”胡一偉認為,剛才王雨晨的做法,是激將法。
胡一偉確實不太專業,王雨晨麻利的指導著客戶簽合同,然後胡一偉陪同客戶去打款時,王雨晨主動提出告辭。
“胡總,我先走了,有事電話聯系。”
胡一偉以為王雨晨是演戲演全套,配合的說道:“好,你去忙吧!今天麻煩你了,改天請你吃飯。”
等胡一偉陪客戶打完款,給王雨晨打電話時,王雨晨已經離開泰州了。
胡一偉一個勁的誇讚,“王總,你這招激將法,太厲害了。這個客戶要不是你來談,劉總都不一定搞得定。”
“不客氣,夏哥更霸氣,他來談,肯定能成。胡總,我開著車呢!”
“好,不打擾你開車,改天我請你吃飯。”說完,胡一偉便掛斷了電話。
至於是不是激將法,只有王雨晨自己知道。反正,當天下午,這件事就被胡一偉傳到了齊州分公司。
次日,胡一偉見到張雅雅時,還在一個勁的誇讚。
張雅雅一點心情都沒有,近期,她有意識的減少和王雨晨的接觸。她能感受到,王雨晨眼裡只有劉小夏,對她這個分總,尊重越來越少。這是個很勢利的女人。
“王雨晨腦子是真活泛,這種計策,小夏都未必能想的出來。太厲害了!”胡一偉在旁邊喋喋不休。
張雅雅愈發的煩躁,她找了個機會,來到樓外,給王晶撥通了電話。
“王總,盛唐財富,無論是品牌影響力,還是公司實力,都遠超恆盛天澤。您來盛唐,前景一定比去恆盛天澤好很多。”
王晶基本決定了去恆盛天澤,所以她婉拒道:“張總,謝謝您對我的認可。我已經答應楊總了,實在抱歉了。”
張雅雅骨子裡,有一種不服輸的性格,否則,當年她也不會撇下家,跑到北都去工作。她雖然沮喪,卻沒有認輸。
胡一偉雖然不爭氣,但每個月也有三五百萬的業績。再加上自己的業績,一年兩個億沒問題。泰州分公司成本小,只要保住了,等東海二分起來後,自己就沒問題。
至於運河,張雅雅都有些想放棄了。
下午五點,劉小夏準時趕到了民信銀行。孫龍所在的支行,是齊州市的核心區,周圍有錢人比較多。所以,他的客戶資源,應該很優質。
但孫龍的性格,有些溫和。任何事情,都不說確定性的話,模棱兩可,全憑猜。劉小夏不太喜歡這樣的人。
“好,我學知識了,劉總,你講的真好。”
“對,你說的太對了。”
孫龍很會誇人,也很喜歡誇人。
劉小夏很受鼓舞,笑著說道:“孫總,我們和信托公司比,有兩個優勢。第一,產品線更全面。信托公司,只有信托,我們除了信托,還有私募基金、資管、海外保險、公募基金、國內保險。高淨值客戶,需要的是一站式服務,我們都能滿足。”
“第二,傭金更高。信托公司,傭金千四千五,我們可以給到千八。扣稅也低,公司幫我們進行了避稅。 況且,信托公司的產品,和我們的產品,性質都差不多。”
孫龍看著侃侃而談的劉小夏,笑著說道:“信托公司是正規金融機構,做客戶更容易。”
“我們代銷的全部產品,都是正規金融產品。並且,我也不覺著做客戶很難。”劉小夏說道:“我半路出家,一年都能做20億,你這麽多客戶,一年三五個億,肯定很輕松!”
孫龍笑著說道:“恐怕做不了這麽多。我都是個人客戶,沒有企業。”
“孫總,你做個人客戶的經驗豐富,我做企業的經驗豐富,你來盛唐,咱倆取長補短,互相學習,怎麽樣?底薪你來定,你願意組建團隊的話,我一定全力以赴支持。”劉小夏真心誠意的邀請。
孫龍笑了笑,“跳槽是大事,得認真考慮,全面考慮。”
好吧,聊了足足兩個小時,劉小夏都口乾舌燥了,孫龍的態度和剛見面時,沒什麽區別。熱情中帶著距離,距離中帶著熱情,劉小夏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