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大理,天龍八部影視城,拍完今天最後一場戲,黃聖衣開始卸妝。
最近她的心情糟糕透了,夜店殺青那天寧辰突然暈倒,本來還很擔心的她看到張萱來之後的情況,什麽都知道了。
本想等寧辰解釋,可她因為工作,又馬不停蹄的離開了燕京,電話也只等來了一個報平安的消息。
後來第二個電話又左顧言它,根本不敢正視這件事,這讓她一怒之下拉黑了他。
本以為他會找其它電話打過來給他解釋,可沒曾想三天了,別說電話,消息都沒有。
這個時候她又有些患得患失了,心裡又在想,這樣不是自己拱手把他推了出去嗎。
自己這樣是不是太小氣了。
“虧我這麽擔心他,王八蛋,渣男。”越想越氣。
突然,電話響了,顯示是公用電話,面無表情的接聽。
“喂,衣衣,我是寧辰,先別掛電話,我知道你生氣了,我現在在影視城門口,我等你出來。”
電話掛斷,他也很緊張,兩世為人,第一次這種事被抓包,偏偏他還兩邊都不想放手。
“呸,渣男。”自己唾棄自己。
八月底的大理傍晚相當美麗,他等待著心裡那個人的到來。
二十分鍾,帶著口罩的,黃聖衣獨自一人到了影視城門口,隔了老遠就看到了寧辰有些憔悴的站在那。
看著他有些消瘦的樣子,她心裡也是一疼,她當然知道這家夥這段時間為了自己的電影忙著,可也沒相到會這麽累。
隨後心裡又在說自己沒用,說好今天要他給個解釋呢,怎麽還沒說話自己先心疼了。
“黃聖衣啊黃聖衣,你可真沒用。”
看到向他走來的黃聖衣,寧辰松了一口氣,就怕她不出來,能出來證明對自己還報有希望。
“衣衣。”
“要說什麽,說吧,我還趕著回去拍戲。”面無表情,看起來有些冷。
可寧辰那麽熟悉她,看著明顯已經卸妝的她,哪裡不知道小姑娘在和他生氣,就差把“來哄我”寫臉上了。
伸出手,強勢的牽住了她,略微掙扎後,整個人被寧辰牽著走。
“跟我來。”
黃聖衣多少算個大明星,被拍到挺麻煩的。
一處靜謐的街道,寧辰牽著黃聖衣走了進來。
衣衣,我愛你,無法離開你,也不想失去你,我坦白,是我太貪心了,想擁有你,擁有你們,擁有這個世界的美好,我不想放棄你們任何一個,你們都是我的世界。
“你混蛋!”終於,聽到他的話黃聖衣爆發了,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
“我混蛋,是我混蛋,但是我真的愛著你,我貪心,是我太貪心,我怕失去你,怕你離開我。”
強行擁著她,眼淚打濕了他的肩頭,感受著她的心跳,她真的很難過,自己愛的男人欺騙了她,可她又無法放棄他,她好心痛。
“嘶”,肩膀遭重,疼痛席卷神經,這一口真狠。
沒有絲毫放松的意思,他用力摟著她,她靠在他的肩頭,剛剛咬住的地方。
“給你留個記號,以後再敢拈花惹草,就給你咬掉。”
感受著她手在的地方,他冷汗直冒,肩膀咬出血的力氣咬在那,那不廢了?
我絕不招惹其它女孩了。
抱著她,心裡終於松了一口氣。他真的不想失去黃聖衣,這一世第一個女人,他想和她永遠走下去。
第二天,
劇組的人驚訝的發現,黃聖衣好像狀態好了不少,對其他人也有笑容了。 寧辰走了,還有兩天就開學了,他必須得回家一趟,佔了人家的身體,給人家盡孝,應該的。
“兒子,多吃點兒,瘦成啥了。”
看著碗裡越來越多的菜,寧辰含淚吃了三大碗,不得不說,家的味道真好。
老爹早年是上過學堂的,新時代開了個超市倒也衣食無憂。
老爹叫“寧遠”,本來還有個兄弟,可惜在那個時代失蹤了,後來就剩下了他一個人,也只有寧辰一個兒子。
老爹是有些不苟言笑的,“你那電影,什麽時候放。”
老爹總是關心你的事業的,只有男人才懂男人。
“挺好的,十月一上映,名字叫“夜店”,到時候你和媽也去看看。”
聽到電影名字,老爹皺了皺眉頭:“這電影正經嗎?”
“………”
果然,老爹誤會了。
“正經的電影,不然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再電影院放,只是名字有些不一樣。”
“那就行,別搞那些歪門邪道的,電影行了算給你老子長臉,不行了就乖乖回來看超市,家裡的存款沒了,根子還在, 不缺你一口吃的。”
他有些感動,不過男人嘛,怎麽可能說出來呢,父子之間的感情,總是奇奇怪怪。
“老爹,對你兒子有些信心嘛,這次咱們家也投了一點兒,起碼翻五倍,到時候給老爹你輛大G。”
男人才懂男人。
果然說到大G老爹眼睛都在發光。
老娘看著父子倆,挺欣慰的,家裡沒什麽大錢,卻勝在安穩,兒子也很優秀,她很滿足了。
在家呆了兩天,又要飛北京了,他琢磨著,要不要弄個北京戶口,把爸媽接過去住。
不過,也擔心爹娘故土難離。
北京,九月的北京依然炎熱,帶著張萱和牛浩幾個人吃著烤肉哈著啤酒,張萱也是怕他們幾個又喝的爛醉,跟著出來看他們喝的差不多就攔了下來,不過,攔得住嗎。
不過張萱卻發現幾個人雖然喝的爛醉,但是竟然能自己回去,這是什麽?到底醉沒醉?
看著一如既往躺在床上睡死過去的寧辰,她表示,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熟悉的流程,用溫毛巾給他擦著身體。
鬼使神差的,又有了熟悉的動作。
迷迷糊糊的寧辰突然感覺到了溫暖,或許是張萱阻攔的那一下,他今天,沒醉。
瞧瞧他發現了什麽,有個小狐狸在偷吃。
以為一如既往結束的張萱洗漱完抱著他的胳膊就要睡覺,這個時候,寧辰右手一摟,把她摟緊懷裡。
“以後不要偷吃了,不好,直接跟我說。”
兩個人就這樣抱著,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