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母親摘完了菜,我便心中便牢牢記得,母親告誡在我的話,也許我能看到一些他們看不見的東西,可是我卻不能隨便亂說出來,吃過晚飯,經過了一天的折騰,聽父親拉了會呱,便到了晚上睡下了,晚上我夢到爺爺拖夢給我,告訴我:“以後走的是懸壺濟世之路,這輩子積德行善,善有善報。”我問道:“爺爺,啥事雞屎之路?俺實在是聽不明白。”爺爺哈哈笑了一聲,“振偉你現在還小,等你以後長大了,懂事了就會明白了,爺爺幫你只能幫到這,以後的路還長,得自己慢慢領悟。”日子一晃就到了給爺爺燒衣物燒紙錢的日子了,我一早便把爺爺托夢的事情告訴了父親,父親神情嚴肅著,便把一刻也不敢耽擱,帶著壽衣和一些貢品拉著我到了爺爺墳前,鄭重磕了三個響頭之後,便拉著我燒了紙錢衣物。
農村那時候沒有現在的手機電腦,小孩子沒啥事就喜歡出去玩,幾乎是不怎麽待在家裡的,上完墳回來,我趁父親下地乾活不在家,溜到石碾子旁找二牛狗蛋耍去了,聽狗蛋說道:“上午我看到陳華叔從劉三的魚塘裡摸了好多魚回來,不是被藥死的,咱們三要不去撈幾天回來,烤著吃可香了。”吃貨的眼裡永遠都是吃,我們三個吃貨幾乎都是想到吃,就走不動道。我們三個人到了魚塘邊上,魚塘上好多飄著的死魚,有的翻著白肚子朝上奄奄一息,摸了有個把小時了,二牛啥也沒摸著,眼看著我和狗蛋一臉喜悅,頓時二牛就氣的不行,中午的太陽十分的毒辣,我和狗蛋也快受不了了,可是二牛還沒有打算放棄,依舊自顧自的摸魚,突然我看到了睡下有張人臉在對著二牛吹氣,那張人臉很明顯是個淹死鬼,臉被水泡腫了,脖子卻瘦的想根擀麵杖,我對這著狗蛋二牛說道:“快走這裡面有淹死鬼,俺聽陶大爺講過,淹死鬼會把人拖下水當替身。”狗蛋一聽也覺得有道理,為了幾隻魚犯不上把自個的小命搭裡邊。
可是二牛卻根本沒聽進去,我看到那個淹死鬼朝裡二牛笑了聲,便一直對著二牛吸氣,隨後便和狗蛋一起拉著二牛,可二牛就像沒了魂一樣,一步一步的朝水裡面走去,任憑我們怎麽拉,怎麽罵就是不聽,就像裡面有啥吸引著他一樣,走著走著,邊上的水就莫過了大腿,此時我們眼看二牛就快被淹到上半身了,我罵道:“二牛,你狗ri的怎麽為了幾隻破魚,願意把自個兒搭進去,我和狗蛋不要了,你快回來。”二牛還是聽不見我們的叫聲,眼看著二牛就快走進去了,陳華叔過來看到二牛快被淹了,便用力一把,把二牛從水裡抱了出來,到了岸上,陳華叔對我們三講到:“振偉,我回來拿網兜,怎一會沒見二牛就把自個兒往水裡鑽了。”我回到:“陳叔,我們三摸魚,摸了一會,二牛摸不到,便有點生氣,可是我看到水裡有張人臉在叫二牛往水裡走,任我和狗蛋怎麽拉,怎麽罵他就是不聽勸。”陳華叔一聽也明白是怎個意思了,三個月前,劉三的表弟黃超在這釣魚,據劉三說道,當時黃超在邊上打好了釣台,打著打著,便放下了手裡的鐵鍬,沒了魂兒似的的一直朝魚塘裡邊走,好在當時釣魚的除了黃超自己以外。還有幾個和他一起來魚塘釣魚的釣魚,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常年在外釣魚的人,多少懂些水裡的規矩,黃超本來就身材魁梧,釣友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上岸,據說拖上岸了不能說喪氣的話,就得說人沒事,那樣淹死鬼才會認為自己找的替身成功了,這淹死鬼之所以害人,也是迫不得已,淹死的人魂魄不能進投胎轉世,只能做著水裡的孤魂野鬼,直到下一個人來替自己,所以才會用各種手段來找替身。聽陳華叔拉呱拉了也有一會了,二牛也吐了兩口水醒來道:“狗蛋振偉,俺這是怎了,剛才突然腦袋暈了一下,就不知道自己在幹啥了。”狗蛋他娘這時也來喊狗蛋回去吃中午飯了,我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二牛之後,和陳華叔打了招呼也打算回家吃飯,二牛這狗日的,走之前還不忘記,扛著隻大草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