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萱做了一桌子菜等著寧辰回來,卻發現回來的寧辰有些不對勁,笑容有些牽強,表情有些木訥,精力不集中,經常走神。
她以為是今天的看片出了問題,但是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他,索性抱著他的頭,靠在了自己的懷裡。
“阿辰,不管怎麽樣,萱萱都是支持你的,也相信你,大不了從頭再來嘛。”
“沒事,萱萱,吃飯,拍了拍橫在自己胸前的手臂,他坐了起來。”
“醋溜白菜,魚香肉絲,大骨頭湯,青菜蘑菇,很家常的幾個菜,他卻吃的格外的香。”
吃完後,跟個孩子一樣,抱著張萱在沙發上睡著了。
溫暖,他有些滿足,睡夢中如同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他倒是舒服了,張萱就難受了。
看著他來回亂蹭的腦袋,她紅著臉呸了一口“小色鬼,睡著了還不老實。”
抬起手想打他一下又舍不得,又怕打擾了他休息,索性靠著沙發。也眯了起來。
“阿辰,聽老吳說今天看片了,怎麽樣啊。”
牛浩帶著宿舍其它哥倆直接進了門,他是有鑰匙的。
不過,一進門看到相擁而睡的兩人就知道,闖禍了。
正要溜出去,就聽到了寧辰的聲音:“進來吧,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至於嗎。”
“阿辰,我們還擔心你小子一天太累了,沒想到累是累,不過不是那個累。”
哥幾個損人的話那是張嘴就來啊。
聽到幾個人調笑的張萱擰了一下他的胳膊,進了臥室。
他知道,幾個人一起來肯定是有事兒,她適當回避,畢竟有些話有她在不好說開了。
“阿辰,生活水平夠可以的,美人相伴,紅袖添香,樂不思蜀了吧。”
“你也可以,可惜你是單身狗……”
“操………”
“救命,啊,錯了錯了。”
這次戰役以他的投降而告終,敵人太凶猛。
“說吧,有什麽還跟我扭扭捏捏的,對你們的父愛永遠存在,可以盡情訴說。”
看著幾個人不好意思開口,他也是有些無語,幾個大老爺們磨磨唧唧的。
“阿辰,這不是馬上開學就實習了,我們打算問問你的意思。”
“你們都有什麽打算。”
是啊,開學就大四了,上學期實習,下學期準備畢業作品,畢業論文,很快他們就要和學生時代說告別了。
“我家裡不太支持我進娛樂圈,想讓我繼承家裡的公司,估計會去美國讀工商管理。”
牛浩,家裡煤礦起家的老爹對文化格外的看中,本來以這小子的成績上個普通一本綽綽有余,可他愣是說什麽太沒檔次,最後來了中影,現在倒是第一個走不下去了。
“沒事,牛子,以後你賺錢,做投資方,我們不都得給你打工。”
既然都有了決定,那也只能從其它方面想了。
“我家裡找了點兒關系,讓我進華誼。”這是李源,地地道道老北京人,家裡以前住老胡同的,有些關系並不奇怪。
“華誼也不錯,別看走了幾個台柱子,影響並沒有太大,而且說明資源更多了,到時候說不定咱們兄弟還能合作一把。”
他是真的這樣覺得的,王金花把道明,胡軍,劉嘉玲等幾十個藝人帶走了,只是提前讓華誼將藝人經紀獨立了出去而已,對華誼的影響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大。
反而她自己,雖然帶走這些人加入了橙子娛樂,
但是橙子可沒給她多少資源,於是有了後來的二次出走。 反觀華誼,小鋼炮還在,雙冰還在,後來更是直接上市,市值百億。
反觀王金花帶走的藝人,除了道明,胡君以演技打拚出了一片天,其他的藝人有幾個能被記住的,得罪了二王,真不太好混。
而沒跟她走的雙冰,直接起飛。紅的發紫可不是說說的。
就連小明也是起飛,如果不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爛,也絕對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不過人家轉做幕後,混的也不差好吧。
最後就是張偉了,張偉是天津人,不過家裡挺普通的,估計和他家裡差不多。
張偉還沒開口,他就知道這幾個家夥今天來為了什麽了。
給了幾個一人一拳:“就這事兒?你們大張旗鼓的。”
幾個人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寧辰雖然不知道自己能混成什麽樣,但是哥兒幾個,我今兒把話撂這兒,偉哥只要跟著我乾,有我一口肉絕不會少了他的。”
“偉哥,不嫌棄的話先給我當副導演,後面的路一起走。”
伸出拳頭,等著張偉的回應。
男人啊,有時候其實就是抹不開面子,可走過來的寧辰知道, 年輕時候抹不開面子,以後一定會後悔,他主動提出,給了兄弟面子,也保了這份情誼。
至於以後會發生什麽,他不知道,沒人知道,不過他不後悔,兄弟,一輩子的事兒。
幾個人又約了出去,附近的夜市上開始吹牛打屁,牛浩說自己要睡遍洋妞,把公司開到國外去。
李源說要成為第二個億謀,做中國的電影。
張偉說要拿遍世界的獎項………
寧辰說,睡最美的女人,喝最烈的酒,交的是最牛逼的朋友,吹的是最響的牛。
那些年我們一起吹過的牛逼………
誰又知道,數十年後,四人一同登上“時代風雲”封面時世界的震驚。
這四個人原來是一個宿舍的。
張萱把寧辰扒乾淨,看著一身味兒的他,溫水洗了毛巾,給他清理了全身。
擦拭到某處的時候臉色紅了起來。
“臭弟弟,睡著了還不老實。”
不過,看著沉睡的寧辰,想起小咪在宿舍放的東西,她又有些好奇。
輕輕的伸出了手,“熱的?”好像有些軟軟的,怎麽又不軟了?
寧辰做了一場美麗的夢,夢到自己洞房花燭夜,有一個美麗的姑娘蓋著蓋頭等待著他的到來。
可惜在掀蓋頭的一瞬間,新娘好像不見了。
第二天醒來,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腰有些痛。
“宿醉果然傷身,以後節製一點。”
已經不見了張萱每每相到昨晚的事,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怎麽會知道那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