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但凡是帶個窗戶的,李沐賤嗖嗖的全都給捅了個窟窿,他自己感覺純粹是找人心切而不是仇富心理。
“怎麽會沒有呢?”一圈找下來,李沐腿都快跑折了,結果連個女人影子都沒看見,估計這裡唯一的雌性生物就是院子裡成群結隊的蚊子:“按理說也不能啊,難道是有密室?”
李沐回想著自己剛才路過的房間,懷疑是不是自己漏掉了什麽細節,內院裡的房間很多,但大多數都是沒人居住的客房。
最右側的一排貌似是下人居住的地方,而正中間則是客廳,秉著左尊右卑的思想,客廳的左面第一個房間應該是石耀祖他老子的,第二個房間不出意外就是他本人的。
如果有密室的話,必然在石耀祖的房間裡,畢竟他沒理由把自己內定的女人藏在他老爹的房間裡,也更不可能把密室開在隨時都有可能借給客人的房間裡。
理清思路之後,李沐帶著諸善又折返了回去,他清楚的記得客廳左面第二個房間裡燈火通明,但是裡面卻沒有人,更是驗證了李沐的猜想。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石耀祖應該就是在密室之內,而李沐要去救人的話,雙方必定會打個照面,對此李沐非凡不怕反而更希望自己的猜測正確。
今時不同往日,身處密室之內,石耀祖就相當於甕中之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李沐對自己和諸善還是很有信心的,二打一,不給你屎打出來算你後盾堅強。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第二個房間的門前,李沐半蹲著身子往房間內打量了一圈,確定沒人之後,才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去,將門關好之後,李沐開始搜索起來。
“你在門口放著風,有人來了告訴我一聲。”李沐翻找之余還不忘了謹慎,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
房間裡的東西不多,只有一套桌椅,一張床,還有一個櫃子,上面陳列著一些看起來很昂貴的花瓶和擺件。
按照自己以往看電影的經驗來說,要是有機關那這個櫃子的嫌疑肯定是最大的,李沐非常認真的檢查著櫃子上的東西,但一圈找下來,毛都沒有。
“不科學啊,怎麽會沒有呢?”李沐不死心的搬動了一下櫃子,結果很輕易的就移動了,看樣子只是一個普通的櫃子。
受挫的李沐又將視線放在了不遠處的桌椅上,結果都沒有發現異常,這讓李沐有些自閉了。
找了一大圈,累的半死,李沐一屁股癱坐在床上開始抱頭思考人生:“為什麽!究竟是為什麽!都特麽不按套路出牌。”
“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你究竟忙活啥呢?”站在門前放哨的諸善終究是沒有按耐住自己的疑惑。
“我尋思找一圈了,都沒找到,指不定有什麽密室之類的,但沒找到機關。”李沐神情有些頹廢。
“密室?”諸善撓了撓頭,這個詞語對他這個沒上過學的莊稼漢來說有點陌生:“你說的是地窖嘛?”
“地窖?”聽到這個詞李沐茅塞頓開,自己還是電影看多了,陷入了思想盲區,比起那不現實的機關來說,顯然地窖的可能性更大:“快幫我找一下,這房間的地板下有沒有藏起來的入口。”
“那不簡單,如果有的話,一定在不可能被人踩到的地方,你屁股底下就很有可能。”諸善的目光放在了李沐坐著的床上,準確來說是床下。
李沐聞言連忙跳了起來,床的高度正好能讓一個人蹲著進去,李沐爬進去後,果然找到了一個空的地板,掀開之後是一個足以讓二百斤的大胖子通行無阻的洞口。
洞裡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有多深,但邊上鑲嵌著梯子,李沐大喜,叫來了諸善之後自己身先士卒的爬了下去,諸善則緊跟其後。
由於什麽也看不見,李沐只能小心翼翼的往下爬,這要是不小心手滑了,樂子可就大了,慢慢的洞裡開始傳出難聞的味道。
李沐停下了身型,仔細的聞了聞,好像是血腥味夾雜著腐臭味,看來下面的情況很不好啊。
哢嚓!
就在李沐沉思的時候,頭頂的諸善一腳踩在了李沐的手上,十指連心,那酸爽無與倫比,李沐當時就重心不穩身子直挺挺的後翻了過去。
“你大爺的!”
經歷了十分短暫的失重感後,李沐摔在地上,幸運的是身下好像有什麽東西墊著,使得李沐安然無恙,不幸的是這軟軟的感覺好像有點兒熟悉。
不敢深想,李沐連忙站起身來,他環顧一周之後發現自己身後有一個通道,不遠處的拐角裡還有燈光。
“你沒事吧?”諸善也爬了下來,他有點兒不好意思的問道。
“沒啥事,等會兒回去的時候我先上。”身處險境就要抱團取暖,李沐忍了。
兩個人摸索著朝著通道裡走去,一路上磕磕絆絆的,道路似乎還塗滿了什麽粘液走起來有點兒粘膩,搞得李沐心裡毛毛的。
“你還是不肯乖乖就范嘛?要知道現在這裡可是我說了算!以前的恩怨就當它過去了,現在我們如果聯手必定不會被困在這裡。”
“你做夢!我就算永生永世被困此地,也絕對不會跟你聯手!”
“賤人,你活著不是我的對手,死了也逃不出我的手心,還敢嘴硬!”
兩人還沒靠近拐角,就聽到了一男一女的對話,緊接著女的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配合上此刻黑黝黝的環境,像極了人間地獄。
“先等一等!”李沐攔下了諸善,他似乎從剛才的對話中發覺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一直以來李沐都以為這裡是曾經的場景再現,可好像事情跟李沐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從男人的話中可以知道,女人已經死了,現在完全不是婚禮前,而是婚禮後。
緊接著是兩人好像被困在了這裡,而且這裡最強大的是男人,或許之前是女人,但她此刻失去了主導權。
理清了一切之後,李沐臉都黑了,這尼瑪玩個蛋蛋,本來以為這是甕中捉鱉,結果卻是自投羅網。
這要是再晚一步,李沐就衝出去了,然後不出什麽意外的話,他就直接離開了這美麗的人世。
“這尼瑪也叫簡易任務?”
後怕的李沐在心裡把手機給罵了個狗血淋頭,直接精確到了每一顆螺絲。
“怎麽了?”一旁的諸善有些疑惑。
李沐聞聲心一下子涼到了盆骨裡,如果這裡是結婚後的情景,女人已經死了,那麽說的話,這裡的人現在應該都是死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