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父親到了陶樂大爺家把我一把給抓了回家,連院子都沒進就吃了一頓竹筍炒嫩肉,第二天上午與母親在菜地裡澆完菜,回到家吃過了午飯,老爹去了大隊上看電視,母親在家中做起了針線活。
中午,與二牛狗蛋,來到了村頭石碾子集合,尋思著乾點啥好玩的,這時狗蛋個吃貨,想了想道“二牛哥,振偉哥,要不咱們到後山腳下去摘黃桃,那的黃桃可甜了。”此時,我們三個都想了想,彼此看了對方一眼,雖然山腳下是個亂墳崗子,大人們平時不讓我們去,但還是抵不住黃桃的誘惑。
摘完黃桃後,我們就近找了棵大樹,在樹蔭下吃起了黃桃,忽然我頭暈了一下,看到狗蛋背後有個四五歲左右的小孩,那個人身高和我差不多,戴著個瓜皮帽,我對他說:“你站在那一動不動像根田裡的水稻杆子似的,當真以為我們看不見你站那?”那個小孩一肚子火氣說道:“你們吃你們的,我在旁邊睡覺睡得好好的,為啥要往我頭上丟桃皮。”此時二牛狗蛋一臉驚訝的看著我,狗蛋對我說:“振偉哥,你神神叨叨的在和誰講話,這就咱們三。”
我此時此刻也覺得奇怪,為啥我能看到的眼前這個戴著瓜皮帽小鬼,二牛狗蛋他們看不到,我對著二牛狗蛋說:“二牛哥狗蛋你們等會,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子,省的以為咱們三個好欺負。”
那個小孩也是一肚子火氣,趁我不注意對著二牛屁股就是一腳,讓二牛摔了一個跟頭,二牛罵罵咧咧道:“狗蛋你踹我幹啥?”,狗蛋也是一臉委屈的看著我,我當時就和那個瓜皮帽子小鬼吵了起來,原來是這麽回事,我們在這樹下光顧著分享戰利品,沒注意旁邊的有個小土墩,小土墩是人家的墳子,一抬頭看,來了烏泱泱的一群人,個個都帶著瓜皮帽,其中有四天前離世的李大爺,和上個月離世柳大娘,人群中走來有個老頭,那個老頭對著瓜皮帽小鬼說道:“二狗人家雖然往你墳子上吐了桃皮,你不也踹了人家兩腳,別再的存進尺的欺負我孫子了,要在咬著不放我跟你沒完”。二狗一聽頓時就老實多了,可見自稱我爺爺的老頭在這群人中還算是比較有威嚴的。
老頭喊了我的名字,對我道:“振偉,這裡是我們陰人住的地方以後,少來這邊玩了。”我心中不免一絲詫異,爺爺怎麽也會在這群人之中,我應聲嗯點了點頭,走之前還給了我一塊玉,那塊玉雖然放在褲頭口袋裡但還是很冷,那種冷不是氣溫冷,能感覺到心裡有陣陣的寒氣。
晚上到了家,當天就發了燒,父親請來了郎中給開了退燒藥,見還是不管用,便請來了陶樂大爺,這陶樂大爺是村裡出了名的扎紙匠,早年間跟著師傅在外遊歷四方,解放以後就回到了老家魯南。在老家乾起了老手藝。
陶樂大爺一看不對勁兒,說是因為我的眼睛看到了不該看見的東西,嚇著了,丟了一魂,如果不及時叫魂恐怕以後會變成個傻子,一臉嚴肅的就讓母親拿了件我穿過的衣服,站在院門口叫了聲振偉快回家穿衣服,結束後,過了又半個鍾我的燒果然慢慢退了下去,隨後我今天的經歷告訴了陶樂大爺和父親,陶樂大爺也認為我上輩子是隻白狐狸,沒那麽容易出事。